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在使用高級基因改良藥劑的話,會不會變成美隊?
不過現在神話點還不夠,想的太多也沒用,翻了個身陳遠便沉沉睡去。
營區規律的作息聲仿佛成了最好的催眠曲,連續數日積累的疲憊終於徹底淹沒了他。
沒過多久,均勻的呼吸聲便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
沒有狼嚎,沒有獸吼,沒有危機四伏的黑暗。
只有窗外偶爾響起的整齊腳步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一二一。
陳遠睡得很沉,也很安心。
......
「咚咚咚。」
規律的敲門聲將陳遠從沉睡中喚醒。
仿佛剛閉上眼睛,下一秒就被敲門聲驚醒。
床上的陳遠睜開眼,房間裡一片昏暗。
拿起床頭的手機看了一下時間,晚上六點五十。
「陳遠,醒了嗎?準備一下,待會就要開會了。」
門外傳來李衛國的聲音,聽起來精神恢復了一些。
「來了。」
陳遠應了一聲,迅速起身,先去打開了門,看到門外的李衛國說道:「等下,我洗漱一下先。」
說完就進入了衛生間,用冷水洗了把臉,冰涼的水刺激下,殘餘的睡意頓時消散。
鏡子裡的自己,雖然臉上還帶著些許疲憊,但眼神已經恢復了清明和銳利。
「休息得怎麼樣?」
「挺好的。」
「嗯,那就好,走吧,會議室那邊,人差不多到齊了。」
「好,走吧。」
兩人離開宿舍樓,來到樓下劉營長似乎已經等待多時,三人朝著營區深處另一棟已經亮起燈光的建築走去。
天海沒有完全黑,操場上依舊有著訓練的隊伍,但好些都在有序的解散了。
整個軍事基地內依舊是那般有條不紊,展露出軍人的幹練和紀律。
夜色中,那棟樓顯得格外肅穆安靜,門口的國徽透露著幾分莊重感。
進入樓棟,裡面格外安靜,即便也有人,但都沒有出現大聲交談的情況,都是自顧自的忙著自己的事情,腳步匆匆沒有絲毫停留。
跟著劉營長一路上到了上樓,在303號房間門口停了下來,裡面雖然能看出開著燈,但卻沒有任何的聲音。
劉營長敲了敲門,隨後推門而入。
陳遠和李衛國也跟著走了進去。
眼前看到的並非他想像中的那種小型會議室,而更像是一個小型作戰指揮室或簡報室。
房間不大,但布局緊湊,前方是一塊占據了整面牆的投影屏幕,此刻正顯示著定格的圖片,而圖片的內容正是他直播的畫面,裡面不僅有野人,還有他自己的身影。
陳遠看了一眼,便將視線移開,看向了面前。
屏幕下方是一張長條會議桌,兩邊已經坐了七八個人。
當陳遠三人走進來時,會議室里原本有些低沉的交談聲瞬間停止,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聚焦在陳遠身上。
那些目光中,有好奇,有審視,有探究,有激動,甚至帶著一種看到稀有物種般的灼熱。
坐在會議桌主位上的是一位穿著筆挺軍裝,肩章顯示是上校軍銜的中年軍官,面容剛毅,眼神銳利,似是不怒自威。
他右手邊是一位穿著中山裝,頭髮花白,戴著老花鏡的老者,氣質儒雅,但目光格外精神。
左手邊則是一位穿著便服,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學者模樣的女性,神情專注,面前還有著一台電腦。
除此之外,還有幾位年齡各異,氣質不同的男女,有的穿著便裝,有的穿著類似研究員的服裝,都透著一股文化和專業感。
他們看向陳遠的眼神,都很是熱切。
「抱歉哈各位,我們來晚了些。」
李衛國笑著和在座的各位打了一個招呼。
「沒事,我們也才剛到,畢竟說好了七點嘛,這不是還有兩分鐘嗎?」
旁邊的老者笑眯眯的看著陳遠,從三人進來目光就沒在陳遠的身上移開過:「快坐吧,這位就是陳遠同志了吧?你好!我有好多事情想要請教你呢!」
「老先生您好。」
「這位是神農架生態環境管理局的老局長林老,知道你出來後專程過來找你的。」
「林老。」
聽到李衛國的介紹,陳遠也不由得多看了林老幾眼。
「哈哈哈!陳遠同志讓人佩服啊!不僅是這次神農架,你每次的直播老頭子我可都在看呢!真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麼多我們不知道它們存在的生物!你的直播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陳遠謙虛的說道:「我也只是運氣好罷了。」
他也確實沒說謊,如果不是運氣好獲得系統,他哪裡去知道這些生物的存在。
林老看著陳遠這副謙虛的姿態,眼裡滿是笑意:「恐怕不是運氣好這麼簡單吧?全世界那麼多人,怎麼其它人沒發現?」
......
陳遠笑著搖了搖頭,李衛國看到陳遠如此便是說道:「林老,這次不是為了紀錄這次陳遠在神農架內的發現嗎?我和陳遠可是一覺睡到現在還沒吃飯呢,咱們就先別聊天吧,先把這次的紀錄完成了再說怎麼樣?」
「你看你,又急!我和小陳同志聊會天怎麼了?」
李衛國也陪著笑,也不再多說,反正把話題引開就行了。
「開始這次的會議記錄吧,我們也別耽誤李局去吃飯了!」
李衛國:「......」
他看著陳遠,露出了無奈的臉色,陳遠也是不由一笑。
「雖然之前神農架內也有過野人的傳說,但也沒真的記載過,而且除了野人以外,這次居然還發現了傳聞當中的過山黃,甚至還有傳說當中的猙!看來神農架內還有很多我們不知道的生物啊!」
「我還剛當調到神農架生態管理局的時候,那時候正是「野人熱」的時期,不少民間的探索隊都進去尋找過,甚至我們也組建過探索隊進去尋找,可惜一無所獲。」
「甚至我後面都覺得野人只是一個騙局,沒想到還真被你找到了!真是彌補了我們當年的遺憾啊!」
「不過我也很是好奇,那野人到底只是一種我們沒發現過的猿類?還是真「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