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海神宮殿。
波塞冬斜靠在自己的神座上,翹著二郎腿,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一臉玩味地看著面前水汽中呈現出來的鏡像。
鏡像中,林默一行人正站在海馬聖柱前,接受海神降下的考驗。
看到林默眉心處浮現出的紅色八角星,又看向獨孤雁眉心處那金色的三叉戟烙印,波塞冬忍不住喃喃自語起來:
「雖然因為海神之心的緣故,沒能抓住你小子繼承我的神位,但這小姑娘可是你的小女友。」
說到這裡,波塞冬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的笑容:「你能跑,她可跑不了。
你小女友在這裡,你還能不護著她順利通關海神九考嗎?」
想到這裡,波塞冬不由哈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神殿中迴蕩,分外!
「修羅,這次是我贏了!」
他笑外暢快,整個人靠在神座上,肩膀都在輕輕顫抖。
……
現如今神界中想要將神位傳下去跑路的神明可不少。
但奈何有資格繼承神位的人太少,哪怕是像斗羅位面這樣高等級的下位面,能夠尋到這麼一個可以繼承神位的人,也是頗為難
雖然他最初看上的是林默,那小子天賦驚人,雙生武魂,十九歲就七十九級,簡直就是天生的神位繼承人。
但礙於自己當初腦袋一熱拍板做出的決定,將能不能海神之心的認可,給整成了繼承神位的前置條件。
這就導致他即便十分眼饞林默,但也無可奈何。
身為神界神明的他們不能違背神界的規則,而神位繼承的規則,無疑是其中的重中之重。
不過獨孤雁對於他而言,也是一個不錯的繼承人。
那小姑娘天賦同樣出色,六十八級的修為,罕見的真龍類武魂,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和林默的關係極好。
這也就意味著他可以在考核中動一些不違背神界的手腳,就比如根據林默的天賦,大大加強林默的考核難度。
讓獲頂級八考的林默,護著獨孤雁順利完成海神九考的前八考。
等到了第九考,那就更簡單了,走個形式而已。
到那時,林默就算想跑也跑不掉了。
想到這裡,波塞冬再度開心地笑了起來。
……
然而還沒等他笑夠,一道身影便毫無徵兆地出現在神殿中央。
那道高大魁偉的身影和初代海神波塞冬相比顯些纖細,但卻比波塞冬更高,散發著由實質殺氣凝聚成的冰冷氣息。
他全身包裹在暗紅色魔紋中,暗紅色光芒環繞周身,身著布滿暗紅魔紋的鎧甲,有著一雙血紅色的雙眼。
修羅神。
波塞冬的笑容僵在臉上,他垂下眼眸看向這位不速之客,語氣不善:「無事不登三寶殿,修羅,你來幹什麼?」
修羅神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沒什麼,就是通過神界中樞那裡察覺到你的海神神位有些異動。」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波塞冬臉上,嘴角微微上揚:「你這是尋到了合適的繼承人?」
聞言,波塞冬咬牙切齒地道:「你丫的又以權謀私,監視我!」
「哪能叫以權謀私呢?」修羅神笑著反駁,他邁步走上前,伸手拍了拍波塞冬的肩膀。
「我所做的一切皆在正常範圍內,我只是順便看看你有沒有違背神界的規則,以免你走上歧路啊!」
修羅神語重心長地說道,手上的力道不輕,拍塞冬肩膀微微下沉。
波塞冬咬牙切齒:「那我可真是謝謝你啊!」
他用力甩開修羅神的手,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修羅神也不在意,他的目光落在面前那團尚未消散的水汽上,看清了其中呈現出的景象。
……
下一刻,他愣住了。
「這是林默?」修羅神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他這是跑到你的海神島了?繼承你神位的該不會是這小子吧?」
見到林默的瞬間,修羅便感知到,這位也是曾去過殺戮之都的人。
那股熟悉的殺神領域的氣息,他不會認錯。
在正常情況下,身為神界神明的他們雖不能夠干預下界的發展,但情況總有例外。
就像海神能夠干涉的範圍僅限於海神島,修羅神所能干涉的範圍僅限於他的殺戮之都一樣。
自己傳承之地上發生的事情,他們不說一清二楚,也能弄清楚個大概。
就像此時波塞冬通過七聖柱查看林默他們當時在那裡留下來的景象一樣,不過他所能夠查看的範圍,也僅限於七聖柱和海神島上那些與他神力有關的重要建築。
波塞冬挑了挑眉:「你知道這小子?」
他旋即回想起林默先前使用過的能力,眼中閃過恍然之色:「哦對,我想起來了,這小子好像用過殺神領域。」
「他已經去過你的傳承之地了,還從裡面順利走了出來。」波塞冬語氣中帶著調侃,「這真有你廣撒網的風格。」
他自顧自地說著,完全沒注意到修羅神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不過我很好按照我剛才感知到的情況來看,這小子是雙生武魂,他第二個武魂的能力應當與你的神位相當契合才對啊。」
波塞冬托著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而且以他的天賦,絕對有資格繼承你的修羅神位啊。」
他抬起頭看向修羅神,眼中滿是促狹的笑意:「你怎麼就這麼直接把他放走了?
只給了他一個安慰獎一樣的殺神領域,難道你是看不上他嗎?」
波塞冬的聲音陰陽怪氣,每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在修羅神心上。
修羅神重重咳了一聲,強行挽尊:「只是暫時錯過而已,未來若是有機會,這人未必沒有繼承我神位的可能。」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以他的雙武魂和能力來看,放眼整個斗羅位面上所有神明留下來的神位之中,也唯有火神和我的最適合他。」
「他未來若是想要成神的話,那必然繞不開我們。」
修羅神說著,眼中閃過思索之色:「而且以他的武魂配置來看,他現在就差一個趁手的武器了。」
「我看我的修羅魔劍就很適合。」
話雖這麼說,但修羅神心中說不後悔,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另外一邊的海神亦是如此。
兩人現如今的心中都頗為後悔,自己當初為何要加一個前置條件。
海神神位需要海神之心的認可,修羅神位需要殺神領域。
這些條件原本是為了篩選更合適的繼承人,現在卻成了阻礙。
只是讓修羅神更加鬱悶的是,他並非不想將修羅神位傳給林默。
是因為林默在前往殺戮之都的時候,修羅神考已經另有其主了。
同一個神考,在同一時間只能有一位受考者。
除非他在林默前往殺戮之都的時候,直接出手將卡在修羅八考數十年時間,已經沒有成功繼承修羅神位可能的唐晨給弄死,將這個名額空缺出來。
不然他是沒有辦法直接將神位傳承強行塞給林默的。
但……這同樣不符合神界的規則,身為神界執法者的他不可能主動違背規則。
波塞冬也正是知道這一點,才會突然開口嗆他。
不過,現階段讓修羅相當鬱悶的是,被寄生的唐晨雖然沒有通關修羅九考的機會,但短時間內,他的考驗也不會結束。
這也就意味著,他短時間內無法直接將神考轉移給林默。
而除非事不可為,否則他絕不會主動違背神界規則。
……
被修羅反過來嗆了一下的海神波塞冬分外無語。
他揮了揮手,將水霧中呈現出來的鏡像散去。
那鏡像他已經看了數遍,每一遍都讓他心情愉悅。
散去鏡像後,波塞冬當著修羅的面,高興地哼起了歌。
調子輕快悠揚,在海神殿中迴蕩。
修羅神現階段尋的那位神位繼承人,他很清楚。
有繼承神位的資格,但因為被早就提前跑路的羅剎坑了一手的緣故,順利繼承神位的概率不大。
能夠先修羅一步,將神位傳承出去,然後跑路,對於海神而言是非常值心的事情。
修羅神看著波塞冬那副洋洋的模樣,嘴角微微抽搐。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消失在神殿中。
波塞冬哼著歌,靠在神座上,心情格外舒暢。
……
入夜。
斗羅大陸,海神島,海馬城,城主府三層。
寬敞的臥室內燈光柔和,窗外傳來若有若無的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
海風透過半開的窗戶吹進來,帶著鹹濕的氣息,吹動輕薄的紗簾。
獨孤雁盤膝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手指輕輕撫摸著眉心處那枚金色的三叉戟烙印。
烙印微微發燙,像是在回應她的觸碰。
她看向坐在對面的林默,若有所思地說道:「果然和我猜的一樣,我能取神九考,最大功臣就是這瀚海乾坤罩了。」
通過與林默的簡短交談,她已經確定了自己海神九考的來源就是瀚海乾坤罩。
這東西原本是林默從雪清河那裡的,林默將它給了自己,現在它成了自己獲神九考的關鍵。
獨孤雁看向林默的眼神中帶著一份愧疚。
她咬了咬嘴唇,輕聲說道:「阿默,這東西原本是你的。」
東西本來是林默的,且獨孤雁也很清楚,林默本人對於成神有著極深的執念。
現在海神神考落在了自己身上,這讓獨孤雁心中很是不安。
她寧可神考的是林默,而不是自己。
見狀,林默不由了擺手:「無妨,既然神考落到你的身上,那說明你才是和這海神神位有緣之人。」
他語氣輕鬆,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正所謂有緣者居之。」
「而且對於我而言,海神神位並不適合我。」
林默看向獨孤雁,認真說道,「雁雁姐,你可別忘記了我和噴火龍的屬性。」
他從一開始就沒有繼承海神神位的打算。
海神神位等級太低,且屬性與他也不契合。
噴火龍是火屬性,本體武魂是氣血和精神,哪一個都和海洋不搭邊。
真要走繼承神位道路的話,他倒不如想辦法去把唐晨幹掉,然後去找找繼承修羅神位的法子。
那才是適合他的神位。
林默看出了獨孤雁的失落,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溫和:「別想那麼多,你能神考,那是你的機緣。」
「而且你想想,你成神了,我不也沾光嗎?」
獨孤雁抬起頭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葉泠泠坐在一旁,安靜地看著兩人,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她今晚穿著一件淡紫色的紗裙,紗裙質地輕薄,幾乎透明,能隱約看到裡面同樣淡紫色的內衣。
內衣款式大膽,布料極少,堪堪遮住關鍵部位。
紗裙下擺及膝,露出一雙被白色絲襪緊緊包裹的腿,絲襪邊緣處勒出淺淺的痕跡,在燈光下顯外誘人。
葉泠泠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幾縷髮絲垂落在胸前,襯膚愈發白皙。
她靠在沙發扶手上,雙腿併攏微微側放,姿態優雅而慵懶。
林默收回手,看向兩人,笑著說道:「先不提這個了。」
聞言,兩人都提起興趣看向林默,等待著他的下一步動作。
林默伸手在腰間的如意百寶囊上一抹,取出幾樣東西。
其中最顯眼的,是一塊通體金黃、散發著濃郁香氣的膠狀物體。
那東西約有成人兩個巴掌大小,厚度超過三指,表面泛著淡淡的光澤,香氣濃郁人有些上頭。
鯨膠。
看到這東西出現的瞬間,兩女的臉上瞬間浮現了一抹緋紅。
這東西她們太熟悉了。
先前噴火龍擊殺那頭萬年邪魔虎鯨的時候,除魂環之外所的最重要的戰利品,就是這塊鯨膠。
邪魔虎鯨是海洋霸主族群,它們的鯨膠品質極高,蘊含的能量極為精純。
林默在這個時間點將這東西拿出來的真正想法,那還用說嗎?
獨孤雁和葉泠泠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意思。
這男人,又開始了。
旋即正如兩人所預料的一樣,林默語氣極為不真誠地說道:「雖然不清楚這海神之光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考核,
但在這第一考開始之前,還是要儘量將你們身體素質儘可能的拔高,這叫有備無患!」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些哄騙的意味,眼神卻格外真誠,仿佛真的只是為了她們好。
獨孤雁和葉泠泠互相看了一眼,旋即不約而同地朝林默翻了個白眼。
這男人,說的這話他自己相信嗎?
這把鯨膠拿出來,哪裡是為了幫她們提升身體素質,分明是為了他自己!
雖然心裡這麼想,但兩人都沒有表現出拒絕。
獨孤雁輕哼一聲,率先坐到林默身邊,紅唇微張。
她穿著一件碧綠色的吊帶睡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領口開低,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膚。
睡裙質地輕薄柔軟,緊緊貼服著身體曲線,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弧度。
裙下是一雙修長筆直的腿,被薄薄的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著,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絲襪的質地很好,緊緊貼服著腿部的曲線,從腳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邊緣處勒出淺淺的痕跡。
獨孤雁的頭髮高高束起,紮成一個利落的高馬尾,露出修長的脖頸。幾縷碎發散落在耳側,襯的臉龐愈發精緻。
葉泠泠猶豫了片刻,也挪了過來,挨著林默坐下。
她雙手放在膝上,指尖微微蜷縮,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緊張,但更多的還是期待。
林默笑了笑,伸手撕下一小塊鯨膠,將其微微加熱後吹涼,先餵到獨孤雁嘴裡。
鯨膠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熱流順著喉嚨流入腹中。
獨孤雁閉上眼,感受著那股熱流在體內擴散,裸露在外的肌膚上漸漸浮現出一抹緋紅。
緋紅從臉頰開始蔓延到脖頸,再到鎖骨,整個人都像是被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她的呼吸變促了幾分,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大了起來。
睡裙領口隨著呼吸微微晃動,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膚。
林默又撕下一塊鯨膠,餵到葉泠泠嘴邊。
葉泠泠張開嘴,將那塊鯨膠含入口中。
和獨孤雁一樣,她很快也感受到了那股熱流在體內涌動。
她的臉頰同樣浮現出緋紅,整個人像是熟透的蘋果,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葉泠泠的雙手下意識攥緊了裙擺,指節微微發白。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從小腹開始擴散,向四肢百骸流淌而去,所過之處皮膚變發敏感。
林默一口一口地餵著,兩女一口一口地吃著。
不多時,那麼一大塊鯨膠便被兩人分食殆盡。
……
藥力很快發作。
即便有著魂力的壓制,兩人裸露在外的肌膚上還是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一抹緋紅。
那緋紅越來越深,從臉頰蔓延到全身,兩人的呼吸也變促起來。
獨孤雁靠在林默身上,整個人軟沒有骨頭一樣。
她抬起頭看向林默,那雙碧綠色的眸子裡水光瀲灩,帶著幾分迷離,紅唇微張,吐出的氣息都帶著灼熱的溫度。
葉泠泠也靠了過來,她雙手環住林默的胳膊,整個人貼在他身上。
透過那層薄薄的紗裙,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上傳來的溫熱,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不知是因為藥力還是因為緊張。
林默看著兩人這副模樣,嘴角微微上揚。
他伸手攬住兩人的腰,將她們往懷裡帶了帶。
獨孤雁順勢靠進他懷裡,雙手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她抬起頭,在林默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笑盈盈地看著他。
葉泠泠則有些僵硬地靠在他肩上,不敢抬頭去看他。
她能感受到林默的手在她腰上輕輕摩挲,隔著那層薄薄的紗裙,那隻手的溫度清晰可辨。
「好了。」
林默笑著說道,「那睡覺之前先來點運動消消食兒吧。」
話音落下,葉泠泠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林默和獨孤雁聯手制住了。
獨孤雁壞笑一聲,配合著林默,讓他一把將葉泠泠攔腰抱起。
葉泠泠驚呼出聲,下意識掙扎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林默抱了起來,然後來到臥室的大床上。
林默抱著她,讓她坐在自己腰上。
葉泠泠整個人都僵住了,臉頰紅乎要滴出血來。
她低著頭,不敢去看林默,雙手撐在他胸口,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她的身體繃緊,能清晰感受到林默身上的溫度,還有自己狂跳的心臟。
那層薄薄的紗裙此刻幾乎起不到任何遮擋作用,能清晰感受到兩人之間僅隔著那層輕薄的布料。
獨孤雁在一旁笑歡了,她伸手在葉泠泠腰上輕輕捏了一下,惹泠泠又是一聲驚呼。
「雁子!」葉泠泠羞惱地瞪了她一眼。
獨孤雁聳了聳肩,一臉無辜:「又不是我抱的你,你瞪我幹嘛?」
葉泠泠咬了咬嘴唇,正要說什麼,卻被林默的動作打斷了。
林默的手在她腰上輕輕摩挲,隔著那層薄薄的紗裙,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
他的指尖從腰側緩緩滑過,沿著脊柱的弧度向下移動。
葉泠泠身體微微一顫,到嘴邊的話全咽了回去。
她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身體的本能反應還是出賣了她。
她的身體越來越軟,幾乎要完全靠在林默身上。
那層紗裙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滑落,露出半邊圓潤的肩頭。
獨孤雁在一旁看津有味,她伸手幫葉泠泠把滑落的紗裙拉了下去,手指在她肩頭輕輕划過。
葉泠泠瞪了她一眼,但那雙紫色的眼眸中此刻滿是水光,這一眼與其說是瞪,不如說是嬌嗔。
在林默這段時間的慫恿下,現在的獨孤雁和葉泠泠兩人對於這樣的行為已經不是很抗拒了。
當然最為關鍵的因素還是,在單對單的情況下,她們一個人很難承受。
不想第二天出糗的話,那最好的情況便是二對一。
獨孤雁對此深有體會,所以她很樂意把葉泠泠也拉下水,葉泠泠對此心知肚明,她也清楚自己一個人確實扛不住。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羞意,抬起頭看向林默。
那雙紫色的眼眸中水光瀲灩,帶著幾分迷離,幾分期待。
她伸手解開發帶,讓長發披散下來,幾縷髮絲垂落在胸前,襯膚愈發白皙。
林默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獨孤雁靠了過來,在林默另一邊坐下,探頭在林默耳邊輕聲說了什麼,惹默笑了起來。
葉泠泠看著兩人這副模樣,心中最後一絲緊張也消散了。
她靠在林默身上,閉上眼,感受著他身上的溫度。
長夜漫漫,春意盎然(此處省略五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