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天幕上這五位物理學家的出現,東漢時期的班昭,清代時期的黃履以及王貞儀再一次好奇的望向了天幕。
「巾幗鑄理?女物理學家?」
「這些物理學家竟然都是女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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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陰嫚看到這幾位女士後,瞬間也產生了極大的興趣,喃喃道:「巾幗鑄理,她們是不是都為國家做出過巨大的貢獻啊?所以才稱之為巾幗鑄理?是像那位黃令儀先生一樣麼?」
蘇明蘭點頭含笑道:「是啊,都是了不起的女科學家,先說說這位何澤慧院士,她被西方人稱為東方的居里夫人,不過,她走上物理學這條道理也曾經歷了一些坎坷。
在她18歲的時候,就考上了物理系,但因為是女生差一點就被勸退,但她最終還是以全班第一的成績畢業,用優異的成績狠狠的打了封建制度的臉,當時班裡的第二名就是她的丈夫錢三強。」
「錢三強,就是和那位錢學森先生一樣,兩彈一勛的科學家,那個千年世家錢氏有後人?」嬴陰嫚道。
當提到錢三強這個名字時,天幕下唐昭宗時期的錢鏐以及北宋時期正準備納土歸宋的錢弘俶也條件反射性的看向了天幕。
「錢三強?又一位我們錢氏的子孫啊。」錢弘俶低聲喃喃道,「沒想到他娶的妻子也是一位科學家啊。」
孫太真莞爾笑道:「可見錢氏後人沒有忘記錢氏家訓,不曾辜負先祖名望,娶妻求娶賢良有志之人,而非貪圖資財容貌。」
錢弘俶看著自己的結髮妻子,心中似感觸更深,含笑道了句:「太真,你亦是我此生最好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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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蘇接道:「是的。就是錢氏後人。」
「那這位何澤慧院士是如何打破封建成為科學家的呢?」
秦時蘇道:「因為科學救國的信念,何澤慧畢業後,遠赴德國柏林高等工業大學留學,毅然選擇了彈道學專業,立志為祖國研製火炮。
然而該校實驗彈道學屬於軍事敏感學科,向來不招收國外人,更不必說女性。
但何澤慧院士當時就說了一句話:你們德國的專家可以到我們華國當兵工署的顧問,幫我們打倭國的鬼子,那我作為一個中國人,就為了打倭國的鬼子來向你們學習,你憑什麼不收我呢?
就這一句話,當時將德國的系主任問得啞口無言,後來德國人破例收了她為彈道學專業的首位外籍學生,也是第一位女學員。
在何澤慧院士32歲的時候,她便跟自己的丈夫錢三強一起發現了鈾核的三裂變,33歲時又獨自發現了萬分之一概率的四裂變。
二戰落幕後,她拒絕了德國優厚的科研待遇,一心歸國,那時我們的祖國飽受戰火、物資匱乏,她與那些科學家們依靠簡陋的實驗條件,竟然手搓出了『核彈之眼』核乳膠,為我國的中子物理、核裂變實驗研究,以及核武器研製推開了至關重要的大門。
她的名字,足以令米國忌憚,更難能可貴的是,晚年的何澤慧院士本可安享優渥的生活,但她卻一生簡樸,衣衫遍布補丁,褲子上甚至留有破洞,最後還將家族私宅蘇州網師園無償捐獻給了國家。」
「為了祖國,放棄了優渥的生活?這不是跟錢學森先生以及那個鄧稼先先生一樣。」
「是啊。」
天幕下
不少女子都對這位何澤慧院士心生敬佩和嚮往起來。
這其中,最為憧憬的便是王貞儀了。
「真沒想到後世那麼厲害的核器竟然還有女子的功勞,我以後若是能有如她這般的成就就更好了。」
雖然通過天幕她已然得知了自己29歲短暫的一生,但還是希望這一世,給她的時間能再多一點。
現在的她就只希望天幕能多說一些那些核武器的製造原理,她也好潛心學習,將來若真有八國聯軍侵華,她也能用自己所學來救國了,當然,她想救的不是大清,而是生活在這片土地上的華國人。
就在王貞儀這般想的時候,天幕上的嬴陰嫚果然問出了她心中所想:「哥,什麼是核彈之眼的核乳膠?」
秦時蘇一邊帶著大家向前走著,一邊解釋道:「核乳膠就是一種特製加厚感光膠片,改良自普通照相底片。
但普通膠片只能拍攝光影,但核乳膠可以捕捉到肉眼看不見的原子核粒子。
因為微觀粒子無影無形,人眼無法觀測到核裂變反應,核乳膠就相當於科學家伸向微觀世界的眼睛。」
「微觀世界?」霍去病好奇的駐足,轉過身來問。
秦時蘇道:「就是我們用肉眼看不到的東西,比如說生水裡的微生物細菌,這樣吧,去病,我到時候給你用顯微鏡看一下生水裡的東西,你就會明白,我為什麼說不能喝生水了?」
「哦。」霍去病看秦時蘇說的這麼認真,也有點狐疑起來,希望到時候不要嚇他一大跳。
秦時蘇的話音一落,天幕下的古人們對這所謂的微觀世界也更好奇了。
「也不知秦郎君所說的這生水裡到底有什麼,不會是有什麼吸血的蟲子、怪物什麼的吧?」
「誰知道呢,到時候霍將軍看的時候,我們也跟著看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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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聊到這裡時,正好來到了一家餐廳,秦時蘇便訂了一個包廂,將大家都帶到了包廂里準備吃飯。
緊接著,嬴陰嫚又問起了吳健雄:「她又是怎樣的一個人?」
古人們聽到吳健雄這個名字,第一反應:「這不應該是個男人的名字嗎?」
「是啊,這個名字也太男人了,我就說這些女物理學家中怎麼混進來了一個男人呢?」
這時,蘇明蘭接道:「她也是一位頂尖的實驗核物理學家,還是曼哈頓計劃中唯一的華裔女性研究者,人類歷史上第一顆原子彈的試爆成功,就少了不她在背後的付出和功勞。
她還是第一個用實驗證明了宇稱不守恆的定律,幫助楊振寧、李政道榮獲了諾貝爾獎,但可惜的是她卻與諾貝爾獎失之交臂。」
「曼哈頓計劃?」
秦時蘇提醒道:「就是那個小男孩和胖子……」
一提到小男孩和胖子這兩個核武器,天幕下的嬴政、劉徹、李世民、朱元璋與朱棣都驚駭的瞪大了眼睛,因為他們做夢都想不到,那個「大蘑菇煙直,常核落日圓」的核武器竟然還是女人製造出來的?
明清時期的一些腐儒們更加不可置信了,他們沒想到後世的女子不僅能讀書,性格奔放,與他們這個時代恪守夫為妻綱的女人們截然不同,竟然連那種殺傷力極大的核武器都能造出來啊?
「果然這後世的小娘子們一點也不好惹。」
「這以後,誰還敢娶她們啊?這簡直,太可怕了!」
夫子的話音一落,一位年輕人就站了起來,喊道:「夫子,這話您就別酸了,人家都做到這種成就了,還擔心嫁不了人啊,何況這是嫁不嫁人的問題嗎?」
「是啊,夫子,朝聞道,夕可死矣,要不您別教了,現在好多人都跟著天幕學掄語了,您就別用您那一套歪理來誤人子弟了。」
「混帳,有你這樣跟夫子說話的嗎?」
「夫子,看了這麼久的天幕,您還沒覺醒啦,我們都已經開始覺醒了,實在不行,我們就用掄語將你打到覺醒為止,您看怎樣?」
老夫子頓時揪著鬍子,跪在地上嚎嚎大哭:「欺天啦,亂了,全亂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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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明蘭又陸續說了王承書、陸士嘉以及王明貞的故事,這讓嬴陰嫚、李麗質都無比嚮往的沉浸在了這些巾幗不讓鬚眉的女科家的光輝與榮耀之中。
「原來即便是女子,也能做到這般成就。」李麗質嘆道。
嬴陰嫚便道了句:「是啊,哥哥說過,內闈從來不是女子唯一的歸宿,胸中有見識、心中有追求,女子亦可鑽研天地精微之理,比肩世間所有格物賢者。
只是兩千多年來的儒家思想將女子禁錮得太狠了,也有太多巾幗之才,被歲月掩去了姓名。」
李麗質倏然抬眸,看向嬴陰嫚與秦時蘇,點了點頭。
一頓晚飯之後,李麗質帶著小兕子尋了個隱藏人少的地方,便回去大唐去了。
剩下的人再次住進了酒店。
等到夜幕降臨的時候,嬴陰嫚有些睡不著,便來到了秦時蘇的房間,但見秦時蘇又買了好多的礦泉水以及包子饅頭之類的食物。
待她進來的時候,眨眼之間,這些水和食物便不見了。
「哥,你這是又給那些先輩們送去了嗎?」
秦時蘇點頭道:「是。」
「是那些抗美援朝的戰士們?」
「是。」
「哥,要不,我再陪你到那個時代去看看?」
天幕下
崔建功已帶著戰士們來到了上甘嶺的戰場,躲進了早已準備好的坑道之中,就見有許多瓶裝的水還有食物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崔建功不由得驚喜的透過坑道的洞口望向了天幕,旋即便聽到了嬴陰嫚的話,又低聲強調了一句:「不必來了,秦小同志,你能送來這些,對我們來說就足夠了,千萬別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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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蘇見嬴陰嫚一臉憂悒又認真的表情,知道她又在胡思亂想擔憂自己了,便柔聲道了句:「不必了,那裡太危險,就憑我們倆人,去了也幫不了什麼。」
「那……今晚我就在這裡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