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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鵝攏了攏披肩,維持著一貫的優雅,話語中卻藏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不得不說,你選擇「守護」的方式別具一格,長夜月小姐……」
她心中念頭飛轉:(至少,她還願意交流,是因為我違抗了憶庭的律令?也許,我還有機會……)
長夜月仿佛洞悉了她的心思,只是輕輕搖了搖頭:「不。我不這麼認為。」
黑天鵝紫色的眼眸倏然睜大:「…窺視別人的內心,可算不上優雅的行為。」
但她很快便調整好情緒,恢復了那份從容不迫:「那,在處置這位「美麗的憶者」前,至少為我解開幾個疑惑吧。」
現實——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輕聲說:「黑天鵝小姐即使身處險境,也依然在努力尋找溝通的可能。」
「不過,被人看穿內心的感覺一定很不好受吧。」
直播間的網友們。
「天鵝姐姐心理素質太強了,被讀心了還能這麼快冷靜下來。」
「長夜月:你的想法我全知道。」
「這群總是窺探被人隱私的憶者,因此也被窺探了,哈哈哈哈。」
「感覺黑天鵝肯定很絕望吧。」
另一邊。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模仿著黑天鵝的姿態:「『可算不上優雅的行為』,哇,天鵝姐姐連生氣都這麼優雅!愛了愛了!這波拉扯我給滿分!」
直播間的網友。
「芬芬學得有七分神韻了!」
「天鵝姐姐主打的就是一個優雅永不過時。」
「長夜月這讀心術也太BUG了,這還怎麼玩?」
「黑天鵝:你開掛!舉報了!」
劇情中——
長夜月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想為自己多爭取些時間,好給同伴通風報信?」
黑天鵝不卑不亢地回應:「他們的一舉一動,不都在你的監視下麼?」
長夜月微微抬起頭,側耳傾聽,仿佛在感知著遠方的動靜:「嗯。「大地」的躁動平息了。他們戰勝了荒笛,正在趕往這裡。」
黑天鵝:「別告訴我,這也在你計劃之內。」
長夜月毫不避諱地承認:「不在,但我會好好利用。以一己之力對抗整個世界,即便是我也會有所疏漏。但我懂得隨機應變。」
她的語氣忽然一轉,帶上了幾分真心實意的欣賞:「就像現在,放你一馬…是因為我很中意你,鳥兒。和竊憶者不同,你對「記憶」的嚮往依舊純粹。尚未被憶庭的黑暗面沾染,是你最寶貴的品質。」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摸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唔……這位長夜月小姐,行事真是天馬行空,不拘一格。」
直播間的網友們紛紛發言。
「翻譯:大佬就是大佬,計劃趕不上變化也能浪。」
「所以長夜月是在夸天鵝姐姐『出淤泥而不染』?」
「按照長夜月的說法,憶庭不是好人啊。」
劇情中——
黑天鵝優雅地提裙行了一禮:「我權當這是褒獎,收下了。但我仍不理解,你將我挾持來這裡,究竟是為了什麼?」
她指向前方那片沉寂的遺蹟:「這座深埋在地底的遺蹟,在「智識」的語言中,被稱作內核層。但我為它取了個更親切的名字…翁法羅斯的心臟——無名泰坦大墓。」
黑天鵝的目光追隨過去,疑惑地重複道:「無名泰坦…?」
長夜月的聲線壓低,帶著一絲神秘的誘惑力:「你會親眼看見,「記憶」在這個世界扮演著何其重要的角色……而我們,又將如何掀起「忘卻」的浪潮,撲滅一位星神的野心?」
現實——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的眼睛亮了:「新地圖『無名泰坦大墓』,而且是『內核層』,聽起來就像是最終迷宮。大的要來了。『撲滅一位星神的野心』,誰,不是贊達爾的野心嗎?」
直播間的網友們。
「撲滅星神的野心?」
「這劇情越來越刺激了,長夜月到底是要對付哪個星神?」
「智識?記憶?還是別的?」
「我猜是記憶。」
「撲滅星神的野心,這裡面還有星神的野心嗎?」
劇情中——
黑天鵝邁開腳步,跟在她身後:「所以,你一直藏身於此?」
長夜月點了點頭:「沒錯。好奇我是如何發現的?沒那麼複雜。剛才這段路,正是三月七「翁法羅斯之旅」的起點。」
黑天鵝立刻追問:「起點?」
長夜月不緊不慢地開始解釋:「還記得麼?三重命途纏繞翁法羅斯,有三位比肩「令使」的存在在這個世界留下過痕跡。」
黑天鵝在腦海中搜尋著相關信息:「「贊達爾」、「鐵墓」,以及……」
長夜月替她補完了後半句:「對,屬於「記憶」的答案,至今仍未浮出水面。」
長夜月替她補完了後半句:「對,屬於「記憶」的答案,至今仍未浮出水面。」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恍然:「原來長夜月不是代表記憶的力量,隱藏的記憶還沒有浮出水面,翁法羅斯有兩位記憶的令使了。」
直播間的網友們。
「雀神分析得頭頭是道!」
「一直沒露面的記憶令使,感覺會是個超級大佬。」
「三月七:我也不知道啊,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所以翁法羅斯簡直是令使大亂鬥啊,太可怕了。」
劇情中——
她繼續講述著那段塵封的往事:「流光憶庭,他們也想得到答案。於是竊憶者花費漫長的時光,鑿開一條細小的信道,企圖窺探這個世界。」
「但憶域中,始終有一股力量將他們隔絕在外。在三月七的精神遭到挾持時,是一陣「記憶」的漣漪保護了她,將她送進了這裡。」
黑天鵝順著她的邏輯,總結道:「可否理解為,這位假設中存在的「記憶」令使,一直在抵禦這個世界不受憶庭窺視——直到星穹列車來臨?」
長夜月讚許地頷首:「不錯,很聰明。」
黑天鵝的目光變得銳利,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但是,為什麼?」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疑惑:「不是,憶庭不會真的是大反派吧,那也太可惜了。」
直播間的網友。
「哇,這個記憶令使聽起來好孤獨,像個守護者。」
「所以憶庭其實是反派?這不是人畜無害的組織嗎?」
「三月七被保護了,那位令使還有完整的力量?」
「等待開拓的到來?」
「列車一來,所有平靜都被打破了。」
「可能是憶庭欠他錢不還(bushi)」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令使是憶庭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