劇情中——
昔漣的旁白再次響起:「最後,我忠實地記錄下凱撒生命中最為重要的數場戰役。書寫至此,征服即將迎來尾聲。」
「但,不知為何,在我擱筆沉思之際,一段記憶悄然闖入了腦海。」
「那是一場幻想列車之旅。我有幸和凱撒在星空下進行了深入交流。而在那場對話的最後,我向她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昔漣:「您希望後人如何記住自己?為逐火獻身的英雄…還是一位暴君?」
「她幾乎沒有思考,答得斬釘截截——」
「我寧願被遺忘,也不願被定義。」
現實——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拿著小喇叭,激動地說:「老鐵們,劃重點了啊!『我寧願被遺忘,也不願被定義』!這句話簡直酷到沒朋友!這要是寫進我的評書里,絕對是全場最炸裂的台詞!」
直播間的網友們瘋狂刷屏。
「芬芬懂我!這句話真的,B格拉滿了!」
「太帥了,這比說『我是英雄』帥一萬倍!」
「她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她只做她自己。」
「真正的強者,從不需要標籤。」
「收藏了,以後跟人吵架就用這句。」
青雀直播間。
青雀感嘆道:「嗯……所謂『大音希聲,大象無形』。她不願被英雄或暴君的名號所束縛,是想跳出這功過是非的評價體系。她的一生,自有其完整的軌跡,任何片面的定義都是一種貶低。」
直播間的網友們表示學到了。
「所以她根本不在乎後人怎麼說,她只在乎自己做到了什麼。」
「格局,這就是格局!」
「君主,不愧是翁法羅斯第一位君主。」
劇情中——
畫面切回她生命的終點。刻律德菈靜靜躺在淺水池中,金色的血液從胸口致命的傷口緩緩流出,如融化的黃金,將池水染得璀璨。
她手中緊攥著一枚同樣被染成金色的棋子。
她的聲音微弱,卻帶著一種最終的了悟:「因為,「律法」既不可能永恆,也不可能唯一……能為歷史書寫下規則的,從來都惟有「人」。」
「現在,翁法羅斯至偉大的「律法」,已被我踏破……棋局…該收官了……」
說到這裡,她的氣息已極其微弱:「劍旗爵…明明…過去三千多萬世…都是你親手殺死了凱撒……」
但她的語氣中並無怨恨,反而帶著一絲奇異的、近乎欣慰的感慨:「但這次…你的心中…終於找到自己的「律法」了哪……既然如此…海瑟音啊…海列屈拉……」
她履行了最初的承諾,儘管方式出乎意料:「那神諭中的「天地境界之海」…我會托人送往你的手中……無論…你是否選擇游向那裡…我都不會在乎……」
「不會……」
現實——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輕聲說:「她不是在怨恨,而是在欣慰。她看到了海瑟音的成長,看到了她最忠誠的利劍終於有了自己的意志和方向。」
「…這最後的承諾,是她能給予的,最溫柔的祝福了。」
直播間的網友們感同身受。可樂小說——您的私人掌上圖書館,隨時訪問。
「我也破防了。」
「她不是暴君,她是一位嚴厲的老師,也是海瑟音的朋友。」
「『你的心中終於找到自己的律法了』,這句話太好哭了。」
「最後的禮物是一片海,天地境界之海。」
鏡頭緩緩拉近,聚焦於刻律德菈逐漸失去神采的眼眸,以及那池愈發濃郁的金色。
昔漣的旁白繼續,留下了一份懸念:「凱撒用自己的生命改寫了何種律令,如今我們尚不得而知。」
「或許,如同凱撒的每一局對弈,真相只會在將軍的那一刻揭示。」
「但她的死令奧赫瑪為之沸騰。城牆這邊,捍衛自由的人們將紀念碑推倒在地;另一邊,凱撒的擁護者擋在她的雕像前,竭力宣告:『皇帝還站在人群中央』。」
「據說,在他們爭鬥的每一處,金血都匯聚成了同樣的銘文:還是那個名字,它屬於奧赫瑪最初,亦是最後的君主,『凱撒』刻律德菈。」
「但,名字的主人並沒有看到這一切。她的視線投向遠方,耳邊的濤聲蓋過了人們的吶喊。」
「在這預言中的『天地境界之海』,一汪淺淺的死水裡,凱撒在思考什麼呢?她在懷念往日的征服,還是在為逐火征程中罹難的千千萬萬同胞懺悔?」
「都不是。凱撒只看到水面波光粼粼,像極了恩師首度同自己對弈的那個下午,那面由日影分界的粗糲棋盤——」
記憶深處,一段對話輕輕迴響起來:
「你看這面棋盤,這些棋子,像什麼?」
年幼的刻律德菈回答,眼中倒映著光芒:「呵,還真是美得奇異……簡直…就像夜空中的星星在熊熊燃燒哪。」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輕聲嘆息:「首尾呼應的詠嘆調……她的故事從燃燒的星辰開始,也在燃燒的星辰中結束。不在乎功過,不理會紛爭,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她只是回到了最初看見夢想的那個下午。真是……孤獨又壯麗的謝幕。」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被這氛圍感染了。
「這結局雖然悲傷,但真的好美。」
「原來她最後想的不是帝國,不是征服,只是一個下午的棋盤。」
「棋盤之上,就是凱撒的帝國。」
「這才是真正的『不忘初心』吧,雖然她的初心有點哈人。」
「最後這段獨白,直接把人物升華了。」
「太有詩意了,我哭死。」
另一邊。
青雀直播間。
青雀感慨道:「『善始善終,功德圓滿』。她的征途始於棋盤上燃燒的星辰,生命的終點亦回歸於此。只不過,這『棋局收官』,究竟改寫了何等規則,倒是讓人好奇得很。」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開始猜測。
「所以她到底改了什麼律法?這才是最大懸念吧!」
「可能是『半神無法離開翁法羅斯』之類的?」
「我猜是和『再創世』有關的,為主角團掃清了障礙。」
「也許是給救世主幫助,和後門?或者壓制來古士?」
「沒有壓制來古士,來古士是後面的黃金裔囚禁的。」
「真的好奇這份神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