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清,你來測試一下。」
弗蘭德拿著水晶球走了過去。
不出意外。
朱竹清的測試結果,同樣是魂力提升了一級。
一個人短時間內突破是巧合。
兩個人,就沒必要再質疑。
只是,玉小剛神色頹然,像是霜打的茄子,焉噠噠的軟弱無力。
那可是能夠讓魂尊提升一兩級的丹藥。
他之前要是好好說話。
說不定能求來一枚,就能打破自身無法突破到魂尊的魔咒。
改變命運的機會,就在他眼前。
但他將人給得罪了,現在是徹底沒機會!
不對!
玉小剛看向寧榮榮,眼中重新迸發了希望,好像剛才的跪地,只是不值一提的過眼雲煙。
「榮榮,你隨我過來,我有事和你細說。」
「什麼事?」
寧榮榮走到一側,滿腦子都是要怎樣獲得提升魂力的丹藥。
「你能不能動用家裡的關係,替我弄來一枚丹藥,需要什麼代價,你讓寧宗主儘管開口。」
玉小剛小聲道。
他向來不求人。
這種不光彩的事,他自然不會伸張。
「呵……」
寧榮榮心中有些想笑。
剛才是誰看不起人家的丹藥來著?
現在還托自己的爹爹去找人要。
變臉這一塊,大師真權威。
她也想要丹藥還沒得到。
能夠提升魂力的物品,放出聲都是轟動整個天斗城的大事。
誰家沒有幾個後輩?
說好聽點,丹陽心情好,這種價值連城的東西,人家主動給,不缺那三瓜兩棗。
不願意給,即便是她爹出面,人家也不用給面子。
要談代價,大師拿什麼給?
膝蓋嗎?
「我盡力吧!」
寧榮榮壓根沒想答應,可玉小剛是老師,她這已經算是委婉的拒絕了。
弗蘭德嘆息一聲。
他們之中,有學員從二皇子的馬車上下來,還有看門的人也識趣,並未為難他們,就放他們進去。
…………
天斗皇家學院。
千仞雪一路走來,餘光經常落在丹陽身上。
她感覺對方時時刻刻散發著一種引人注目的魅力。
提升魂力,價值連城的丹藥說給就給。
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不論是小舞還是朱竹清。
他給了好處,別無所求。
就這一點,絕大多數男人和他已經沒法比了。
「陽兄,你家的丹藥很多嗎?」
千仞雪耐不住心中好奇,開口詢問。
她預感,即便是在另一個世界,那些丹藥也不是大街上的爛白菜。
得是多恐怖的富二代。
才敢像他這樣揮霍?
「不少!」
丹陽平淡道。
他也不想讓千仞雪知道。
靜心丹放在他家,狗看了都搖頭,嫌棄品階太低。
都是家裡有礦。
沒什麼好炫耀。
「走吧!」
「此地不適合開宗立派。」
丹陽看著前方的廣場,山林中的能量,比城市稍微多點。
其中有個別地方,能量稍強。
但也很拉胯!
而在他感知中,一道封號斗羅的氣息正在前來。
「既然你看不上學院,我再替你選址。」
聽到丹陽看不上這裡,千仞雪也沒有逗留的心思。
她也不想和那些老古董周旋。
「有主之地免不了麻煩。」
「落日森林,是個不錯的地方。」
丹陽想了想。
這方大陸五處無法探查之地。
武魂殿是整個大陸的核心。
他住不慣地下。
海上的太遠。
落日森林的面積,比星斗大森林小很多。
在那裡開宗立派。
也不會有閒人去找事。
「呵……落日森林可不是無主之地。」
「它的正主來了!」
千仞雪看向前方。
廣場的轉角處路口,走來了一眾師生。
在前方的中年男子,一身皇貴錦緞,除了她名義上的皇叔,也不會有人那麼高調。
在雪親王身旁,一個幽綠衣著的老者,負手而行,臉上寫著傲氣和自負,菱形的瞳孔,好像獵食的毒蛇,掃過前方。
說他老,臉上皺紋很少。
但那發白的鬍鬚很顯眼。
而在他們身後,一群師生,十幾人,其來勢洶洶,眼神不善。
「清河,你私自調動皇室親衛,圍困天斗皇家學院,可有原因?」
雪親王走過廣場,肅穆的臉色,一開口就是興師問罪。
二皇子今年行事低調,他抓不住小辮子。
這次的事。
他聽見動靜就趕了過來。
「皇叔,清河實力低微,來學院調動親衛保護安全,可有不妥?」
千仞雪淡然道。
「哈哈……二皇子確實實話實說,實力不濟,需要保護也能夠理解。」
一個身著黑袍,袍上繡著金絲雲紋的老者笑道。
丹陽看著他自帶喜感,個子不高,卻長得很胖,不踮起腳尖,就像行走的黑面饅頭。
他是黑袍三人中,唯一一個奇葩。
另外一個枯槁老者,像是垂暮之年,瘦可見過,不過氣息硬朗。
另一個大眾臉,中規中矩。
只是他們對二皇子的身份,少了該有的尊重。
「既然如此,清河便不打擾。」
千仞雪不打算惹麻煩。
這群老古董,為人師表,她原本還想著放放。
看樣子。
他們說著不站隊,身體很誠實。
「清河,你既然來了,何不多留一會?」
「剛好這裡有個學員,想要和你請教。」
見她要走,雪親王開口留住。
他今天要的是二皇子的擁戴,在天斗皇家學院落幕。
怎麼可能輕易讓他離開?
「我再怎麼說,也是皇子。」
「皇叔這是希望讓皇室的顏面在這裡難堪?」
千仞雪表面平靜。
但那眼神。
和看死人已經沒什麼區別了。
「哈哈……只是比試指點。」
「血崩殿下經常和學員切磋,又怎麼讓皇室的顏面難堪?」
「難道你看不起這裡的學員?」
雪親王眼中閃過一抹狡詐之色。
二皇子敢答應。
他今天必定會難堪。
要是不答應。
此地的學員,都是貴族子弟,話傳出去,他也能達到目的。
此刻。
他都不知道要怎麼輸!
…………
「小雜毛,給他臉了?」
看到自家少主被留,藏在暗處的血豚怒上心頭。
他就不該心慈手軟。
留下雪親王這個禍害。
「冷靜,你是覺得少主身邊的那位是個善茬?」
蛇矛小聲提醒。
他可從不覺得,丹陽隨和的外表下,像他表現的那般人畜無害。
「也對,這群狗仗人勢的東西,今天也算是踢到鐵板了。」
血豚耐心看戲。
當代教皇都不敢讓玉小剛跪。
他只是聽感不爽,就讓人接連跪兩次。
到了這群不長眼的東西。
他很好奇。
這群人會是怎樣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