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幕大戲拍完,接下來就是一些室內戲。
今天剛開拍不少演員就被楊煊訓了一頓,原因是有的人又忍不住把自己收拾得白白淨淨的了。
楊煊發了一通火,被罵的演員趕緊又去找化妝師卸妝甚至美黑了!
倒是這個演李雲龍的「李斌」楊煊非常滿意。
他和原版李雲龍非常相似,關鍵能夠完美演出李雲龍那種混不吝的痞氣和匪氣,整個人也非常接地氣。
楊煊還是照常直播。
他投資這點錢直播費就完全能給掙回來了,而且這何嘗不是一種宣傳和預熱。
本來電視台那邊開始對楊煊搞直播拍攝還頗有微詞。
畢竟誰都知道拍戲不能劇透。
不過,現在他們都不吭聲了,因為楊煊搞直播宣傳預熱效果非常好。
現在基本每天都能看到「亮劍」的新聞,他們已經是熱搜常客。
而且評價都很正面,大家都表示非常期待這部劇能早日上映。
原因很簡單,他們看直播就能知道這部劇投資非常大,而且絕對是用了心的。
就拿服化道來說,軍服一比一還原那時期的八路軍服裝。
而且細節非常到位,服裝基本都是磨損做舊的,還有的就穿著普通百姓服飾,看起來就跟雜牌軍一樣。
而且大家不管頭髮還是面容都很樸實,非常自然。
有偶像包袱的楊煊一律踢出劇組,這特麼又不是拍偶像劇,你油頭粉面的搞雞毛啊。
劇組還有專門的軍事顧問,那時期各部隊使用的什麼武器裝備也是儘量還原。
而且還基本都是真傢伙,這是從部隊倉庫掏出來的老古董。
畢竟這是主旋律電影,部隊方面也是願意全力支持的。
甚至部隊還答應把展館裡的鬼子坦克和裝甲車借給他們使用。
直播間。
「日常追劇中。」
「今天又出什麼奇葩沒有?」
「還沒開拍呢。」
「花生瓜子礦泉水,各位貴賓請上座。」
「哈哈哈,活了一輩子,還是第一次在劇組追劇呢,煊總也是個人才。」
「話說煊總還真特麼全能,玩音樂寫劇本現在還開始執導了。」
「央媽也是心大,這種劇居然敢給煊總拍。」
「這話就不愛聽了,煊總咋啦?你就知道煊總導不好戲?」
「就是,我雖然不懂拍戲,但煊總一看就很專業好不好,沒見那些副導都被噴得沒脾氣。」
這時候場記已經打板了。
這場戲是旅長來訓李雲龍。
看到李雲龍被訓成了孫子,觀眾都看得非常開心。
他們雖然只是看一些片段,但也知道了李雲龍是什麼脾氣。
沒想到遇到領導也得變乖寶寶。
下午的時候,又是一個關鍵人物出場了。
當看到魏和尚狂扁鬼子囂張教官的時候,觀眾全都紛紛叫好。
「楊導,你這武術指導可以啊,有機會介紹認識一下。」
剛過來的軍事顧問郝亮看到剛才的打戲兩眼都有點放光。
楊煊一看就知道這貨是手癢了。
原版打戲其實也非常一般,不過楊煊這裡就是精益求精了。
他沒有使用花哨的套路,但打得還是非常的精彩,拳拳到肉,而且都是狠招,幾回合就能分勝負。
楊煊笑道:「不用介紹,不是在你面前嗎!」
郝亮瞪大眼睛道:「別告訴我是你?」
楊煊道:「怎麼,不像啊?不吹牛的說,本人單挑還沒遇到過對手。」
郝亮半信半疑的說道:「練練?」
楊煊一挽衣袖:「練就練!」
「楊導!楊導!拍戲呢!」
陳曉峰和另一個副導趕緊拽住了楊煊。
直播間觀眾已經笑不活了。
「拍戲哪有打架重要,煊總,咱不拍了,不然這口氣咽不下。」
「對,干他!什麼顧問尖兵,咱手上過。」
「煊總快上,我們支持你。」
「下注了,下注了,我買兵王!」
「扯犢子呢,以為部隊出來的都兵王啊,我買煊總,煊總實戰可是經過檢驗的。」
「我覺得顧問肯定實戰更強,買顧問!」
大家都看熱鬧不怕事兒大,都在直播間瘋狂拱火。
楊煊剛坐到監視器前,郝亮就撇嘴道:「他們說得不錯,還是拍戲要緊,不然真傷著你就不好了。」
「我尼瑪!」
楊煊一下就站了起來。
「來!練練!」
「還是算了吧,你是導演,要是影響拍戲我回去要受處分。」
「我簽免責協議。」
「這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趕緊的!」
「那行吧!」
郝亮眼神閃過一絲詭計得逞的笑意。
他故意激楊煊就是想和楊煊練練手,其實他是知道楊煊手上有活的。
畢竟楊煊當初揍張洪他們的視頻很火,他們雖然在部隊,但也不等於就斷網了。
然而楊煊也不是啥衝動的人。
他看起來這麼上頭實際上也想和郝亮切磋一下,看看軍中高手是什麼水平。
他之前聽介紹,這位全團槍械和格鬥比武都是第一,實力肯定是有的。
關鍵平時也找不著人切磋啊,他自己也有點手癢。
見兩人真要開打,觀眾全都興奮了。
其實劇組人員也都準備吃瓜,這可比拍戲有意思多了。
然而,楊煊可不想讓他們看猴戲,直接就和郝亮去後面院子了。
並且吩咐其他人不許進來,也不許偷窺。
大家只能在院外偷聽。
直播間觀眾則已經是怨聲載道了,本以為有好戲看,結果楊煊玩這齣。
太氣人了。
關鍵他們真心好奇啊,不知道楊煊和軍中高手誰更能打一點。
不過,在大多人看來,楊煊估計夠嗆。
畢竟楊煊在他們看來就純業餘的,對付普通人或許沒問題,碰到厲害軍人估計不夠人家捶的。
院內很快就聽到叮叮咚咚的聲音,不多時就連院牆都輕微震動了一下。
大家本以為會打一陣,結果只過了三四分鐘兩人就出來了。
大家立即眼巴巴看向兩人,然後表情都變得非常古怪。
兩人進去時還劍拔弩張的,但出來時卻都是笑眯眯的非常熱情。
楊煊夸對方厲害,顧問則表示佩服。
直播間彈幕已經起飛。
「就這?裡面到底啥情況啊。」
「對啊,到底誰贏了?」
「他們該不會就進去聊了會天吧?」
「煊總眼眶有點烏青,貌似挨揍了。」
「不對,你們看顧問腮幫子都腫了,而且後背全是灰,貌似煊總贏了。」
「好像都受傷了,這倆是真打啊?」
「所以,到底特麼誰贏了啊?」
觀眾可是急死了,可偏偏楊煊兩人都是相敬如賓的模樣,很難判斷啊。
楊煊也沒有解釋的意思,直接就回到監視器前繼續拍戲了。
郝亮則表示還有點事,先撤了。
「嘶......」
郝亮轉到一個沒人的房屋後,立即齜牙咧嘴的揉了揉腮幫子又反手使勁去搓背。
「噗嗤!」
一個笑聲突然傳出。
郝亮立即站直身子,轉身一看,就發現一個戰士正咬著牙關,臉色憋得通紅。
「咳咳,連長,那個...我什麼也沒看見。」
郝亮先是瞪了他一眼,然後實在繃不住了又扭著身子開始揉背。
「艹!那孫子下手太特麼狠了,老子骨頭都差點散架了,快給老子拿藥酒來擦擦。」
戰士是又想笑又驚訝。
最後還是沒忍住開口道:「連長,你真沒弄過他?」
郝亮翻了個白眼道:「我特麼一直以為太極是騙人的,結果剛才他一個借力打力把老子撂飛三四米你敢信,圍牆差點沒塌了。」
戰士瞪大眼睛一臉不敢置信......
他們連長多猛他是知道的,沒想到真沒弄過楊煊。
另一邊,楊煊也時不時在揉臉。
對方確實也挺厲害的,狠招賊多,一不注意就被對方掏了一拳。
這一拳也讓他火氣上來了,於是,郝亮就遭老罪了。
要不是楊煊留手,那牆指不定真能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