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煊和群里大哥們聊了一會兒,一回頭就發現一個叫「執著」的粉絲一直在刷屏說他想上麥聊聊。
楊煊現在也沒什麼事,就把他拉麥上了。
楊煊問道:「這位執著兄弟,說吧,你想聊點什麼?」
執著說道:「煊總,我就是昨天遇著點事,實在氣不過想給大家吐槽一下。」
吃瓜是天性,楊煊和觀眾一聽都就來了興趣。
楊煊好奇道:「你展開說說。」
執著有些委屈的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昨晚一些朋友叫我一起去吃飯,結果吃完他們都陸續找藉口離開了,最後結帳時才發現只剩我一個人了。」
「一頓飯吃了一千多,我身上沒這麼多錢,給他們打電話不接,信息也不回,最後我還是找家裡拿的錢。」
「我就沒遇到過這麼無語的事情,憋在心裡實在太難受了,所以這才想傾述一下。」
楊煊還沒說話,水友們就激烈討論起來。
「這些所謂的朋友太不是東西了吧,叫人吃飯居然全都逃單了。」
「你朋友也太極品了吧!」
「執著兄弟這也太老實了吧,別人都知道溜就你不知道溜?」
「有沒有可能是你自己的問題,是不是平時太摳門了別人故意整你?」
「就是,他們怎麼不坑別人專坑你?」
彈幕說什麼的有人,甚至還有開撕的趨勢,一些覺得是執著自己的問題,還有的認為他人太老實才被算計了。
見掰扯不出所以然,大家都開始打字問楊煊怎麼看。
執著顯然也在等著楊煊的回答,或者說等他的安慰。
楊煊並沒有立即發表自己的看法,而是對執著問道:「你們一起吃飯的有多少人?」
執著道:「算我一起十二個人。」
楊煊又問道:「這些朋友認識多久了?」
執著想了想才道:「久的認識好多年了,短的也認識半年左右了。」
楊煊聽後很篤定的說道:「這位大兄弟,我覺得這是你自己的問題,怪不了別人。」
執著頓時提高音量道:「楊煊,虧我一直那麼喜歡你,沒想到你也是受害者有罪論這一套,你該不會也覺得,他們人多坑我一個就是我的問題吧!」
彈幕此時也非常熱鬧,不少人都覺得楊煊的結論太武斷了。
不能僅因為另一邊人多就證明是執著自身有問題吧。
當然,也有不少人認同楊煊的說法。
十來個朋友都坑你一個人,不是你自己問題還能是什麼?
他們怎麼沒去坑別人?
楊煊面色不變的道:「我認為是你自身的問題不是受害者有罪論。」
「我的判斷依據是,你和這些所謂的朋友都認識這麼久了,你居然連他們是什麼人都還拎不清,這不是你的問題是什麼?」
「簡而言之就是識人不明。」
「看錯一個朋友朋友可能是失誤,但十來個朋友一個真心的都沒有,能怪誰?」
「這裡我也提醒大家一句,有時候朋友不是越多越好,也不是能坐一起喝酒就是朋友。」
執著聽後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對不起煊總,剛才是我太激動了,你說得對,確實是我自己的問題。」
楊煊只是笑了笑沒說話。
他剛才說的只是其中一點而已,也是最容易讓執著接受的方式。
實際上,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既然周圍所有朋友都不靠譜,那麼他自己能是靠譜的人?
三觀、社會地位、性格但凡有一樣存在較大差異都不可能經常玩在一塊兒!
能混在一個圈子就證明自己也是一樣,只是當局者迷,有時候自己意識不到而已。
估計同樣的事,其他朋友約他一起坑另一個所謂的朋友,他也是做得出來的。
只是受害者是自己才會感覺接受不了。
執著剛下去,一個叫「余愛」的水友立即也申請了上麥。
楊煊笑道:「得,今天我就給大家當一次情感主播,來吧,余愛,請說出你的故事。」
余愛上麥後就「嗚嗚嗚」的開始哽咽,楊煊一頭黑線道:「大哥,有事說事,一大老爺們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
那邊抽泣了一會兒才哽咽道:「她出軌了!」
楊煊眨巴了一下眼睛,他覺得再讓這哥們哭一會兒也不是不可以,這是真有故事啊。
楊煊試探性問道:「都說捉賊拿髒,有沒有可能是你們其中有什麼誤會?」
不少水友也在勸,說男人大度一點,別疑心病太重了。
有的還以自身舉例,說懷疑老婆和同事有染,後來證明確實是誤會。
哪知道余愛一聽哭得更厲害了,簡直是嗷嗷的慘嚎啊。
等他情緒穩定一些後,楊煊才道:「兄弟別激動啊,到底咋回事你先說說,大家都幫你分析分析。」
「常言道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兩個人能走在一起挺不容易的。」
楊煊雖然說得情真意切,但大家明明都看到他滿眼就是想吃瓜的興奮!
余愛道:「那晚其實我沒有睡著!」
楊煊:「啊?啊!!!」
楊煊第一個「啊」是沒反應過來,不是讓你講故事麼,怎麼就來句那晚沒有睡著。
但第二個「啊」就是反應過來了,楊煊滿臉都是震驚。
彈幕也是一片「......」。
楊煊抿了抿嘴,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去安慰他了。
慘!
實在是太慘了!
哪知道余愛又繼續道:「其實不止那晚我沒睡著,昨晚我也沒有睡著。」
楊煊頓時就炸了,「不是,哥們你這到底什麼情況啊,這種事還能有第二次?」
吃瓜觀眾也都表示相當震驚。
余愛抽抽噎噎的說道:「我太愛她了,所以想給她一次機會,沒想到...嗚嗚嗚!」
楊煊道:「哥們你先別嚎,我好奇問一下,你家到底住了幾個人啊?」
余愛哭唧唧道:「平時就我們兩人,那晚是一個朋友來家裡借宿,昨晚是另一個朋友來家裡借宿。」
楊煊道:「敢情還不是同一個人?而且來一個朋友你就睡不著一次唄?」
余愛道:「嗯。」
楊煊臉皮抽了抽,無語道:「你家該不是開發廊的吧?」
余愛道:「我倒是想,但矽膠人她也不好拉生意啊。」
楊煊愣了愣,頓時破口大罵道:「艹!你個狗東西敢耍我!」
觀眾也全都是一片親切問候,他們全都被這個狗東西耍了。
余愛哈哈大笑道:「哈哈哈!煊總,要不我把女朋友也借你玩玩,最新款很帶勁喔!」
楊煊黑著臉道:「滾!畜生!」
他說完就把余愛給踹下去了,觀眾也全都是哭笑不得。
這傻叉太坑了,虧他們還一臉興奮的以為遇到極品牛頭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