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又找到了新的賺錢路子
林白對張巡又是一陣千恩萬謝:「多虧了你————要不然的話,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
她說話時,眼睛看著張巡,眼神里有感激,還有些別的東西。
「媽,我爸呢?」張清華這時候小聲問了一句。
「死了!」林白直接沒好氣地回了一句,語氣里甚至帶著些許憤怒—顯然是對丈夫偷拿家裡錢買滑翔傘的事還沒消氣,也對兒子不爭氣失望透頂。
分開後,張巡迴到自己的爆米花攤子前。
莊曉婷已經累壞了。
她知道張巡是去幫忙喊兩個孩子的家長,但沒想到會去那麼長時間。
今天是周末,看電影的人多,在廣場上閒逛的人也多。她自己一個人,又要操作爆米花機,又要裝袋收錢,還要應付顧客的各種問題,根本忙不過來,手忙腳亂的。
有好幾單生意,因為顧客等得不耐煩,都沒做成。莊曉婷急得直跺腳,眼圈都紅了。
看她累成這樣,張巡心疼了。他乾脆早早收攤—才九點半,平時都要干到十點多。
騎摩托車送她回去的路上,莊曉婷靠在他背上,一句話都不想說,累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到了她家住的胡同口,夜深人靜,一個人都沒有。張巡停下車,把她抱在懷裡,一陣深吻。
莊曉婷剛開始還掙扎了一下畢竟在胡同口,萬一被人看見怎麼辦?
但很快就被張巡的熱情淹沒了。
她手臂環上他的脖子,生澀但熱烈地回應著。
分開時,莊曉婷還依依不捨,拉著張巡的衣角:「後天————你還來接我嗎?」
「接,」張巡親了親她的額頭,「後天一定準時去你學校。」
今天是周日,也是小妹張欣萍的生日。
張巡拿著準備好的生日禮物,騎著摩托車回到家屬院。
剛進院子,就聽到家裡傳來的熱鬧聲音。
因為是周末,一大家子都回來了,上班的基本上也調了班。
大哥大嫂帶著侄女,大姐大姐夫,再加上父母和小妹,近十口人,把本來就不大的房子擠得滿滿當當。
「小叔回來啦!」五歲的侄女第一個看到張巡,奶聲奶氣地喊。
「哎呦,小彤彤,又吃胖了!」張巡連忙把手裡的東西放在腳下,抱起侄女轉了個圈,從口袋裡面掏了一個大白兔奶糖,剝開之後塞到了她的嘴裡。
「二哥,你拿的啥好東西啊?」
小妹張欣萍走出來一雙眼睛則是望著張巡放在腳邊的東西。
她今天特別高興,穿了件新衣服,是件紅底白花的連衣裙,頭髮梳成兩條麻花辮,用紅頭繩扎著,看著格外精神。
「萍萍,今天好漂亮。生日快樂,看看喜不喜歡?」
張巡放下了彤彤之後,把地上的盒子再次的抱起來遞給給了張欣萍。
那是一個方方正正的大紙箱,還有一個小的包裝盒小妹接了過來,先看到了那個大箱子,上面印刷著一個錄音機的圖案,一串英文的標誌,下面還有東芝兩個字。
「哇,是東芝的錄音器,給我的嗎?二哥你太棒了。」
看到禮物,小妹眼睛都亮了,如果不是手裡面抱著東西,絕對會興奮的撲到張巡你身上。
「電子表!這個是電子表,謝謝二哥,你是我最好的二哥!」
而再看到上面小包裝盒裡的東西,小妹,整個人都化身成了興奮的代名詞她迫不及待地打開錄音機,裡面還附帶著幾盤磁帶,也是張巡一起買好的,她拆開了一個合集放到了裡面,按下播放鍵,輕柔的歌聲立刻飄了出來:「三月里的小雨,淅瀝瀝瀝瀝瀝,淅瀝瀝瀝下個不停————」
正是劉文正的《三月里的小雨》。
小妹跟著哼起來,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又把電子表戴在手腕上—銀色的錶帶,黑色的錶盤,數字是紅色的,在這個年代時髦極了。
她左看右看,愛不釋手:「我們班戴電子表的,我絕對是頭一個!」
大嫂在一旁笑著說:「萍萍這下可成班裡的時髦人物了。」
小妹把收到的生日禮物都聚集在一起,擺在桌子上一有父母給的新衣服,大哥大嫂給的鋼筆,大姐大姐夫給的筆記本,還有張巡給的錄音機和電子表。
張巡發現禮物堆里還有幾張卡片紅色的、粉紅色的,都是對摺的硬紙卡。
「這是什麼?」他拿起一張。
「這是同學給的生日賀卡,」小妹得意地說,「現在學生之間可流行這個了!過生日、過節,都送賀卡!」
張巡打開看了看。卡片印刷得很簡單,一面是風景畫—一要麼是山水,要麼是花鳥,畫工粗糙,顏色也不鮮艷。另一面是空白的,用來寫祝福語。
就算是那種摺疊的賀卡,印刷得也很簡陋,跟後世那些精美立體的完全沒法比。
不過看著這些簡單的賀卡,張巡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小時候。
在元旦或者新年的時候,送給老師、同學的賀卡。
那時候,哪怕只是給每個老師送一張,也是一筆不小的費用,更別說還要送給一個個同學了。
學生的錢,可是最好掙的。
光是從賣螃蟹這方面就能看出來。
「還有兩個月就元旦了————」張巡心裡琢磨著,「真的可以從這方面來考慮一下。」
如果他能設計、印刷一批精美的賀卡,趕在元旦前推向市場————那利潤,絕對可觀!
「又亂花錢!」張母的聲音打斷了張巡的思緒。她看著桌子上的錄音機和電子表,又是高興又是心疼,「這些東西得花多少錢啊!你賺點錢不容易,省著點花!」
「媽,賺錢就是要花的嘛!」張巡嬉皮笑臉地說,「再說了,小妹過生日,一年就一次,當然得送點好的!」
他從包里又掏出幾個小盒子,遞給張父、大哥和大姐夫:「從白水街買的防風打火機,一人一個。」
三人接過,打開一看是那種金屬外殼的打火機,上面有「Zippo」的標誌,一看就是進口貨。
這年頭,能有個防風打火機,可是件很拉風的事。
「這可是好東西!」大姐夫試了試,「咔嚓」一聲,火苗穩穩地冒出來,風吹不滅。
張父也愛不釋手,但還是板著臉:「又亂花錢————」
「你這是真賺錢了。」大哥看著張巡,眼神複雜。
「我在中華影院那邊也看到過,」大姐夫插話,「晚上有賣爆米花的,是兩個小年輕,買的人還不少。那生意————挺紅火。」
張巡笑了:「那是我的人。」
「你一天不得掙十幾塊啊?」大哥試探著問。
「哥,你真是看不起誰呢?」張巡搖搖頭,「實話跟你說吧,大姐夫看到的那兩個人,是給我打工的。我每天開給他們的工錢,都不止十塊。」
「一個人十塊?」大哥瞪大眼睛。
「當然了。」
「那一個月不得三百?」
「差不多吧,」張巡輕描淡寫地說,「颳風下雨的不算,兩百多三百左右。」
「乖乖————」大哥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能暗暗咋舌。
他一個電工,在供電局上班,聽起來是鐵飯碗,但一個月工資也就四五十塊。
張巡給打工的一天就開十塊,一個月三百————這簡直顛覆了他的認知。
「大哥,你要是想的話,也可以給我干,」張巡笑嘻嘻地說,「我每天開給你十五塊錢。」
他這是真心話。
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雖然大哥這個單位再過幾年就會發展成為「電老虎」,一個月少說也得上萬塊工資,福利待遇更不用說。
但這兩年真的不算好爬電線桿子不但辛苦,而且危險。
要是大哥願意跟他干,他絕對不會虧待。
辦個停薪留職跟著干兩年,等效益好了再回去上班。
「你看你得瑟的!」張父板著臉訓斥,「還給你大哥開工資!你穩穩噹噹的能做下去再說吧!你大哥這工作雖然賺的不多,但勝在安穩。而且他有媳婦有孩子,不能跟你這樣瞎折騰!」
大哥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了看父親嚴肅的臉,又閉上了。
張巡也不強求。
他知道,這個年代的人,對「鐵飯碗」有種近乎迷信的執著。
哪怕工資低,哪怕辛苦,但只要穩定,就是好工作。
但他更知道,再過幾年,改革開放的浪潮會席捲全國。
到時候,那些捧著鐵飯碗的人,會眼睜睜看著曾經「瞎折騰」的人一個個發財致富,而自己還在為幾十塊的工資發愁。
不過這些,他現在不能說。
「行了行了,吃飯吃飯!」張母招呼著,「菜都涼了!」
一家人圍坐在桌前,生日宴開始了。小妹許了願,吹了蠟燭,切了蛋糕。歡聲笑語充滿了整個屋子。
張巡看著這一幕,心裡暖暖的。
這就是家。不管他在外面怎麼「折騰」,怎麼「冒險」,回到這裡,就是最安穩的港灣。
一頓飯吃了,大約兩個小時,四個大男人隨隨便便幹下去了兩瓶交杯五糧液。
這東西當然是張巡拿過來的,他空間裡面可是放了不少這種交杯五糧液,往後這種標誌的五糧液可是越來越少了,從八月份開始,五糧液就開始更換品牌,統一使用五糧液牌的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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