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學校之後,長孫皇后看著這學校的門楣上所刻的三個大字,都忍不住感慨了一句:「這學校確實很好,不僅有亭台荷塘,山水相伴,讀書之餘,可觀草木,可抒胸臆,當真是讓人留戀忘返的洞天學府。」
李世民便道了句:「觀音婢,我們回去以後,也建一所這樣的學校,你看怎樣?」
長孫皇后笑了笑道:「好是好,但魏侍中肯定又要以國庫空虛為由死諫了。」
天幕下的魏徵:皇后殿下,你可真是太了解臣了,不過臣也不是這種不分青皂白見什麼都狂噴的人啊!在天幕上能不能給臣一點面子啊,這全天下人都看著呢!
李世民一聽魏徵的名字,頭就大,冷哼了一聲,便不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了,而是嘆息了一聲:「不過,這個科舉制,倒是要再改一改了。」
一個黃巢就已經夠讓他頭疼的了,沒想到這個李白竟然也因為家中父輩經商而無法科舉,這樣倒是讓大唐損失了不少人才。
於是,李世民又看向了秦時蘇,問:「秦郎君,你說,朕若是開放對工商世族子弟不得參加科考的限制,又該如何避免商人逐利而擾亂朝堂的事情發生呢?
畢竟前有田氏代齊,後有明末八大晉商與朝中官員合謀資敵叛國的事情發生,商人不得不防。」
秦時蘇想了想,答道:「其實只要以律法禁止參加科舉的本人不得經商即可,不堵身份,不一桿子打死,只對本人,做到事前報備、事中監管、事後追責的約束。」
「事前報備?事中監管、事後追責?」
秦時蘇點頭:「比如這個人在參加科考時,就對其本人及家族的財產進行報備,登記,如果這個人以後入仕當了官,有大額資產增加的情況,也必須說明來源。
第一,便是規定官員不得插手自家生意相關的事情,並嚴令禁止官員自己經商。
第二,便是設立監督、審計甚至是舉報的渠道,有專門的監察機構核查官員所申請的撥款,普通百姓也可以實名舉報。
這就不得不提一下武則天所設計的銅匭制度了,本來是給百姓申冤舉報的一種渠道,但後來也演變成了酷吏們公報私仇的一種手段了。」
「公報私仇?」李世民道。
秦時蘇點頭:「是的,酷吏們藉此製造了大量的冤案,包括桃李滿天下的狄仁傑都有被酷吏來俊臣密告其謀反而下獄,當然,這也是武則天清除異己,打壓門閥與宗親的一種手段。
所以銅匭制度本身是沒有問題的,問題在於武則天沒有對誣告的人設立嚴懲機制,也就是誣告的成本代價幾乎為零,這才是她那個時候冤案遍地的原因。」
李世民點了點頭:「朕也有允許百姓赴闕訴冤,上書言得失,這個銅匭制度,朕會仔細思量一下,還有別的嗎?」
秦時蘇道:「最後就是嚴懲以及輿論公開監督了,像朱元璋一樣嚴懲貪官,並承擔連帶責任。」
隨著秦時蘇一條又一條的道出,貞觀年間的一些世族官員以及洪武年間的文官集團們又氣得七竅冒煙了。
「天啦,你趕緊讓我們陛下回來吧,別再給他出餿主意了。」貞觀年間的世族子弟們憤憤的喊道,直恨不得將這天幕捅個窟窿,「有本事你到我們大唐來啊,到長安街道上走一圈,你看你還有沒有命活著回去。」
洪武年間的文官集團們也恐懼得瑟瑟發抖:「說大唐就大唐,別提我們大明啊,別提文官集團,也別提貪官,咱們陛下殺貪官都要殺紅眼了。」
天寶年間
高適聽到李世民與秦時蘇的對話後,高興得對正在喝酒的李白道:「太白兄,你聽,我們大唐的太宗皇帝要改科舉制度了,以後我們這些寒門子弟上升的機會是不是更多了,還有你家族商人的身份,以後是不是也不再成為限制了……」
李白狂飲了一口酒,哈哈大笑道:「沒用,除非像黃巢一樣,將那些門閥士族都給砍了,或者像秦郎君說的一樣,將他們逐出海外,就看咱們的這位太宗陛下有沒有這個魄力了。」
高適望著天幕上的李世民,滿懷信心的低聲道:「我還是相信太宗陛下有這個魄力的。」
現代
幾人走了一段路後,終於走到了一個看上去極雅致的餐廳,嬴陰嫚便道:「哥,要不就去這家吃,這家餐廳的口味清淡,挺適合長孫皇后、麗質她們的。」
秦時蘇點頭:「好,那就去這家吃。」
進入餐廳後,一處的泉水叮咚聲便吸引了長孫皇后的注意力。
「這裡的布局竟然如此幽靜雅致,就好像大唐的別苑一樣。」
小兕子也道:「是啊,阿娘,鍋鍋以前就系帶窩和阿姐來這裡七過吶,介里的菜也很好七呀。」
點完餐後,秦時蘇見嬴陰嫚似乎有點無聊,便將自己的手機遞到了她手中。(嬴陰嫚的手機已經給青年嬴政了)
「無聊的話,可以玩我的手機。」說到這裡,秦時蘇又看向了李世民,「對了,二鳳哥,要不吃完飯後,我再給你和皇后殿下、麗質一人買一個手機。」
李麗質連忙拒絕道:「不用了不用了,秦郎君,你以前不是給兕子送過一個手機嗎?有一個就夠了。」
「但是沒有電話卡,所以你們都打不了電話,這樣吧,等吃完飯後,我再給你們買兩個吧,也許以後你們能用它來聯繫我呢?」
「聯繫?秦郎君,你不是說,在我們大唐都沒有信號,聯繫不上的嗎?」李麗質再問。
秦時蘇笑了笑,道:「現在確實聯繫不上,我是說如果,也許將來會有所改變呢。」
李世民一聽,心裡都樂開花了,他是會嫌手機少的人嗎?他恨不得帶一籮筐回去研究,只是不好意思開口而已。
很快,服務員將菜上上來了,秦時蘇才道了句:「我們吃飯吧!」
小兕子與小扶蘇一看桌上的菜,又開始了兩眼亮晶晶的光碟行動了。
等一頓飯吃完後,大家又觀賞起了周邊的風景,打算休息一下就回去了。
這時,嬴陰嫚正拿著秦時蘇的手機刷視頻,刷著刷著,就看到一個視頻標題是:
【李治:雍正拿什麼給我比?】
一看到這個標題,貞觀年間的李承乾、李泰、李治以及清朝各時空的一眾皇帝們便看了過來。
康麻子、麻寶、麻草們齊齊望天。
「喲,這雍正不是老四當皇帝後的年號嗎?咱們大清的皇帝一出來就是挨罵的,也只有老四名聲好點,不知道這次又是說什麼?」
另一時空的雍正正在與老十三商議要事,看到天幕上的這一行字後,也停了下來,兩人都齊刷刷的看向了天幕。
【那老雍正天天罵我被蒙蔽,總要和我比比,我想問問:你要跟我這個嫡嫡道道的皇帝比什麼?】
【知不知道整個歷史上,最有資格說我順極了的是誰?】
【誰能告訴我,這個爹不疼,娘不愛,沒人給唱歌的庶子蠻夷在鬧什麼?】
康熙與雍正兩個不同時空的的愛新覺羅・胤禛聽到這一句話時,瞬間破防,感覺心口被刀扎了一樣。
「爹不疼,娘不愛……」胤禛想起了自己的生母對十四阿哥的偏愛,皇阿瑪更是偏心八阿哥和十四阿哥,這可不就是爹不疼,娘不愛嗎?
【從我出生,我父皇就喜歡我,叫我小雞寶寶,哪怕出去打仗,都給我寫信說:想寶寶,想哭了!】
李世民與長孫皇后聽到這裡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了,李麗質也好奇的湊到了嬴陰嫚身邊看手機里的內容,這一看,也險些花容失色。
【你有嗎?打小我母親就給我唱兒歌,摟著我睡覺,後來無痛登基天皇,還和白月光在一起,這你敢想嗎?
最氣人的是,直到現在,我還和武姐姐好好的躺在一起,沒被盜,甚至連我的孩子都是新生的,這你受得了嗎?】
聽到武姐姐三個字,李世民與長孫皇后臉色齊刷刷的一變。
「這個視頻莫不是在說稚奴?」長孫皇后向嬴陰嫚伸出了手,「陰嫚公主,可否給我也看看。」
「呃~~」嬴陰嫚也有點尷尬,她本以為這視頻是在比較李治與雍正的文治武功,沒想到是比這?
李麗質也道:「阿娘,還是別看了,麗質怕你氣到。」
「沒關係,我只看看,不生氣。」
在長孫皇后的強烈要求下,嬴陰嫚還是將手機遞到了長孫皇后手中。
接下來的話,更是令她大跌眼鏡:【你說你總罵我幹什麼,原生家族不幸福的都這麼刻薄嗎?要知道男頻小說里想要的溫柔體貼的武則天,我有,女頻小說里想要的寵溺疼人的李世民,我也有。
所有小說里都想要的高貴溫柔慈愛的母親,我還有,你有哪個?】
天幕下
李泰看到這裡,都禁不住噴出了一口好湯,看好戲一般的看著蹲在牆角的李治:「稚奴,你等著吧,這次阿娘回來,都不會護著你了。
還溫柔體貼的武則天,你就等著吃鞭子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