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我那侄兒到底怎麼了?」略帶科技感的房間內,一名金髮中年男子滿臉憤怒。
男子身高一米八,滿頭蓬鬆的金髮隨意披散,冷峻的臉上,一道傷疤從眼睛延伸直到嘴角。
看上去猙獰恐怖。
「何帥營大人,你……你的侄子何波,在醉仙居,被……一名少年給廢了,火錘小隊全員都被廢掉了。」
聽到電話中再次傳來的聲音,何帥營怒目圓睜,又滿臉悲涼,只感覺大腦一陣眩暈。
何波雖對外說是他的侄子,但是,只有他跟何波母親知道。
何波,是他們的偷情產物,是他們愛的結晶。
自從他在一次戰鬥中傷了命脈,何波,就是他唯一的兒子。
現如今,卻被人廢掉修為,終身只能做一個廢人。
「你所說的可都是實情?你若是敢欺瞞我,你只是知道我的手段!」何帥營心中還帶有最後一絲希望,萬一……萬一他在欺騙我呢。
「何帥營大人,我怎麼敢欺騙您,你再不過來,何波公子就要被那少年活活打死了。」
什麼?活活打死!
「小波還有芳兒,我對不起你娘倆啊!」
何帥營呼吸逐漸加重,自己唯一的血脈,要被人打死!
砰!
大理石製成的桌子瞬間四分五裂,何帥營怒髮衝冠,頭上的金髮被氣勢衝擊的高高揚起。
「來人,來人啊!」
何帥營怒吼道,作為王階武者,他自然有為自己效命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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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帥營大人,出了什麼事?」
兩名身著黑色練武服的青年推門而入,見到如此暴怒的何帥營,不禁冷汗直流。
「備車,跟我去醉仙樓……」何帥營話還未說完,眉頭一皺,話鋒一轉。
「你們立馬召集人手,給我圍了醉仙樓,我先去一步。」
砰!
何帥營不閃不避,硬生生的撞在雲嶺木製成的房門上,留下一個人形大洞。
留下兩名練武服青年面面相覷。
「這……何帥營大人今天怎麼發這麼大火,剛才真的要嚇死我了。」
其中一位青年擦了一把冷汗,剛才他真的以為被洪水猛獸盯上了。
「快去召集人手吧,若是去慢了,惹得何帥營大人生氣了,沒咱倆好果子吃。」
……
醉仙樓。
此刻火錘小隊一行人躺在地上哀嚎著,格外悽慘。
嘩啦!
劉副樓主扶著倒在一旁的桌子緩緩爬起身來,眼中滿是驚懼。
這少年是吃金坷垃長大的嗎,怎麼如此兇猛。
「你……到底是什麼人?」劉副樓主捂著腰子,痛的額頭上儘是冷汗。
「修煉這麼多年就這點本事,也配知道我的名字。」
「你!」劉副樓主被徐天一噎。
「小子,竟敢在我醉仙樓惹事,今日我便鎮壓了你。」一道身披黑袍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半空中。
「在你家大人來領你之前,你就在我醉仙居打掃廁所吧。」
話音未落,一道恐怖的王階威壓卷席全場。
雖然沒有針對他們,但還是讓不少在場的武者呼吸一滯。
「是蘇牧蘇樓主,他可是王階六重天的大能,封王的存在。」
「這少年危險了呀,就算他天賦再逆天,恐怕也不是蘇樓主的對手。」
「聽蘇樓主這般說,這少年好像有不得了的背景啊。」
「有個屁的背景,都要被鎮壓到廁所裡面去了。」
就這點威壓,徐天體內生死真氣略一遊走,身上的威壓便被直接化解。
「有趣,真是有趣,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又有什麼用!」蘇牧冷哼一聲,大手一揮,直接朝著徐天抓來。
該我出手了!
池宏摩拳擦掌,體內真氣奔騰,就要出手攔截。
「真是恐怖的氣息啊。」徐天不禁感嘆道,臉上卻是波瀾不驚,右手黑芒一閃,一枚泛著血光的銀色令牌便出現在手中。
正是融合低級王階凶獸驚翅雷鳥獸丹,升級之後的玄天令!
「危險!」
蘇牧心中大駭,只感覺一種大恐怖從少年手握的令牌傳來。
蘇牧逆轉功法,強行止住攻擊,瞬間退後了數十米,他只感覺喉嚨一甜。
「噗!」
一口熱氣騰騰的鮮血噴出,蘇牧擦了擦嘴角,狼狽不堪。
「這不對吧?」池宏剛邁出第一步,便石化在了原地。
林幼薇看著少年的身影,眼神微動,不知想些什麼。
「什麼!」武者們大驚「王階六重天的蘇樓主,竟然敗給了一個18歲的少年!」
「是玄天令!」蘇牧惡狠狠地掃視了一圈,將議論之人的面相記在心中,留作秋後算帳。
媽的,惹不起玄皇,還收拾不了你?
聽著眾武者的議論,蘇牧只感覺臉上無光。
「難道他是玄皇新收的弟子。」蘇牧仔細打量著面前的少年,心中有些猜測。
剛滿十八歲,意味著剛剛參加完武道高考,若真是如此,被玄皇看上也沒有什麼稀奇。
而在玄皇跟何家一個普通族人之間放干秤砣,是個人都知道怎麼選。
想到這裡,蘇牧立馬變了臉,再次擦了下嘴角的鮮血,笑呵呵的說道「這位小兄弟,這件事,確實是我們醉仙樓做得不對,我代表醉仙樓向你道歉。」
聽到這話,在場不明真相的武者們紛紛石化。
「這少年到底是什麼來頭,竟然讓蘇樓……」一名勁裝武者話還未說出口,便感覺一股殺意瀰漫全身。
抬頭一看,卻是滿臉殺氣的蘇牧,死死的盯著他。
「各……各位兄弟,我老婆生了,先走一步。」勁裝武者轉身就跑,生怕爹媽少給了兩條腿。
「這老狐狸,變臉是真的快。」徐天眉宇舒展,若是真讓他用這枚堪比王階巔峰武者全力一擊的令牌,去將這蘇牧轟成渣渣。
何止是赤裸裸的浪費,這簡直是大炮打蚊子。
徐天將令牌一翻,面色平淡,緩緩開口「蘇樓主,我可是在你這醉仙樓被狗咬的,難道你就不給個我說法?」
看著不遠處手持令牌的徐天。
真是難纏,蘇牧心中一陣憋屈。
他的醉仙樓被打爛了不說,還要給這少年補償……
看著眉來眼去的二人,何波怒了。
「蘇樓主,你這是在幹什麼,還不快將這小子拿下!」何波牙齒咬的咯吱作響,死死盯著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