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幾天轉眼即逝,剩下的選手都還在繼續堅持。
最讓大家驚訝的是,看起來身體狀況極差的王昱涵居然也撐過來了。
這確實是比較需要毅力和信念支撐的。
目前反倒是韓滔情況最為糟糕。
他那邊和之前王寶他們一樣,打火棒掉了。
前幾天下雨韓滔那邊火種同樣滅了,他直到第二天下午,才終於把火生起來。
凍了一夜,第二天還吃了不少生冷食物,導致他腹瀉比較嚴重。
眼看好不容易熬過來了,結果又是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了。
那就是韓滔的一隻鞋子又徹底破了。
他還想著只穿一隻也湊合,可真出門才發現一高一低走路很不方便。
而且光腳那隻很容易被刺傷,甚至有可能被蛇蟲咬到。
韓滔隨後又打算儘量少去林子,就打赤腳在海邊活動就行了。
在沙灘上不穿鞋是沒什麼影響的。
這想法倒是不錯,可沙灘邊哪來足夠的食物補給,而且這邊太陽又毒,經常被陽光直射是個人都受不了。
今天韓滔從海邊返回營地時,光著那隻腳還被扎了一根刺。
隨後他又想到一個辦法,那就是鞋子破了但鞋底還能用。
他又找了一些乾草乾脆把鞋底捆在腳上。
看起來非常滑稽,他走著也很不舒服,但確實暫時緩解了出行危機。
總的來講,韓滔現在過得非常掙扎。
還有一個就是蕭戰,他現在把家安在海邊不遠處,也是遭受了大自然的毒打。
他每天晚上都是被海風吹得透心涼,白天又被曬得欲仙欲死的。
現在他不但曬黑了,身上很多地方也好像有些曬傷了。
他自己也感到非常不適,被曬傷的地方總感覺火辣辣的疼。
現在網友都能看出這兩人已經快不行了,大家都在打賭他們誰先淘汰。
至於楊煊,那反差感已經拉滿了,這貨又燒了不少木炭和陶器出來。
現在屋子裡已經有大量的罈罈罐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這裡是陶器批發部呢。
再就是自從發現海底捕撈比直接用魚槍到處抓魚容易得多,加上有捕蝦籠輔助,他家裡的海鮮就沒斷過。
甚至灶台上方又多出來好幾條鹹魚。
之前還有一些觀眾認為楊煊只是運氣好,但現在根本沒人質疑他野外生存能力了。
所有人都能看出,一個月的比賽期限對於楊煊來講真心沒有難度。
可以說楊煊已經提前預定了一個奪冠名額。
不過,了解楊煊的人都明白,楊煊實際上根本就不在乎獎金不獎金的,他隨便拍部電影都夠贊助幾十期節目了。
這貨就純閒的蛋疼。
「海鮮吃膩了,野豬肉也吃膩了,咱今天又去林子裡轉轉,看能不能換換口味。」
楊煊說著已經拿上弓箭等工具出門了。
他是真有點無聊了,不愁吃不愁喝,陶暫時也不想燒了。
島上沒有任何娛樂活動,甚至就連個聊天的人都沒有,楊煊也有點hold不住了。
剛開始一段時間他還覺得挺有趣,現在則感覺有些待膩歪了。
人畢竟是群居動物,而且就算他野外生存水平再強,條件也沒法和城市比啊。
楊煊出門後,又開始對著鏡頭自言自語,「好吧,我承認我之前吹牛了,我之前說一個人就算在島上生存幾年都沒問題,這確實有點吹牛批了。」
「生存方面確實不用擔心,島上這麼多資源肯定餓不死,主要還是太過無聊,要是真一個人在這裡生活三五年,估計得被憋瘋。」
聽到這話,觀眾都樂了。
「煊總你之前不是挺囂張的嗎,說得好像可以老死在島上似的。」
「楊煊別慫啊,要不我給你送個妹子上島,晚上有事做就不無聊了。」
「煊總別想回來了,實話告訴你,節目組的人早就撤了,你已經回不去了,除非你橫穿太平洋游回國。」
「煊總繼續堅持,來個荒島十年真人秀,我肯定每天必看。」
「你們夠了啊,要是煊總真成野人了,以後誰給我們寫劇本拍電影看啊。」
「何止劇本,煊總要是不打算回去了,音樂界的天都塌了。」
「直播圈也一樣啊,他這個頂樑柱要是停播,信不信平台流量都要暴跌。」
「我去!這傢伙這麼厲害?」
「那必須的啊,以為咱煊總沒排面啊,他要是真當野人,國家都要急。」
楊煊一邊和大家扯淡一邊瞎走,反正也沒有什麼目標,就當是散心了。
可是心裡越不抱期待,越有驚喜上門。
楊煊剛繞過一片荊棘叢,無意間往左邊的山坳處一看,先是條件反射走了幾步,然後驟然頓住了腳步。
他甚至有些懷疑的揉了揉眼睛,好像是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那邊居然有七八隻羊在覓食。
「我去!這麼多羊!兄弟們,這該不是節目組扔在這裡逗我玩的吧?」
聽到這話,觀眾實在繃不住了,楊煊這是被驚喜砸暈了都開始胡言亂語了。
不過,大家也非常的興奮。
他們早就知道這島上有羊了,其中至少有三四名選手都撞見過。
但他們沒有楊煊這本事,而且弓箭也不是人人都有。
大多就算發現了也只能望著山羊流口水,他們還有人不死心拿著石頭去追,結果可想而知,都是白忙活。
不少觀眾之前就期待楊煊碰著山羊,結果偏偏就是他一直見不著。
沒想到這次總算是碰上了。
楊煊嘴裡雖然在吐槽,但行動一點不慢。
他先是感受了一下風向,然後就第一時間從下風口那邊往羊群移動。
這些野生動物鼻子都很好使,警覺性也強,要是從上風口接近,就算看不著人,也很容易把羊驚跑。
花了十多分鐘,楊煊繞了小半圈,再次露頭時離羊群已經不足四十米。
無人機上次就嚇跑過楊煊獵物,這次飛手顯然汲取了教訓沒敢跟太近,只是停在遠處進行直播。
但觀眾還是看得非常清楚,當看到楊煊一點點接近羊群,他們都不免緊張起來。
要是現在羊群跑了,他們估計比楊煊更加的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