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印點別的東西
要知道,這些天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血氣方剛的年紀,怎麼可能只停留在純潔的繪畫交流?
除了最後那一步,到後來的半推半就,張巡自然也沒虧待她,家裡面吃喝不愁,少食多餐,把她滋潤得面色越發紅潤水靈,眉眼間那股少女的嬌憨混著情意的嫵媚,愈發勾人。
對於張巡突然之間搞出了這樣的一套房子,何佳文可是震驚了,這個年代,能夠住上樓房,是很多平頭老百姓的夢想。
還是這麼大的房子,三室一廳,瓷磚的廚房和衛生間,牆壁白的沒有一點瑕疵。
而鑑湖小區這裡的樓房,簡直就是夢想中的夢想,很多人根本就想都不敢想,那高昂的價格也是讓普通人家乍舌的存在。
江城人都知道,這裡的房子一平米都要六百塊,當年可是上了報紙的。
現在,張巡竟然莫名其妙的在這裡弄出了一套房子,可是要大幾萬塊的,還有裡面的這些家具電器,最起碼也要一兩萬。
雖然張巡告訴她這房子是借錢分期買的,他只出了五千,往後每個月都要還兩千塊,這也足以讓她驚訝的。
她是知道張巡的爆米花生意賺錢的,每天都能收入一兩百,每個月還兩千塊還是沒問題的。
這段時間,張巡給她的驚喜也太多了,完全就是一個連一個,當初自己妹妹口中的張巡,跟自己了解的完全就是兩個人。
她現在可是跟張巡有百分之百的親密度,就是有些疑惑,對於張巡的話語也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手頭寬裕,底氣就足。
現在張巡手裡的存款已經突破了五十萬大關!
「收入35倍疊加」這個BUG技能,單單每天出售爆米花,加上周末平均每天能給他帶
來近八千五百塊的進帳,再加上賣螃蟹,每天3千多塊,可以說,他現在一天的收入就在1
萬2千塊左右,每天一個萬元戶。
短短十天,就又給他增添了超過十萬的財富。
給馬素琴新住處置辦家電那次,更是讓他體驗了一把「花錢如流水,返現更瘋狂」的快感。
在白水街買的洗衣機、電冰箱、落地電風扇、雙卡錄音機、甚至又弄了台錄像機————
林林總總花了一萬多塊,系統「合理消費十倍返還」立刻到帳,十萬塊輕鬆入袋。
「五十萬了————全百萬還遠嗎?」張巡有時看著存摺上的數字,心裡美滋滋地盤算。
如果不是合適的房子不好找,他都想立刻給吳姍姍也置辦一套小窩了。
雖然今年房地產市場鬆動了些,有些膽大的人開始涉足,但蓋樓不是搭積木,整個江南區真正動工的新建小區屈指可數。
像馬素琴那種產權清晰、位置尚可、帶小院的獨門獨戶,更是可遇不可求。
這年頭,誰家不是擠著住,哪有那麼多「多餘」的房子往外賣?
要想給她買房子,除了碰,只能是等新的小區蓋起來。
又忙碌了幾天,張巡覺得畫樣積累得差不多了,已經有了幾個頗具代表性的成熟樣式。
他小心翼翼地將幾份最滿意的設計稿(有手繪卡通系列、風景照片系列、影視人物系列各一份)收進一個硬紙文件夾,開著那輛拉風的白色皇冠,直奔鋼鐵廠的附屬印刷廠而去。
是時候去談談具體的印刷價格和工藝了,這賀卡生意能不能成,印刷成本是關鍵一環。
車子穩穩停在鋼鐵廠附屬印刷廠那略顯陳舊的大門口。
張巡下了車,趁著四周沒人注意,意識微動,從系統那100立方米的隨身空間裡取出一網兜紅彤彤的蘋果。
空間裡現在堆了不少時令水果和耐儲存的蔬菜,幾乎占了快一半地方,以備不時之需,比如現在。
他提著沉甸甸、散發著果香的網兜,走到門崗的小窗戶前。
「大爺,忙著呢?問一下,方廠長在廠里嗎?」張巡臉上帶著笑,聲音洪亮。
門崗里坐著個頭髮花白、戴著老花鏡看報紙的大爺,聞聲抬起頭,推了推眼鏡,打量了張巡兩眼,忽然一拍大腿:「哎喲,是你啊小伙子!我記得你,上次跟小鞠一塊來的,對吧?來印那個————爆米花桶的!」
「大爺您記性真好!」張巡笑著奉承了一句。
「這陣子又印爆米花桶?用這麼快?」大爺好奇地問。
「不是,這次是印點別的新鮮玩意兒。」張巡說著,從兜里掏出香菸,抽出一根遞了過去,又從那網兜里麻利地拿出兩個最大最紅的蘋果,不由分說塞進大爺手裡,「剛買的,您嘗嘗,脆甜!」
「哎喲,這怎麼好意思————」
大爺嘴上客氣,臉上的笑容卻深了幾分,接過煙別在耳後,蘋果放在桌上,「找方廠長是吧?在呢,一早上就沒見他出去。登個記,直接進去吧,辦公樓你應該知道在哪。」
「得嘞,謝謝您嘞大爺!」張巡在本子上刷刷寫下名字和事由,提著剩下的蘋果,輕車熟路地進了廠區。
印刷廠里瀰漫著淡淡的油墨和紙張混合的氣味,機器運轉的嗡嗡聲隱約可聞。
來到副廠長辦公室門外,張巡整理了一下衣領,抬手敲了敲門。
「請進。」裡面傳來方廠長那略帶沙啞的嗓音。
張巡推門進去,還是那個辦公室。
方廠長正坐在辦公桌後,戴著眼鏡看文件,聞聲抬起頭,透過鏡片看過來。
看到是張巡,方廠長臉上露出一絲驚訝,隨即露出笑容:「小張?你怎麼來了?快坐
快坐!」經過上次爆米花桶的合作,兩人已經熟絡不少,方廠長對這個有想法、做事也爽快的小伙子印象不錯。
他放下手裡的文件,站起身來,走到牆邊的暖水瓶旁,拿出兩個印著「先進工作者」字樣的白瓷杯,給張巡泡了杯茶。
「嘗嘗,剛沏的。」方廠長把茶杯放在張巡面前的桌上。
張巡端起來,吹了吹浮沫,輕輕呷了一口,一股馥郁的香味在口中化開,回甘明顯。
「好茶!鐵觀音吧?這香氣,這口感,正經的好茶。」
他雖然不算是品茶專家,但前世今生好茶也喝過不少,基本的品類還是能嘗出來的。
「嘿,你小子還懂茶?我也不太懂,喝著順口就行。這還是從你西雅姐她爸那兒順來的,他那兒好茶多。喜歡?走的時候給你包點。」
方廠長笑呵呵地說,語氣裡帶著點「小舅子拿姐夫東西天經地義」的坦然。
「那感情好,先謝謝舅舅了!」張巡也沒客氣。
「這幾個蘋果您嘗嘗,路上碰到的就買了一點,上好的紅富士。」
張巡指著桌子旁邊放著的兜子。
「行。」方廠長並沒有推辭,幾個蘋果而已,禮尚往來也不算什麼。
「你那個爆米花桶這麼快就用完了?我記得上次印的量不小啊。」方廠長坐回椅子上,隨口問道。
「還沒呢,上次的估計能用到十二月底。我打算十二月初再下一批,不過這次量要大些,差不多得翻個倍。」張巡答道。
他盤算著,下一批爆米花桶要支撐到過年以後。
春節期間絕對是觀影和消費的高峰,學生放寒假,電影院門口人流量更大,消耗自然也快。
「翻倍?行啊,生意越做越紅火了!」方廠長贊了一句,隨即問道,「那你今天來是————?」
「我這次來,是想繼續跟咱們廠合作,看看能不能印點別的東西。」張巡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
「印啥?你說,只要廠里機器能做的,都沒問題。」方廠長很爽快。
「賀卡。」張巡吐出兩個字。
「賀卡?」方廠長愣了一下,隨即笑了,「這玩意兒啊,好印!廠里以前也印過,現成的版式都有,結婚的、過壽的、過年的————紅彤彤的,喜慶。」
在他看來,賀卡就是那種最簡單的紅色卡紙,印上金字或者圖案。
「舅舅,我說的不是那種常見的。」
張巡說著,從隨身帶來的硬紙文件夾里,小心翼翼地拿出幾份精心製作的手工樣品,攤開在辦公桌上,「是這種樣子的。」
方廠長的目光落在那些樣品上,眼睛不由得睜大了。
只見桌面上攤開的賀卡,樣式五花八門,色彩鮮艷,設計精巧,跟他印象里那種土氣的紅紙賀卡完全是兩回事!
張巡一邊指著樣品,一邊詳細介紹:「您看,這種,需要局部燙金的,顯得高檔;這種,圖案要凸版印刷,摸上去有立體感:這種,邊上要做成鏤空的花邊:這種更複雜,中間要夾一層半透明的硫酸紙扉頁,上面印著朦朧的圖案或詩句:還有這種,外面要用金色的鬆緊軋帶綑紮起來,像個小禮物;這種,外面還要套一個透明的塑料包裝袋,防塵又好看;每種賀卡,最好還配一個大小合適、質地不錯的白色信封————」
張巡幾乎把他能想到的、在八十年代現有技術條件下可能實現的各種「高端」賀卡樣式和工藝都描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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