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楊煊就被敲門聲弄醒了。
王齡立即就往被子裡縮了縮。
楊煊開門後,高一菲一眼就看到了被子裡還有個人。
她忍不住又白了楊煊一眼,裡面是誰她心裡門兒清。
這兩貨在大院裡都不怎麼避人了。
「大早上的幹啥啊菲菲?」
楊煊打著哈欠還有些睡眼惺忪。
「你今天生日,不得早點起來啊,來,看看這衣服合不合身。」
高一菲說完就打開手裡的袋子開始往外拿衣服。
楊煊還有點懵,不知道過生日和早起之間有什麼必然聯繫。
不過,見高一菲都這麼積極了,他也不好意思繼續睡了。
「那你等會兒,我先洗漱一下。」
楊煊說完就轉身去了衛生間。
高一菲瞅了一眼不冒頭的王齡,也轉身帶上門先出去了。
見高一菲出去,王齡這才有些臉紅的掀開被子趕緊穿衣服。
穿好衣服她把門開了個縫,探頭左右望了一眼,沒瞧見人立即就鬼鬼祟祟溜了。
她剛走,高一菲就從花園另一頭走過來重新進門了。
此時楊煊也洗漱完畢,高一菲進門就開始伺候他穿衣服。
「喲!高定西裝啊,菲菲,你不過日子了?」
一上身楊煊就能感覺到衣服和皮鞋全都是高檔貨。
這麼一套下來少說二三十萬。
「租的!」
沒人的時候高一菲就愛懟他,當然,楊煊也愛「懟」她。
楊煊呵呵一笑,當然知道這不可能是租的,以為他不要臉的啊,他要是穿租的衣服才真會笑死人。
他知道高一菲這是有點吃味了。
實際上高一菲真不是吃醋,楊煊的事兒她哪能不清楚。
她本來昨晚已經準備了一套很性感的內衣,正準備來陪一下楊煊呢。
結果這傢伙屋子裡已經風起雲湧了。
你就說氣不氣吧。
一分錢一分貨,穿好衣服在鏡子前一照,妥妥的貴公子。
「謝了菲菲,不過,以後真沒必要買這麼貴的衣服。」
楊煊知道高一菲現在雖然也有錢,但二三十萬對於她來講也不是啥小錢就是了。
高一菲上前溫柔的給他整理了一下衣領,「今天怎麼也是你生日,可不能穿太寒磣了,你可是咱公司的排面。」
「而且我可沒有她們有錢,這就當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了,你只要不嫌棄就好。」
楊煊摟住高一菲就親了一口,「我們之間還說什麼錢不錢的,你就算送我一身地攤貨我也喜歡。」
高一菲笑道:「好啊,明天就給你買一身地攤貨,我看你穿不穿。」
楊煊也笑:「你以為我開玩笑啊,啥衣服不是穿啊,這個真不講究。」
當然,他們也只是說笑一下。
沒錢確實穿啥都無所謂,人家身家都上百億了,沒必要故意裝窮酸。
楊煊這邊搞定後,剛出門就嚇了一跳。
只見元元他們都整齊站在門口,一見到楊煊就齊聲大喊,「老闆,生日快樂!」
「嗐!你們這幫傢伙,嚇我一跳。」
楊煊笑著吐槽。
「老闆,今天大喜日子,你不發個紅包嗎?」
王琪琪說著就伸出了手。
其他主播也笑嘻嘻的附和。
楊煊都懵了,「不是,今天我過生,不是該你們給我紅包嗎?」
楊煊不知道的是,這些主播的助理已經在後面偷拍了。
觀眾見此都樂了。
「哈哈哈,煊總這不像過生,倒像是迎親遇到了堵門的伴娘團。」
「煊總這身行頭可以啊,人模狗樣的,確實有點新郎官的模樣了。」
「胸口給他整朵大紅花就更像了。」
「啥情況,煊總結婚了?」
「我靠!新娘誰啊?」
有很多不知情觀眾還真被帶偏了,而且知道的也故意不說,反倒開始瞎掰。
大家都被唬得一愣一愣的,不少人真信了楊煊是要結婚。
只是感覺非常意外。
楊煊現在可是大名人,照理說他結婚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透出來。
直到鬧騰了一陣,主播們都掏出生日禮物大家才知道怎麼回事。
楊煊這時已經發現了不少人在直播,他也開始整活。
「都送的什麼啊,我開盒看看啊。」
他說著就開始當場開盒了。
「古馳皮帶,真的假的啊?該不是A貨吧,彪子你平時這麼摳,捨得送牌子貨?」
翁德彪直播間觀眾一聽都笑了,也開始調侃肯定是假貨。
翁德彪瞪著眼睛到道:「什麼假貨,我可是有票的,如假包換,幾大千呢!」
楊煊撇嘴道:「老闆對你們這麼好,幾千塊的東西也拿得出手,太寒心了,而且這玩意還不一定保真。」
此言一出,把翁德彪臉都憋紅了,觀眾全都開始「哈哈哈」。
楊煊又拆開一個盒子道:「這是琪琪送的吧,香水?你給我這玩意幹嘛,這該不是你用剩的吧?」
王琪琪咬牙切齒道:「不要還我,花了我兩萬多塊呢,我都沒捨得用這麼貴的。」
觀眾一聽都開始調侃王琪琪是富婆。
翁德彪則一個勁瞪王琪琪。
好傢夥,事前都說送老闆幾千塊的禮物,結果你起手就兩萬多,你是人?
然而這還沒完,秀妍的禮物則是一個三萬多的包。
元元更是送了一條五萬多的手串兒。
翁德彪人都傻了,敢情小丑只是我自己?
觀眾也開始瘋狂嘲諷翁德彪,這下她老摳的名頭怕是摘不掉了。
翁德彪差點沒氣哭。
全特麼塑料姐妹啊,關鍵時刻被大家狠狠擺了一道。
「老闆,我重新送過成不?」
翁德彪這話又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楊煊直接搖頭了,「別傻了,老闆我是在乎這些的人嗎。」
翁德彪剛鬆一口氣,就聽楊煊又道:「以後大院清潔就彪子做,我看好你!」
「啊?」
翁德彪傻眼。
觀眾笑瘋,都調侃楊煊是真小人啊,這小鞋來得猝不及防。
看到王齡出現,觀眾又好奇王齡會送老闆什麼禮物。
楊煊也湊趣道:「對啊,人家都送了,王齡你就沒為老闆準備點什麼禮物?」
王齡笑呵呵一摟楊煊胳膊道:「人家窮,要不然以身相許得了。」
觀眾頓時噓聲一片,都說原來王齡才是最摳的那個啊。
還有的喊楊煊從了算了。
有時候就這樣,你遮遮掩掩別人反倒懷疑。
你要是正大光明,大家就只當你在開玩笑。
他們哪知道王齡早就把自己送出去了!
禮物王齡自然是準備了的,很快就拿出一個長長的禮物盒回來了。
楊煊還是當場開盒。
「啊?居然是字畫?有品味!」
「兄弟們,還是王齡懂我啊,知道我這種文化人喜歡什麼,話說這上面鬼畫符似的寫的啥啊?」
楊煊後面的話一出,很多觀眾當場就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