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中——
而在昔漣消失的剎那,丹恆眼中閃過明悟的光芒:「果然,答案…是「記憶」。」
他開始串聯所有的線索,聲音清晰而肯定:「一位星神出現在她的夢裡,纏繞翁法羅斯的三重命途,再加上憶庭不顧一切的入侵行動……有理由懷疑,在權杖徹底墜入「毀滅」前,浮黎的目光曾一度掠過這個世界。」
他得出最終的結論,聲音在宏偉的大殿中迴響:
「而昔漣,沐浴了那道瞥視。」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恍然:「圖窮匕見!原來如此!一切的線索都串聯起來了!『毀滅』、『開拓』、『記憶』三條命途在此交匯,而昔漣,就是那個被『記憶』選中的節點。」
直播間的網友。
「青雀老師總結到位!」
「所以憶庭是為了她,或者說為了她所『記錄』的東西來的?」
「沐浴了那道瞥視……」
「一個世界的命運,繫於一次偶然的對視,星神本人垂跡。」
另一邊。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道:「沐浴了那道瞥視……所以,她才會在生命的盡頭,拼命想要留住那些美好的瞬間。因為她成為了『記憶』本身。她的歌聲,她的故事,她看到的若蟲,都成了這個世界存在過的證明。即便世界將要毀滅,但曾有過的美麗,不該被遺忘。」
直播間的網友。
「曾有過的美麗,不該被遺忘!說得太好了!」
「所以她是在為整個世界做備份!」
「她就是行走的博物館,行走的圖書館,行走的……史詩。」
「這就是《如我所書》的真正含義嗎?如我所見,如我所感,如我所憶……」
劇情中——
星抬起頭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沐浴瞥視會變成令使嗎?」
丹恆微微搖頭,耐心地為她解惑:「多數情況下,這只是一種自然現象。有些命途行者將之視作榮譽,但令使…必須擁有星神賜福的偉力。」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那位理論中的「記憶」令使,行蹤依舊成謎。但事到如今,我更傾向於,憶庭之鏡映照出的…是浮黎留下的某種「神跡」。」
他一邊思索一邊繼續闡述自己的推理:「傳聞浮黎禪坐於無漏淨土,為宇宙播撒下「記憶」的種子。等到銀河終結,諸界將在祂的苗圃中新生。」
「如果這個封閉的世界也在祂的視線中,不難想像,浮黎需要一種機制,在「智識」看不見的角落將海量的記憶保存下來。」
「過去,這道機制是「歲月」和它的半神。但在翁法羅斯進入死循環後……」
星立刻反應過來,接話道:「如我所書是「記憶」的載體…」
丹恆卻搖了搖頭:「…是那把儀式劍。」
他的推理層層遞進,如同抽絲剝繭般清晰:「每一次輪迴的開端,儀式劍將昔漣「殺死」。每一次旅程的終點,它承載的演算記憶被昔漣的「靈魂」帶走,沉入大墓。」
「以這種方式,翁法羅斯的「記憶」超脫循環,被源源不斷地保存下來。而權杖則因為邏輯丟失,陷入一次又一次進程回退。」
他深吸一口氣,
得出了最終的結論:「只要這個過程一直在繼續,浮黎的庇佑就不會消失。」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嚴肅的說道:「以殺為存,向死而生。這機制真是……匪夷所思。」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感到震撼。
「用死亡來保存記憶,這也太宏大了……」
「每一次都用死亡來保存,昔漣被殺死了三千萬次。」
「明白了,記憶偷走了演算的數據,只能重新演算。」
劇情中——
話音剛落,又一個昔漣的記憶體悄然浮現:「我知道,祂的視線從未離去。」
「只要我把故事的每一頁都記錄下來,為你講述……翁法羅斯,就不會被放棄。」
丹恆凝視著那虛幻的身影,聲音中充滿了深深的感慨:「昔漣與星神的目光邂逅,將之視作延續世界的希望。所以,一次又一次,她不惜化作白紙,也要為祂獻上「記憶」。」
他試圖揣摩昔漣的心境:「至於為何要以人形,通過「講述故事」的形式……可能對她而言,這是唯一能捍衛自身人性,並留下痕跡的方法。」
「即便,只是她一廂情願的幻想……」
星:「這不是一廂情願。」
丹恆微微一怔,隨即理解了什麼,輕輕點頭:「嗯……」
現實——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眼眶微紅,輕聲說道:「她把星神的瞥視當成了唯一的希望…用講述故事的方式來保留人性…這絕對不是一廂情願。」
「勝利就在其中孕育。」
直播間的網友。
「這不是一廂情願,這是信念啊!」
「這不是到了勝利的時刻嗎?」
「在無盡的絕望中抓住唯一的光,然後告訴自己這不是幻想。」
「這不是到了勝利的時刻嗎?」
「在無盡的絕望中抓住唯一的光,然後告訴自己這不是幻想。」
「昔漣真的,我哭死。」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用力一拍大腿:「我懂!我懂這種感覺!就像在街頭表演,哪怕只有一個觀眾,你也會拼盡全力!星爺說得對,這不是一廂情願,這是信念啊家人們!給星爺點讚!」
直播間的網友。
「芬芬的比喻絕了,太形象了。」
「確實,只要有一個人還在聽,故事就有意義。」
「這就是開拓者啊,永遠相信希望。」
「丹恆還是太理智了,星寶的共情能力拉滿。」
「淚目了,為信念乾杯!」
劇情中——
丹恆將視線從虛空中收回,落到地面上那些古老的泰坦符號上
——那是代表天空、大地、海洋的支柱泰坦符號。他沉聲說道:「從地上的符文來看,先前的密鑰是用在這裡的。」
「總計三枚。目前,我們的進度是三分之一。」
星依言上前,將密鑰上傳。
隨著符文亮起,昔漣的聲音再次響起,那聲音溫柔而充滿期盼:「「雖然你從來不說話。但我知道,你在聽。我講述的每一個故事……都會像小小的鑰匙,打開你心裡的一扇門,對不對?」」
前方一條新的通道緩緩浮現,丹恆側身示意:「道路出現了,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