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來啊!遠哥還是一個老木匠!」
「遠哥:「你以為跟你開玩笑呢?我沒幹直播之前工地蓋房子的!」」
「666!」
「不是這很難嗎?我看了一遍,感覺自己也會了,這很簡單吧?」
「眼睛:我會了!手:你會個幾把!」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個木屋感覺好舒服,我也想去了。」
「去吧去吧,晚上還能抱著遠哥睡!」
「遠哥:「我寧願半夜頂在我屁股上的是把刀子!」」
「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陳遠站起身伸了個腰,整個身體因為剛才的長時間半蹲有些僵硬,這一扯渾身的骨頭劈啪作響,讓他感到渾身舒坦。
陳遠很滿意自己搭建的庇護所,三角形的結構非常穩固,偽裝也很到位,內部空間雖然不大,但足夠他一個人躺臥和存放物品,而且乾燥,避風。
「好了,終於是搞定了!完活!」
做完這一切,天色還沒黑,也才下午六點不到,比陳遠預估的要早上很多。
不過也沒什麼,畢竟要是再深入林中,或許想要找到下一個適合修建庇護所的地方就很困難了。
看著彈幕里的插科打諢,陳遠笑著說道:「忙完了,先去洗個澡吧,這搞得我渾身都是汗,黏糊糊的一點不舒服,而且還有泥。」
他準備清洗一下身體,畢竟身上還是有些黏膩難受的,汗水和泥土混在一起,加上剛才渡河時沾染的河水,讓他渾身都不舒服。
在野外,保持身體清潔不僅能提高舒適度,也能在一定程度上預防皮膚問題。
他走到河邊,選了一處水流相對平緩,岸邊是淺灘碎石的地方。
河水清澈冰涼,在夕陽的餘暉下泛著粼粼波光。
他再次確認了周圍環境的安全,尤其是不遠處的林子裡,沒有看到任何大型動物出現的跡象。
然後,他快速脫掉身上汗濕的衣物,只留一條貼身短褲,赤著上身走進了及膝深的河水中。
冰涼的河水瞬間驅散了身上剛才因為搭建庇護所而出現的燥熱,讓他忍不住打了個激靈,但很快又感到一陣舒爽。
他直接蹲下身,整個身體除了腦袋全部沒入水中,仔細清洗著臉龐,脖頸,前胸和後背,搓掉乾涸的汗漬和泥土。
清涼的河水沖刷過皮膚,帶走疲勞和污垢,讓他精神為之一振。
當然他沒有在河裡逗留太久,畢竟水溫偏低,而且身處野外,不宜長時間暴露。
簡單而快速地清洗了一遍身體後,他便走上了岸,用一塊備用的干毛巾擦乾身體,重新穿上了衣服。
內衣被他神不知鬼不覺的換了,空間裡準備了好幾套一模一樣的保暖內衣,他可不想穿著帶著汗水的內衣。
外套還好,也就外面髒了一點罷了,倒是無關緊要。
洗完澡,換上乾淨衣服後,陳遠感覺整個人都清爽了許多。
他看了一眼天色,夕陽的最後一抹餘輝染紅了半邊天,雖然離天黑還有一段距離,但也快了。
林間的光線在迅速的暗淡下來,視線的範圍被縮短,甚至已經有蟈蟈提前的叫了起來。
鳥叫聲此起彼伏,不知為何,在黃昏的時候,鳥群總是格外嘲哳,而他也是時候準備晚上的事情了。
連續吃了兩頓的壓縮餅乾和肉乾,本來那玩意的味道就不怎麼好,壓縮餅乾光是甜和香,肉乾只有鹽味,而且沒有絲毫的溫度,讓他的味覺都有些抗議了。
看著眼前汩汩流淌的河水,一個念頭冒了出來,要不想辦法搞兩條魚吃吃?
這不比壓縮餅乾和肉乾味道好?何況他之前就想到過這一點,提前在空間裡塞了調味料的,甚至還有簡單的漁具用品。
當然,漁具用品不包含魚竿,只有魚線和釣組罷了。
畢竟他又不是專門來釣魚的,只是一種獲取食物的方式罷了。
說干就干,陳遠都能想到吃上香噴噴的烤魚的味道了,眼神一轉就跑向了背包,在裡面掏了起來。
「兄弟們,這兩天都是壓縮餅乾和肉乾,嘴裡都淡出鳥來了,今天晚上,必須加餐!」
看著陳遠的樣子,所有人都一臉的好奇之色,似乎有點不能理解陳遠說的加餐是什麼意思。
不過很快,在陳遠「費力」的翻找下,一卷魚線,一包魚鉤就被他翻了出來。
看著陳遠手上出現的東西,直播間的人一片樂呵,特別是男觀眾,更是激動不已。
十個男人裡面,不說的的,起碼八成都是釣魚佬,還有兩成是沒有接觸過釣魚罷了。
所以對於陳遠這番舉動,眾人都是激動了起來。
「666!釣魚佬陳遠上線!」
「釣魚佬壹號準備就緒!」
「哈哈哈!我剛才已經猜到了!」
「笑死,待會空軍就好笑了,期待待會沒釣到魚遠哥的表情。」
「現在是釣魚佬,待會就是空軍佬了。」
「不兒,你背包四次元口袋啊?怎麼什麼都有?」
......
陳遠倒是沒有理會直播間裡那些消極的彈幕,他倒是顯得興致勃勃。
也就沒時間罷了,以前他還是很喜歡釣魚的,那種浮漂的起落和竿稍的跳動,只有抓著魚竿的人才能深切的感受到其中的快樂。
他也沒搞什麼浮漂,直接就是燜杆釣法,不,都不能說是燜杆,畢竟他連魚竿都沒有。
直接給魚線綁上魚鉤,究竟找了幾根棍子,直接綁在棍子上就可以丟下去了。
不過他又不是姜太公,總不可能願者上鉤吧?
雖然他帶了魚線魚鉤,但還真就沒準備釣魚的誘餌,不過瞬間他就想到了釣魚的萬能餌,蚯蚓!
那東西很臭,而且很噁心,但要是釣魚的時候,釣魚佬就不會嫌棄,當然不是在釣魚的時候就另當別論了。
直接就跑到一個相對較軟的潮濕土地旁,直接開始拔草。
不是翻土,而是直接拔草,因為據他的經驗,草根底下有蚯蚓的可能性更高。
而是土質的濕潤的,一拔就能連根拔起,才拔了兩棵草陳遠就看見了自己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