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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大君胎盤。

2026-04-20 06:26:02 作者: 源伸啟動

  如果一生只讀一本遊戲小說小說,那可能是《製作鐵道遊戲二,從再創世開始》。

  花火直播間。

  花火興奮道:「陷阱!對對對,一定是陷阱!沒有陷阱的遊戲多無聊啊!我猜猜,智械哥是不是在假裝動不了,等他們靠近了就『BOOM』的一聲,給大家一個大大的驚喜?哇!想想都刺激!」

  直播間的網友。

  「花火你不要烏鴉嘴啊!」

  「樂子人又在期待世界核平了。」

  「別說,真有這個可能,畢竟是玩『毀滅』的。」

  「黑塔:陷阱?正好拿來測試我新做的玩具。」

  劇情中——

  黑塔雙手抱胸,下巴輕抬:「不是還有你麼?二打一,我們什麼時候輸過。」

  螺絲咕姆的機械身軀微微前傾,做出一個無可挑剔的紳士禮節,聲音平穩而堅定:「我很榮幸。識刻錨已就位,請。」

  「槲寄生」號穿過那層奇異的斥力場,進入所謂的「神話之外」。內部景象映入眼帘,黑塔不出所料地輕哼了一聲。

  「我就知道,怕什麼來什麼……」

  她的視線快速掃過這片核心區——空蕩蕩的,只有基礎結構,像一間被搬空了所有家具的毛坯房。

  她咂了下嘴,語氣里是顯而易見的煩躁:「他不在這裡。」

  現實——

  托帕直播間。

  托帕扶著下巴,表情嚴肅:「貿然進入對方完全掌控的領域,風險太高了。黑塔女士雖然自信,但這種未知狀況最容易導致投資失敗。」

  直播間的網友。

  「托帕經理的職業病犯了,看什麼都像在評估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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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確實,這地方空得讓人發毛。」

  「沒有風險,贊達爾已經被廢了吧。」

  「但是老巢可能還有後手。」

  「二打一,優勢在我!」

  劇情中——

  螺絲咕姆沉默了片刻,他的機械感官仍在以極高精度不斷掃描周圍每一寸空間和每一段數據流:「定位不會出錯,『贊達爾』仍在此地。」

  「但他的坐標正在快速、無規律地擾動,這不符合任何一種已知的屏蔽或隱匿技術。」

  黑塔緊握著她的法杖,指尖微微用力,提醒道:「這裡是他的主場,保持警惕。」

  片刻之後,螺絲咕姆完成了對環境中殘留數據痕跡的逆向工程與解析:「逆向工程已完成。結果…出人意料。」

  他調出解析完成的數據日誌,以全息投影的形式展示在黑塔面前:「日誌顯示:『呂枯耳戈斯』註銷了管理員權限。識刻錨無法定位,因為在系統層面,『來古士』已經不復存在。導航目標…是一個『空集』。」

  現實——

  花火直播間。

  花火笑道:「哦豁!註銷權限,刪除自己?這是什麼操作?演一出金蟬脫殼的好戲嗎?太有趣了!智械哥,你可真是個小天才!」

  直播間的網友們瞬間被點燃了。

  「刪號跑路?這是被打怕了嗎?」

  「什麼空集?意思就是查無此人?」

  「技術性自殺?這操作好騷啊。」

  「這樣自己就不會被找到了吧。」

  「但是,他也就沒有任何權限了。」

  另一邊。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瞪大眼睛,激動地對著鏡頭說:「家人們!看到了嗎!頂級黑客對決的最終手段——物理拔網線,啊不對,是邏輯刪帳號!」

  直播間的網友。

  「主播的比喻總是這麼生動形象。」

  「邏輯刪號可還行,學到了學到了。」

  「這波操作的流量絕對爆炸!」

  「贊達爾:打不過就加入,加不了就銷號。」

  「黑塔和螺絲咕姆:人都到你家門口了,你告訴我你家沒了?」

  劇情中——


  黑塔挑眉,對這個結果感到一絲意外:「他這是…放棄抵抗了?」

  螺絲咕姆將日誌滾動至末尾,高亮顯示出一行簡潔的注釋:「在離開前,他提交了最後一行注釋,似乎是留給我們的。」

  屏幕上,那句充滿謎語與挑釁意味的話清晰浮現:「>>>致尊敬的後繼者們:證畢。來墓碑下找到我。」

  黑塔嗤之以鼻,對這種故作玄虛的姿態感到不耐:「裝腔作勢。」

  螺絲咕姆分析著這行為背後的意圖:「他知道我們會來。得知『大墓』存在後,他也在尋找德謬歌。」

  黑塔眼中燃起屬於天才的競爭火焰,仿佛被激起了好勝心:「是想跟咱們一決勝負呢。好啊,那就如他所願,讓智械哥自掘墳墓。」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輕哼道:「『證畢』,這是在炫耀他的成果。『來墓碑下找到我』,這既是挑釁,也是戰書。這人真會故弄玄虛。」

  直播間的網友們紛紛化身分析師。

  「青雀老師講得好,這波文化層面的解讀我給滿分。」

  「贊達爾:我完成了我的證明題,現在輪到你們來解了。」

  「黑塔女士的嘴還是這麼毒舌,我喜歡。」

  「感覺智商不夠用了,大佬們的對決都是謎語人模式嗎?」

  另一邊。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輕聲說道:「用一句謎語作為落幕前的邀約,這位贊達爾先生,似乎很享受這種智力上的博弈。這就像一首歌的尾聲,留下一個懸而未決的和弦,引誘聽眾去探尋下一樂章。」

  直播間的網友。

  「知更鳥小姐姐的形容好溫柔,明明是火藥味十足的對決。」

  「懸而未決的和弦,這個比喻太美了。」

  「藝術家的視角就是不一樣。」

  「我怎麼感覺贊達爾像個自戀的表演型人格。」

  「他成功了,他成功地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劇情中——

  兩人依照那指引,繼續向更深處進發,最終來到了權杖系統最核心的地帶。

  這裡沒有複雜的結構,只有一片異常純粹、毫無雜質的「光域」,但這光芒並不溫暖,反而帶著一種吞噬一切的冰冷死寂。

  螺絲咕姆低聲吟誦,似乎聯想到了某個古老的哲學命題:「『在純粹的光中,就像在純粹的暗中,一無所有』。」

  黑塔看著那被「毀滅」命途能量徹底浸染、緩緩搏動如同心臟的中樞結構,冷冰冰地賦予它一個貼切而殘酷的新名字:「權杖的中樞,現在該叫它『大君胎盤』了。」

  螺絲咕姆總結著截至目前徒勞無功的調查,聲音平靜無波:「很遺憾。截至目前,我們仍一無所獲。」

  黑塔微微笑了笑:「是嗎?我不這麼覺得——『一無所獲』就是最大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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