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中——
昔漣的幻影似乎感受到了氣氛的沉重,語氣變得輕快起來,就像在安慰二人一般:「好啦,別讓氣氛這麼沉重嘛。」
「最初的漣漪啟程時,也曾像這樣為同伴加油打氣。這是一句飽含祝福的話語,所以,我也想送給你……」
她溫柔地伸出手,仿佛想要拂去他們臉上的悲傷,輕聲請求:「笑一笑,好嗎?」
前方,巨大的門戶在一陣轟鳴中緩緩開啟。兩人踏上一塊自動升起的懸浮板,伴隨著平台向前移動,兩側沉睡的儲存終端也一個接一個地亮起幽藍色的光芒,仿佛一條無盡的星河在歡迎他們的到來。
「「我告別這美麗的世界,只為在你的回憶中,以我渴望的方式重逢。你會在昔漣里,看見我留下的足跡。在這記憶之外,我不曾擁有其他命運。」」
「「請用『愛』銘記我,就像所有逝去的詩篇里,唯一不變的尾注。」」
「「現在,翻開這本書吧——我會在過去等你。」」
「>>>操作已授權,協議名:「?λ?σιον」」
懸浮板緩緩停靠在一座巨大的高台前。
「>>>歡迎訪問:德謬歌矩陣」
現實——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閉上雙眼,輕聲哼唱著,仿佛在為那段獨白配上旋律:「她將自己的命運寫成了一首最悲傷也最美麗的詩……『請用愛銘記我』,我們會永遠記住你的,昔漣。」
直播間的網友。
「淚目了,這簡直就是遺言。」
「?λ?σιον……Elysium,至福樂土。原來這座大墓,是她為所有人建造的天堂。」
「德謬歌矩陣……Demiurge Matrix。」
「我們來到了翁法羅斯真正的核心了。」
「快進去吧!我已經等不及要看最終BOSS是誰了!」
劇情中——
穿過幽深漫長的通道,丹恆的腳步在最後的門扉前停下:「這扇門後,就是那位「傾聽者」的居所。」
他與星一同推開沉重的石門,門後的景象讓空氣瞬間凝固——地面上,無數昔漣的遺體靜靜地躺著,她們或蜷縮,或伸展,姿態各異,仿佛被定格在輪迴的最後一刻,共同構成了一幅無聲而悲壯的畫卷。
丹恆的聲音不自覺地壓低:「跨越三千萬世,為了將所有被遺忘的輪迴保存下來,她傾盡了一切。」
他緩步向前,目光在無數沉睡的身影中掃過,最終被房間盡頭牆壁上一個晦澀的符號所吸引:「看,房間盡頭的符號……」
這時候。
一個帶著輕佻笑意的熟悉聲音憑空響起:「它屬於第十三位泰坦,無人知曉的、孑然的神明……最初的智種,德謬歌。」
二人猛地回頭,只見長夜月不知何時已站在他們身後,撐著一把典雅的黑傘,嘴角噙著一抹詭異的微笑,輕聲吟誦:「「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會再相逢。」」
她的目光掃過遍地的昔漣,語氣溫柔得令人發毛:
「多麼感人的一幕呀。世界的最深處,正適合作為「開拓」重逢的地點。」
現實——
花火直播間。可樂小說,你的隨身圖書館,不止萬卷。
花火一下子從慵懶變成了坐直了:「哇哦!最終BOSS登場了!這個出場方式,這個台詞,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反派亮相!我喜歡!氣氛一下子就炒熱了嘛!」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激動起來。
「草,這個長夜月真是陰魂不散,神出鬼沒啊!」
「B格拉滿了,這女人絕對是最終boss。」
「「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會再相逢」,這句詩從她嘴裡說出來怎麼這麼瘮人。」
「好傢夥,前面還在為昔漣感動,她一出來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所以第十三位泰坦到底是個啥?」
「長夜月肯定是知道內幕的,就等著主角團自投羅網呢。」
劇情中——
丹恆將長槍橫在身前,將星護在身後,冷冷地盯著她:「要和我們重逢的人不是你,「長夜月」。」
「但現在,你必須給出一個解釋:關於這座大墓,還有「第十三位泰坦」——說出你知道的一切。」
長夜月發出一聲輕笑,仿佛在聽什麼有趣的笑話,她優雅地收攏黑傘,安撫道:「你有點太緊張了,丹恆。對於你們,我向來坦誠。」
她的神情忽然一變,笑容斂去,聲音變得沉重而肅穆:「所以在談論翁法羅斯的命運前,何不讓我們先放下嫌隙……一同為殘酷的「真相」哀悼?」
丹恆的瞳孔微微一縮,警覺地問道:「「真相」…?」
長夜月環顧四周那些沉睡的昔漣,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諷刺:「看來,你們還沒意識到呀。再仔細看看吧,環顧四周。你們一定會好奇:最後的泰坦身在何方?」
她的聲音陡然轉冷,如寒冰刺骨:「真是個好問題。因為我也很好奇呢……除去冰冷的虛空,這裡明明空無一物啊。」
現實——
托帕直播間。
托帕分析道:「典型的談判技巧。先製造信息差,再拋出一個對方無法理解的「真相」,以此來摧毀對方的心理防線,從而掌握話語權。長夜月很擅長操控人心。」
直播間的網友們表示認同。
「托帕總能一針見血地指出問題核心。」
「確實,丹恆和星現在完全被她牽著鼻子走了。」
「什麼叫空無一物?那地上的昔漣屍體和這些柱子不是東西嗎?」
「細思極恐,她的意思是……這裡根本沒有所謂的泰坦?」
「這女人說話跟打謎語一樣,急死我了!」
「所以真相就是,這裡根本沒有什麼泰坦,昔漣的傾聽者是空的?」
「不會吧?那昔漣三千萬次的輪迴也太可悲了。」
「快進到長夜月揭秘!」
劇情中——
….
早些時候,同樣的地點,長夜月與黑天鵝正在對峙。
「你的意思是,昔漣受到了欺騙?」黑天鵝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長夜月坦然地攤開手,承認道:「沒錯。浮黎在她心中種下虛假的希望,讓她相信自己是特別的,而翁法羅斯仍有一線生機。於是,那可憐的女孩心甘情願,一次又一次走進大墓,將自己奉獻給「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