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源伸啟動攜新作《製作鐵道遊戲二,從再創世開始》入駐可樂小說!
兩人並肩在金色的廢墟中穿行,丹恆繼續分析戰局:
「說回荒笛。方才的挑釁,恐怕只是佯攻。」
「丹楓」也贊同道:「其人瘋狂,顯而易見。」
「所見略同。」
現實——
托帕直播間。
托帕讚許地點頭:「非常理性的決策。在主要目標(營救同伴)完成前,擱置內部分歧,整合現有資源(丹楓的力量),共同應對外部威脅。丹恆先生的領導力和目標明確性值得肯定。」
直播間的網友。
「不愧是托帕,這就分析上了。」
「翻譯:先一致對外,家事等會再說。」
「丹恆好帥,拎得清!」
「這算是暫時和解了?」
「我方新增強力隊友一名!」
劇情中——
在荒笛的攻擊下,丹恆的面前浮現出另一批他無法忘卻的身影。
「濤然」的影子在憶潮中痛苦地扭動著,發出不甘的嘶吼:「若不做獸行,持明更遑論為人!」
另一側,「白露」稚嫩的聲音里充滿了困惑與悲傷:「為什麼,丹楓當年選擇了我?」
荒笛的咆哮聲從四面八方壓來,震得空間嗡嗡作響:「龍裔,沉淪吧…!」
就在丹恆心神微亂之際,海瑟音的聲音如同一股清澈的溪流,溫柔地注入他的意識:「憶潮洶湧而來。堅持住,別被掠走心神。」
下一秒。
腳下的大地忽然開始劇烈顫抖,丹恆不得不沉下重心穩住身形,他環顧四周:「整個樹庭,都在震顫……」
「丹楓」的虛影在他身側,關切地投來一瞥:「如何,堅持得住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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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恆握緊了手中的擊雲長槍:「當然。」
話音剛落,三道再熟悉不過的虛影在翻湧的憶潮中凝聚成形——
「鏡流」的聲音如萬年寒冰,不帶一絲溫度:「人有五名……」
「景元」的語氣則透著無法挽回的沉重:「代價有三……」
「刃」的聲線里滿是刻骨的恨意,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是其中之一。」
三人的虛影在一瞬間扭曲、膨脹,化作了形象可怖的怪物。嘶吼著直撲丹恆而來。
丹恆沒有絲毫猶豫,長槍一振,率先迎擊上去。而「丹楓」只是愣了短短一瞬,便立刻閃身跟上。本就是一體的二人此刻配合得天衣無縫,槍鋒與水龍交織成一片致命的網,將三隻怪物一一擊潰。
丹恆微微喘息著,警惕地環顧四周:「結束了麼……」
「丹楓」的虛影比剛才暗淡了些許,似乎剛才的戰鬥也影響到了他的心境,他語氣凝重地說道:「看來是了。那些侵擾你的幻影……誠是為置你於死地而來啊。」
現實——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倒吸一口涼氣:「我的天!用過去珍視的人來對付你,同時打出物理攻擊和心理攻擊,6666啊。!」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激動不已。
「嚇死我了,景元元怎麼變成怪物了!」
「那是憶潮製造的幻影,是丹恆心裡的恐懼,不是真的!」
「這攻擊真的太強了。」
「雖然是假的,但這殺意也太真實了。」
「別說,丹恆和丹楓背靠背戰鬥的樣子,真的帥爆了,這默契度,絕了!」
「嗚嗚嗚,我的雲上五驍,怎麼會變成這樣……」
「這不就是純純的在人家傷口上撒鹽嗎?太狠了!」
劇情中——
來到樹庭內部,四周的喧囂驟然消失,靜得令人心慌。
丹恆放緩腳步,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相比剛才,這裡靜得有些出奇了。」
海瑟音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急切:「別大意,憶潮變得更洶湧了……」
「丹楓」的目光則被不遠處一側的景象吸引,三個模糊的人影正在那裡交談,他輕聲呢喃:「那是……」
丹恆順著他的目光繼續向下走去,隨著距離拉近,那邊的交談聲也逐漸清晰起來——
一個帶著些許滄桑的男聲響起,語氣中透著好奇:「這壺酒…模樣倒是新奇。又是白珩帶來的?」
一個清冷的女聲平靜地回應道:「是她留下的塔拉薩特產,專為這一趟聚會準備的。」
那個男聲笑了起來,話語裡帶著調侃:「結果她自己倒是沒來。」
「丹楓」的虛影不易察覺地顫動了一下,他側過頭看著丹恆,聲音複雜:「…你腦海中遺留的過往,遠比我想的更多。」
丹恆凝視著那如夢似幻的一幕,低聲說道:「這場戰前告別,我不止一次在夢中見過。」
「丹楓」道:「對於新生的持明,前世只是一場幻戲。你明白這是『你』的記憶,但無法感同身受。」
他的語氣陡然變得深沉,「為一己私慾,擅用化龍之力,讓昔日親友化作仇敵……你一定會問我:如此代價,是否值得?」
直播間的網友。
「托帕經理一開口就是專業術語。」
「原來安靜下來更危險嗎?學到了。」
「嗚嗚嗚,前面打打殺殺我沒哭,看到這個回憶要繃不住了。」
「最好的雲上五驍,也是最可惜的雲上五驍。」
「『你明白這是你的記憶,但無法感同身受』……」
「是啊,越是美好的回憶,在失去之後就越是傷人。」
「『值得嗎?』必須值得。」
劇情中——
記憶的畫面繼續流淌——
景元的聲音還帶著少年人的清亮,顯得鋒芒畢露,和如今沉穩的將軍模樣全然不同:「軍務廳對此次『玉闕』之戰頗為重視,『曜青』急急召她回去執行斥候任務。」
應星大步向前,走到桌前,拿起酒壺就往碗裡倒酒,動作豪邁:「有些人就是血里有風,停不下一時半刻。無妨,她那份我來喝就好!」
他端起碗豪邁地灌了一大口,隨即五官扭曲地全吐了出來:「呸…這不是水嗎?!」
鏡流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帶著難得的頑皮:「我轉述她的原話:戰事當前,貪杯誤事,我就先在這兒放一瓮塔拉薩水晶宮的湧泉。她說,酒要在凱旋後喝才有滋味。」
應星一臉哭笑不得的表情:「…你不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