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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八章 它想做什麼?好難猜啊!

2026-04-21 02:36:19 作者: 筆下書豪

  畢竟這群野人都休息了,他這個地位最低的存在必須也緊跟步伐,可不想被注意到不同。

  幾分鐘過去,整個空間開始變得越發安靜,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嚕聲和磨牙聲不時的響起。

  本以為這群野人終於開始休息,他也能安心的渡過這個「借宿」的夜晚的時候,卻注意到其中一個體型偏向小一些的,看上去是一個雌性的野人有了新的動作。

  那個野人之前一直安靜待在自己位置上的,體型相對嬌小,所以陳遠預估它應該是一個雌性。

  它原本和其他雌性野人一樣,蜷縮在靠近岩壁的角落,用自己的身體擋著旁邊一個似乎已經睡著的幼崽,可能是它的孩子。

  但此刻,它卻緩緩地,極其小心地抬起了頭,暗黃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火光中閃爍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光芒。

  它先是警惕地環顧了一下四周,尤其是在「呴」休息的位置多停留了幾秒,確認大部分同類似乎都已進入睡眠或半睡眠狀態,而那個新來的,奇怪的同類也老老實實地待在原地後,它才慢慢地,幾乎是悄無聲息地站了起來。

  它的動作很輕,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響,龐大的身軀在陰影中移動,像一頭靈活的巨獸。

  它離開自己休息的位置,開始朝著洞穴的另一側走去。

  而那個方向,唯一的存在就是躺在獸皮之上的呴。

  「誒!有個野人沒睡覺!起來了!」

  「它要幹什麼?」

  「臥槽!看著樣子好像是朝著首領走過去的啊!」

  「難不成是謀殺首領?它要當老大?」

  「謀權篡位!?」

  「古有荊軻刺秦!今天能看到野人奪權嗎?」

  「臥槽!太刺激了!」

  「遠哥出聲阻止一下不!?好歹是那個首領帶著你回來的誒!萬一待會打起來了或是它成功了,那你還能安全嗎?」

  「這麼一想還真是!」

  「還不一定呢,萬一是誤會呢?還是別出聲就看著吧。」

  ......

  陳遠同樣滿心疑惑,他也很好奇在這所有野人都安靜的睡覺的時候,這個野人想要做什麼?

  在這樣一個等級森嚴的原始群體中,隨意靠近甚至侵入首領的「領地」,是極其危險的行為!

  但在所有的野人都睡著後,她居然在靠近!?

  這從常理看壓根就不正常,畢竟這樣擅自靠近首領的位置,就好比在挑釁呴的權威。

  之前那個想要搶先拿肉的年輕野人,就是前車之鑑。

  他屏住呼吸,身體蜷縮得更緊,只留下一條細微的眼縫,裝作睡著的模樣,卻緊緊盯著那個雌性野人的一舉一動。

  那個雌性野人似乎也很緊張,每一步都走得極其謹慎,龐大的身軀在陰影中潛行,卻幾乎沒有發出腳步聲。

  它那雙暗黃色的眼睛,一直牢牢鎖定著「呴」躺在皮毛上的寬厚背影。

  火光在它身上投下搖曳不定的陰影,讓它的身影看起來有些鬼祟。

  

  然而,就在它距離「呴」的「床鋪」還有大約四五米遠,剛剛踏入那片被視為「首領領地」的,相對空曠的區域時......

  原本背對著它,似乎已經睡著的「呴」,毫無徵兆地猛然翻過身來!

  那雙剛剛還閉著的暗金色眸子,在昏暗的光線下倏然睜開,冰冷,銳利,警惕,卻不帶一絲睡意,如同兩點寒星,瞬間鎖定了那個正在靠近的雌性野人!

  一股屬於族群首領的凜冽氣勢,如同實質般投向靠近的那個雌性野人,連遠處的陳遠也被它這忽然的翻身嚇了一跳,趕忙閉上了眼睛裝作睡著。

  「嗚......」

  那雌性野人被「呴」突如其來的警覺和冰冷的凝視嚇了一跳,前進的腳步瞬間僵住,喉嚨里發出一聲極其輕微,帶著惶恐和示弱的嗚咽。

  它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後退了半步,低下頭,不敢與「呴」對視,仿佛做錯事被抓了現行。

  「呴」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燈,在那雌性野人身上掃過,確認了它的身份是同類後才逐漸鬆懈下來。

  而緊接著,它那雙暗金色的眸子,又如同有所感應般,倏地轉向了陳遠所在的角落!


  陳遠在「呴」翻身睜眼的瞬間,就立刻將眼睛完全閉上,身體一動不動,呼吸也放到了最輕緩,偽裝成一副已經睡著的樣子。

  此刻的他完全不敢睜開眼睛,生怕被發現,特別是心中忽然生起的被注視的感覺,讓他更加確信自己在被呴盯著。

  那犀利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帶來一陣不安,讓他很想睜開眼睛看,但卻一直忍著沒有絲毫的異動,強迫自己保持絕對的靜止,甚至連睫毛都不敢顫動一下。

  雖然沒睜眼,但能感覺到那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大約兩三秒鐘才消失。

  在這短暫卻又無比漫長的兩三秒里,陳遠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血液在耳中奔流的聲音,能感覺到冷汗正順著脊椎緩緩滑落。

  似乎確認了陳遠這個「不確定因素」依舊老老實實地待在原地,沒有任何異動,它眼中的冰冷銳利稍微褪去了一些,但依舊殘留著被打擾休息的不悅。

  它將目光重新轉回到那個僵立在原地的雌性野人身上,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短促,帶著明顯疑問和不耐煩的咕嚕聲:

  「嗚嗚吼嗷?」(你有什麼事?)

  那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洞穴中卻異常清晰,陳遠閉著眼睛更是聽得清晰。

  沒感受到被注視的感覺,陳遠的眼睛這才悄悄的再次睜開了一條縫朝著那邊看去。

  那雌性野人似乎被「呴」的聲音和目光震懾住了,身體微微顫抖著。

  但即便如此,它還是在短暫的猶豫後,再次朝著呴靠近,動作很慢,而是挪動的變化很小,最終來到了呴的面前。

  並沒有對呴做出什麼舉動,而是......

  來到呴的近前後,默默的轉身背對著呴,隨後趴了下來,回頭看著呴發出一陣陣嗚咽......

  陳遠:「......」

  他太純潔了,所以這野人想幹什麼?真是......

  好難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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