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肯說,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早就想嘗嘗你這種美人的滋味了。」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祈姩時,祈姩突然從空間裡掏出一把匕首,毫不猶豫地朝著張哥刺去。
張哥反應也算快,往旁邊側了側身,但匕首還是劃破了他的手臂。
「你敢傷我?!」張哥又驚又怒。
祈姩握著匕首,聲音冷淡如冰,清媚的臉上少見地透著冷意。
「再敢過來,下一秒就是你的喉嚨。」
「給臉不要臉。」張哥惱羞成怒,激活自己的金系異能,拳頭變得堅硬如鐵,朝著祈姩狠狠砸來。
祈姩身姿輕巧,輕巧的就躲過他的拳頭。
張哥一拳落空,砸在身後的木門上,「轟隆」一聲,木門被砸得粉碎。
祈姩趁機凝聚水線,纏住張哥的腳踝,轉身一腳踹開破損的木門,朝著樓下狂奔。
張哥掙脫水線,帶著幾個手下在後面緊追不捨。
溫若寒慢悠悠地走到二樓走廊,看著下方追逐的身影,氣定神閒,似乎一點都不著急。
「小胖,他們到地方了嗎。」他對著樓下喊了一聲。
一個身材胖胖的男人戰戰兢兢地跑上來,絞著衣服,小聲回道,「隊長,紅姐她們已經按計劃去了。」
「嗯。」溫若寒應了一聲,托著下巴看向遠處,「那我們也收拾一下,準備接收物資。」
另一邊,被關在雜物房裡的容琦和吳舟,見祈姩久久沒回來,心急如焚。
兩人正商量著怎麼衝出去,房門突然被推開,阿莫拿著鑰匙,一臉歉意地站在門口。
「吳大哥,容姐,你們快跑吧,我把守衛支開了,我相信你們不是偷糧食的人,章棋他們肯定是誤會了什麼。」
吳舟上前往阿莫身後看了看,確認阿莫身後沒人,急聲問道,「阿莫,你知道姩姩姐去哪裡了嗎?」
阿莫搖了搖頭,一頭霧水l「我不知道啊,你們不是被關在一起嗎。」
容琦拍了拍吳舟的肩膀,「先出去再說。姩姩的異能不算低,這莊子裡的人奈何不了她。」
她心裡清楚,周肆向來護犢子。
之前祈姩幾次落單,他肯定早有防備。
容琦她們都知道周肆把空間異能分了一半給祈姩,還在她空間裡放了不少冷兵器和應急物資。
以祈姩的實力,對付幾個三四階的普通異能者,完全沒問題。
兩人跟著阿莫走出雜物房,借著夜色的掩護,朝著外面摸去。
容琦和吳舟跟著阿莫摸黑找著。
剛繞過一棟小樓,就看到前方有一隊莊民巡邏。
三個人反應很快,吳舟拉著阿莫躲到旁邊屋子的陰影里。
「誰在那裡?出來!」巡邏隊的領頭大漢察覺到動靜,舉著火把朝這邊喊道,火光映亮了周圍的區域。
阿莫眼神示意容琦和吳舟別動。
自己則深吸一口氣,舉起雙手走了出去,臉上堆著憨厚的笑,「是我啊,阿莫。我剛從門口回來,正想回去呢,就碰到你們了。」
莊民們看清是阿莫,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
領頭大漢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熟稔。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小子。快回屋呆著吧,今晚莊子裡亂得很,沒事別在外面瞎晃悠。」
「好嘞。」阿莫嘴上應著,話鋒卻一轉,故作好奇地問道,
「這大晚上的,怎麼是你們幾個巡邏?按理說今晚該是章棋副隊帶隊啊,他去哪了?」
領頭大漢撇了撇嘴,語氣里頗有些不滿,「田雨姐去外圍巡邏了,江隊長又沒回來,莊子裡的事都交給他章副隊了。」
「他倒好,把這苦差事扔給我們,自己不知道躲哪快活去了。」
阿莫眼睛骨碌一轉,為他們打抱不平,「他這是回去睡大覺了?把巡邏這麼累的活給你們做,也太不地道了。」
「誰說不是呢。」另一個莊民嘆了口氣,老成地說道,
「剛才我們看到他往溫若寒小隊住的地方去了,不知道湊在一起幹嘛。嗨,管他呢,我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章棋去找溫若寒了?」阿莫得到了想要的信息,故意提高音量,「他們啥時候這麼熟了,以前也沒見章副隊和外人走這麼近啊。」
他一邊和巡邏隊閒聊著,一邊慢慢往遠處走。
容琦也聽到了阿莫的話,知道阿莫是故意這麼問的。
吳舟無聲笑了下,「這小子倒是機靈。」
容琦看著阿莫和那群巡邏的莊民離開了一段距離後,才揮手讓吳舟跟上。
「別廢話了,我們趕緊過去,姩姩那邊怕是等不及了。」
兩人摸黑前行,容琦一路釋放精神力探查,避開幾波零散的巡邏隊。
走著走著,他們誤打誤撞來到一棟偏僻的屋子附近。
容琦的精神力察覺到裡面有兩道熟悉的異能波動。
「裡面有人。」容琦壓低聲音,拉著吳舟躲到窗邊,小心翼翼地扒著窗沿往裡看。
屋子裡面沒點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隱約能看到兩個人影。
兩人很快就聽清了裡面的爭執聲,是田雨和江濤。
透過窗沿,他們發現田雨根本沒去外圍巡邏,而是被江濤囚禁在了這裡。
田雨被牢牢綁在椅子上,雙手雙腳都被粗麻繩捆著,嘴上還被綁了根布條,防止她動用超聲波異能。
田雨怒目圓睜,死死瞪著站在對面的江濤,喉嚨里發出「嗚嗚」的聲響,含糊不清地喊道:
「江濤!我真是看錯你了……你到底想做什麼。」
江濤站在她面前,身形挺拔,眉頭緊擰著,雙手握拳又鬆開,反覆幾次後,眼底的猶豫終究被堅定取代。
「我只是在做正確的事情,為了莊子,為了裡面的所有人。」
「一派胡言。」田雨劇烈掙扎著,椅子被晃得咯吱作響。
「你讓人放假消息,把周肆引到後山到底想幹什麼,他們會不會有危險。」
提到周肆,江濤的情緒激動起來,上前一步,雙手按在田雨面前的桌子上,聲音陡然拔高。
「你還在提他,自從他們來了之後,你就變了。田雨,你忘了我們當初成立這個莊子的初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