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人離開,這裡我來拖著。」
看到這些怪魚竟然能夠受人指揮,寧缺大感意外。
大夏女帝沒有猶豫,拉著採薇就往相反的方向逃去。
寧缺目標非常明確,轟殺開路,直奔吊腳樓上之人。
黑影竟是不逃,一躍而下,朝著寧缺主動攻來。
雙拳碰撞,一股澎湃的氣浪在二者之間陡然擴散開來。
然而寧缺的拳力遠在此人之上,一拳壓下,將其逼到了地面。
貼身纏打,寧缺一拳轟去。
黑衣人吐血,踉踉蹌蹌倒退數步,神情驚訝看著寧缺。
「好身手。」
寧缺淡漠道,「朝聖湖中怪魚和爆炸是你搞的鬼?」
黑衣人冷笑道,「大夏王朝氣數將近,狗皇帝人人得而誅之。」
「等著看吧,大夏王朝種下的惡果,今日就要反撲了。」
「一派胡言,」寧缺不想廢話,再一次攻了上去。
幾番交手,黑衣人徹底落入下風,轟然飛了出去。
就在寧缺打算結束戰鬥,黑衣人忽然道,「你繼續跟我打下去,可別忘了司天監那女子,她只是普通人。」
不遠處傳來採薇的尖叫,寧缺臉色微變。
等轉頭發現黑衣人已經逃走了。
......
「滾開,都滾開!」
大夏女帝擋在了採薇的面前。
若朝中大臣發現,定然會驚愕掉下巴。
大夏女帝以肉身之軀,保護一個司天監的小小學子?
「我不需要你保護,你走開。」
採薇似乎非常牴觸大夏女帝。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轟鳴。
一拳打的百拳開!
天玄三火化作滔天熱浪,將這片街道化作焦土...
寧缺走來,怪魚群齜牙咧嘴。
忽然就在這時,遠方刺目光芒沖天而起,這番奇觀將這片天地照亮。
這群怪魚安靜了下來,朝著光柱方向竟是學人一般膜拜。
「怎麼回事?」寧缺看到這一幕,毛骨悚然。
那裡是朝聖湖
朝聖湖深處,一座詭異石碑散發微光。
原本攻擊朝聖樓的怪魚紛紛跳入湖中,仿佛收到了某種指令。
「奇怪了,」雲麓書院老院長看到這一幕,眉頭緊鎖,他一雙明眸死死盯著湖中,呢喃道,「已經過去三千年了,為何那石碑突然有了反應?」
而另一邊,寧缺也看到怪魚紛紛撤離而去,快步走到二女面前。
「你們沒事吧?」
採薇搖頭,「涼王,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可能就...」
採薇道,「我也不清楚,我正在海月樓看書,等發現不對勁兒的時候,整個司天監的人都不見了。」
身後大夏女帝看向朝聖樓的方向,神情凝重道,「可能...都去朝聖樓支援去了吧。」
這時寧缺懷中青銅小鏡劇烈抖動了起來。
「哥幾個,在不在,證據確鑿,大夏王朝朝聖湖果然有貓膩,怪魚全部撤退,重新跳進了湖中。」
青銅小鏡頻繁抖動著。
又有一人加入了群聊之中。
「你這算什麼勁爆消息,我剛剛親眼所見,大理寺的人五部想要下湖查看,但卻同時被司天監上任監長以及雲麓書院的阻止了。」
「都說朝聖湖下,關押著一個吞噬大夏王朝氣運的怪物,如今看來傳言不假。」
「不管假不假,這大夏王朝肯定有問題。」
寧缺聽著這些神秘人討論,想起最開始那人說朝聖樓有一個鎮壓湖中怪物的鎮國之劍。
可當時他去過朝聖樓,別說是劍就是劍鞘也沒有看到。
可見這個什麼群聊的人才們,所八卦的東西也並非全部準確。
但有一點寧缺認可。
那就是朝聖湖下有大問題。
忽然就在這時,寧缺耳邊傳來一個詭異的聲音。
「救救我!」
「誰在說話?」寧缺問。
採薇疑惑,「涼王,我們沒有說話啊?」
回司天監的路上。
寧缺皺眉,「你們沒有聽見有人在喊救命?」
那聲音非常近,就好像在人的耳邊親昵。
大夏女帝也是一頭霧水,「你不會中毒了吧?」
看著寧缺一身怪魚的血液,她嚇得將採薇保護在身後。
她已經吃了虧,可不想採薇也吃虧。
極少人知道,其實司天監的採薇乃是大夏女帝孿生妹妹。
但二人關係非常一般,採薇甚至是牴觸這個大夏女帝。
以至於極少人想知道,她也是大夏皇室成員。
「救救我,」忽然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
「不對,這聲音並非是幻聽。」
寧缺猛然回頭...
「圈外生物要來了,救救我,誰來救救我!」
聲音由遠而近,是從朝聖湖傳來。
「你們就在司天監的密室待著,我去看看,」寧缺轉身就走,幾步縮地成寸,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為何只有自己一人能夠聽見?
寧缺疑惑,當他來到朝聖湖,現場已經徹底穩定了下來。
前方形成了對峙。
只看見大理寺的人想要下湖,然而雲麓書院和司天監擋住了去路。
「你們司天監和雲麓書院的人是幾個意思?」
「大理寺乃是女帝親衛,如今聖地發生這等怪事,我們要下去查案。」
老監長坐在輪椅上,劇烈咳嗽著,虛弱擺手道,「你們奉旨辦案沒問題,可大夏皇室禁區,歷來只有司天監和雲麓書院可以介入。」
「這件事情我和知禮會查明,稟告陛下,大理寺的人請回吧。」
雙方火藥味兒十足,互相不對付。
而山上,寧缺卻不在意。
他只是死死盯著湖中,想要再一次確認那聲音的來源。
可惜已經徹底消失了。
忽然就在這時候,一隻手在身後抓了出來。
「誰!」
寧缺猛然回頭,反手去抓。
對方也快,身形後撤,一掌拍來。
雙方紛紛倒退,寧缺定眼一看,頓時愣住了。
「怎麼,連我都打?」黑暗中,那人雙手負立走了出來。
寧缺笑道,「陛下,您怎麼在這裡?」
只看見黑暗中,正是武王大帝。
武王大帝指著湖中道,「當然是跟你一樣,來看熱鬧了,怎麼,你睡大夏女帝的事情解決了?」
寧缺一愣,「您怎麼知道?」
「我是你的天子,你有事情認為能瞞得過我?」
「陛下,您在這裡看了這麼久,這湖中到底有何貓膩?」寧缺好奇。
武王大帝看了寧缺幾眼,抬手就是一個腦瓜崩。
「私底下無人,叫我舅舅就行了,你跟我見外?」
見武王大帝一臉不悅,寧缺趕緊笑著改口,「舅舅,湖中到底有什麼?」
武王大帝淡淡道,「等一下你跟我進去就知道了。」
「啥,闖進去,那可是死罪啊,這是在別人家地盤啊,」寧缺皺眉。
「大夏王朝秘密太多了,這也是本王前來這裡的真正目的,這一次若是不去查看,我怕是永遠沒有機會了。」
黑暗中,武王大帝眸子泛著野心和狂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