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眼就到了一月中旬。
楊煊旗下公司人員全部入駐新寫字樓。
而此時楊煊就在寫字樓旁邊一個五星級酒店設宴呢。
他們這是在舉行慶功宴。
「唐伯虎點秋香」已經下畫。
這電影最終以二十一億六千萬的超高票房直接殺入國內影史前十,簡直驚爆眾人眼球。
這種戰績可謂非常誇張了。
就算扣除各種票房分成和稅收,楊煊能拿到手的也有差不多有七億左右。
就算扣除成本也能淨掙五億多。
這電影還能掙一些國外票房和周邊版權費,這也是不小的數目。
楊煊和他的鼎泰影業算是一炮而紅,周浩也憑藉這部電影鹹魚翻身了。
現在誰敢說他不是名導?
更有趣的是,這段時間還有不少人居然想請楊煊去拍電影。
他們給的片酬都已經接近一線影星了。
因為楊煊演技已經獲得廣泛認可,就連一些業內大拿也誇讚有加。
加上「唐伯虎點秋香」熱度很高,所以不少人都想請楊煊拍戲,他們還能蹭一波熱度。
可楊煊是什麼人啊,他差這點片酬?
他自家的電影他都偷懶不想演呢,怎麼可能跑去別的劇組拍戲。
「楊總,多的不說了,這杯我敬你,以後我肯定跟著你好好干。」
周浩導演端著酒杯說完就一口悶了。
他今天是真高興啊,都有些喝高了。
楊煊也喝了一口,然後就出言調侃,「敢情周導以前不願意跟我好好干唄?」
周浩哈哈一笑,「哪能呢,我一直跟人說跟著楊總干是我這輩子最明智的決定。」
他這話頓時把大家都逗笑了。
實際上這貨以前沒少蛐蛐楊煊,倒不是對楊煊有意見,而是認為他這部電影不確定因素太多了,風格也太另類,楊煊還不聽勸,一意孤行。
拍戲的時候楊煊有時候還會越俎代庖,要不是周浩簽了「賣身契」,他當時都想跑路了。
可是現在事實證明,楊煊是對的,他成功開闢了一個新賽道,並且非常受觀眾歡迎。
所以周浩現在是真服氣了。
楊煊隨後起身舉杯說道:「非常感謝諸位的付出,這部電影的成功離不開在座每個人的努力,希望大家再接再厲,這杯我敬大家。」
楊煊這一舉杯,在場所有人都立即站起來陪了一杯,有嘴巴利索的還說了不少吉利話。
楊煊喝了酒就朝旁邊的可欣兒點了點頭,可欣兒立即就示意助手拿過來一個大皮箱。
片刻後,現場所有人都歡呼起來,甚至不少人都在喊老闆萬歲了。
因為可欣兒這皮箱裡裝的全是現金紅包,今天所有來參加的人都有份。
看到大家這麼高興,楊煊也很開心。
他不是喜歡畫大餅的人,知道空口白牙說再多都是空話,只有這個最實際。
「這麼多?」
楊煊走到周浩身邊,然後也從懷裡掏出一個紅包遞給了周浩。
周浩也沒客氣,當面就拆開了,仔細一看居然是兩百萬的支票。
兩百萬對誰都不是小錢了,何況周浩這種瀕臨破產的破落戶。
關鍵楊煊實際上已經預付過他薪水了,相當於他已經提前預支了四部戲的酬勞。
沒想到楊煊又給了他兩百萬紅包。
「好好干!」
楊煊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笑著拍了拍他肩膀就繼續發錢去了。
周浩則連連道謝。
別以為這部戲賺了這麼多錢他就應該分錢。
合同是白紙黑字寫好的,他又不參與分成,楊煊一分錢不給也理所當然。
這給了就是情分。
「謝謝老闆!」
燕妮拿到楊煊的十萬紅包也是喜笑顏開。
她之前只是個小演員,根本沒家底,這十萬塊對於她而言已經很多了。
關鍵這錢等於白嫖啊,忒香了。
他就沒見過這麼大方的老闆。
別以為有錢人就大方,實際上很多資本家特會精打細算,他們花錢是為賺更多錢,可不會白給。
「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氣。」
楊煊笑著點了點頭就轉身離開了。
燕妮現在已經正式簽約天空傳媒,楊煊自然會照顧一二。
楊煊隨後給何賽玟等老戲骨也發了紅包,金額都不少。
可欣兒那邊是給公司員工發,除了高管,紅包金額都不算大。
而楊煊自己發的紅包就沒有低於五萬的。
這讓大家都非常開心,此時的楊煊在他們眼中就是行走的財神爺。
看到楊煊遞來的紅包,顏曼很是驚訝,「我也有份呀?」
楊煊笑道:「你是大女主,少了誰也不能少了你的啊。」
顏曼也不客氣,喜滋滋就拆開了紅包。
只是這一看她差點驚呼出聲。
「怎麼這麼多?」
顏曼本以為拿個三五十萬紅包頂天了,結果一看數字真有點嚇到她了。
居然是一千萬的支票。
這你妹的都夠請一線女星拍部電影了,有這麼發紅包的嗎?
楊煊湊到她耳邊道:「你在片場把本老闆伺候得很開心,這就當給你小費了。」
顏曼一聽就偷偷擰了一把楊煊腰上的肉,頓時疼得楊煊齜牙咧嘴。
打鬧一會後顏曼還是把支票收下了,自家男人的錢不要白不要。
不然還不知道被哪個狐狸精騙去呢。
顏曼想得還真沒錯。
她剛轉頭應付圍過來的朋友和明星,楊煊就塞了一個大紅包給可欣兒。
可欣兒雖然現在也是高管了,眼界也開闊了很多,但看到這一百萬的支票還是恨不得當場就吧唧楊煊一口。
這倒不是楊煊故意區別對待,首先顏曼在他直播間就消費不少呢。
再就是如果給可欣兒太多錢,楊煊怕她工作沒動力啊。
他現在攤子越鋪越大,手裡可用的人手真心不多,可欣兒這個大管家可不能擺爛。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可欣兒現在位置非常重要,他可不敢現在就把她胃口養大。
人心這東西是很難講的。
和可欣兒沒聊幾句,鄭亞東就罵罵咧咧的走了過來。
作為朋友他今天也受邀過來捧場了。
「楊煊,你個狗東西也太缺德了吧!」
他一過來就開噴。
楊煊狀似迷茫道:「東哥,你說啥呢,我怎麼一個字聽不懂?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鄭亞東咬牙切齒道:「裝!你繼續裝!」
「你和江樹就沒一個是好玩意!」
楊煊也不裝了,一摟鄭亞東肩膀笑嘻嘻的說道:「怎麼樣,考慮好了嗎東哥。」
鄭亞東一副認命的模樣道:「老子要是不答應我怕你倆把我折騰死,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鄭亞東這段時間真是掐死兩人的心都有了。
江樹天天找他喝酒打牌聊天。
開始還沒覺得啥,畢竟朋友嘛,他們偶爾也會組局玩。
可是他有時候也挺忙啊,總不能天天都跟江樹瞎混吧。
可是江樹不管,反正天天約,有時候還直接去他家逮人。
這特麼都成騷擾了。
更離譜的是,楊煊經常凌晨給他打電話問他睡著了沒有。
一問就是沒事兒,只是想打電話關心一下他睡眠質量好不好。
本來他睡眠質量挺好的,可是近期都快神經衰弱了。
甚至有兩次他還正在床上和人運動呢,電話突然響了差點沒把他嚇出病。
後來鄭亞東也回過味了,這兩貨顯然是死皮賴臉的襲擾戰術。
偏偏大家關係還挺好,不然他估計報警的心思都有了。
這都什麼事兒啊!
現在鄭亞東終於還是妥協了。
倒不是真怕他們騷擾,他其實本來就有些意動的。
楊煊公司前景很好,他們幾個朋友聚一塊兒經常玩玩音樂也算是志同道合。
而且這事兒看似是騷擾,實際上也從側面證明了楊煊對他的重視。
所以,深思熟慮一番後他最終還是答應了來給楊煊做音樂總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