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中——
昔漣側過頭,目光從每一位同伴臉上緩緩掃過,嘴角微微上揚,聲音輕得像怕驚碎什麼似的:「也要注意腳下呀,夥伴。史詩的最後一頁,讓我們一步、一步,和所有人一起走完吧?」
話音剛落,空氣中泛起層層金色漣漪。除白厄之外的十一位黃金裔的虛影,從那本厚重的「如我所書」中浮現而出,她們的輪廓半透明卻清晰,如同被晨光勾勒的剪影,齊齊立於星的身側。
賽飛兒雙手叉腰,笑得眉眼彎彎:「兜兜轉轉這麼久,終於可以大步流星啦!」
萬敵抱著手臂,下巴微揚,嗓音粗獷而痛快:「拋卻身後的一切,只留一場酣暢淋漓的死斗!」
那刻夏推了推並不存在的鏡框,神情淡然:「最後的課題,無需再以理性求解。盡情實踐批判吧。」
風堇微微仰頭,目光投向頭頂那道撕裂般的紅色天幕:「被那道裂縫撕開的星空,就是最後一處需要我們治癒的傷痕。」
刻律德菈偏過頭,眼神冷淡中帶著一絲憐憫:「那神禮官允諾的,終究是一條如此狹隘的道路。可憐。」
海瑟音閉上眼,雙手輕輕握拳:「不再需要歌聲,而要用勝利的吶喊,為來日奏響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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緹寶張開雙臂,虛影的裙擺仿佛被風吹起:「帶著三千萬世期許,飛躍最後的門徑。去書寫我們自己的預言吧!」
阿格萊雅最後開口,聲音沉穩而溫暖,如同金色的鐘鳴:「失卻的一切,盡數匯集。用它編織勝利吧,救世主們——向著逐火真正的終點。」
現實——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抿著唇:「十一個人,十一句遺言般的寄語……每一句都像是把自己最後的靈魂碎片,塞進了那本書里。」
「她們明明已經不在了,卻還在替活著的人打氣。這種溫柔……真的很殘忍。」
直播間的網友。
「我哭了,萬敵到最後還是那個樣子,只想打一架。」
「風堇那句話好戳,星空的傷痕,她還想治癒。」
「那刻夏到死都在當老師是吧,實踐批判這詞太她了。」
「緹寶說書寫自己的預言,可她自己的預言已經寫完了啊……」
「阿格萊雅最後一個說話,大姐到底還是大姐。」
劇情中——
眾人沿著黃金裔虛影指引的方向繼續前行,腳下的石階寬闊得不像是給人走的,更像是為巨人鋪設的祭壇。
空氣中瀰漫著沉重的紅色微光,每一級台階的縫隙里都滲出暗淡的金色殘影。
在「記憶」與「歲月」力量的交織下,無數道身影從石階兩側浮現——那是白厄,無數個白厄。他們身形各異卻面容相同,有的持劍衝鋒,有的渾身浴血,有的在半途倒下,有的在最後一級台階前化為灰燼。
這些幻影如同重疊的膠片,一遍又一遍地衝鋒、倒下、消散,周而復始,永無止境。
丹恆的手不自覺地按上了腰間的武器,眉頭緊鎖,聲音低沉:「'毀滅'的胎盤,蠢蠢欲動……」
三月七停下腳步,雙手捂住了嘴,眼眶泛紅,聲音發顫:「一次又一次,白厄向權杖發起衝擊,孤身一人。」
昔漣沒有停步,她的腳步反而更加堅定,裙擺上的星光隨步伐躍動,立即閱讀第386章 追上白厄的身影:,開啟今日精彩。聲音裡帶著終結一切的力量:「但這一世……」
星的目光穿透那些不斷重疊又消散的悲壯幻影,越過無數個倒下的白厄,直直看向階梯的盡頭,一字一頓:「我們追上他了。」
現實——
青雀直播間。
青雀緩緩道:「古語有云,'千劫不磨,萬死不悔'。三千萬世孤身赴死,這已經不是勇氣了,這是一種……近乎瘋狂的執念。」
「不,比執念更深。仙舟典籍里管這叫'以身殉道',可白厄殉的不是道,是一個連他自己都不確定能不能實現的未來。」
直播間的網友。
「青雀姐說得對,三千萬次啊,每一次都知道會失敗還要衝。」
「千劫不磨萬死不悔,這個成語用在白厄身上太合適了。」
「我光看那些幻影重疊的畫面就受不了了,他是怎麼扛過來的。」
「孤身一人四個字,比任何形容詞都重。」
「三月七捂嘴那一下我也跟著哭了。」
另一邊。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雙手抱在胸前,嘴唇抿成一條線,半晌才憋出一句:「我現在滿腦子就一個念頭——衝上去幫他。明知道這是已經發生過的事,可看著那些影子一個接一個倒下去,真的……」她深吸一口氣,「真的好窒息。」
直播間的網友。
「桂乃芬說出了我的心聲,想衝進屏幕里。」
「最難受的是那些幻影還在循環,他到現在都還在重複那個過程。」
「星說我們追上他了,這句話我要刻在腦子裡。」
「三千萬世的孤獨終於有人來了,光這一句就值得所有眼淚。」
劇情中——
階梯的盡頭,黑色十字投下的陰影濃稠得幾乎凝成實質,像一片吞噬光線的深淵。
而在那片陰影的正中央,一個小小的身影背對著他們靜靜站立。孩童的身形單薄,金色的髮絲在紅光中顯得暗淡,像一根隨時會被風吹滅的蠟燭。
星邁步上前,腳步沉穩,每一步都踏在那些消散的幻影之上,聲音清晰而溫暖:「白厄。還記得當初的約定嗎?黎明就要升起了。」
那小小的身影微微一顫,緩緩轉過身來。
光芒在他周身流轉,孩童的輪廓像被無形的手拉伸、重塑,骨骼拔節的聲響仿佛穿越了三千萬個世代。金髮垂落肩頭,赤色的瞳孔重新燃起火光,傷痕與重擔一道回到了那副寬闊的肩膀上——眾人所熟悉的白厄,終於以完整的姿態站在了他們面前。
他臉上浮現出一個笑容。那笑容里有漫長歲月磨出的疲憊,也有終於等到這一刻的釋然,像是暴風雨後第一縷透過雲層的光。
「當然。真是一場苦等啊,搭檔。唯獨啟程的信念,我絕不會忘記。」
現實——
托帕直播間。
托帕嘆息道:「'苦等'兩個字,從一個等了三千萬世的人嘴裡說出來,分量重得我喘不過氣。他叫星'搭檔'……說明他從來沒把自己當成孤獨的人,哪怕事實上他一直都是。」
直播間的網友。
「搭檔這個稱呼太重了。」
「孩童轉身那一刻我屏幕都看不清了,全是眼淚。」
「唯獨啟程的信念絕不會忘記,這句話我要當簽名。」
「托帕說他從沒把自己當孤獨的人,可他確實孤獨了三千萬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