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無形魔物瞬間被葫蘆印記壓制住後,如同乖寶寶一樣,排隊往本體這邊「跳坑」。
為了等到劇情中這個因溫少主和韓立,最大死斗原因出現的古魔祭壇。
本體從溫少主和溫夫人負距離關係時,從聖魔島得到各種六級真魔功功法術法後。
早上雮塵珠做出刪除與魔界六極聖主有關聯的「風險」,而純取借鑑這六極真魔功法中「奧義」之處,如:
一魔凶命(攻擊)、二魔禍疾(偷襲),三魔罰憂鬱(幻術)、四魔福貧(陣法)、五魔醜惡(防禦)、六魔賞弱(治療)。
畢竟幾萬年前上位魔界入侵凡界影響太大了,加上靈氣衰弱、凡界「本土」功法早就勢微,穿過來小兩百年了,雖不如韓立那樣拿過來就用,謝玉也是逐漸轉變對魔功的態度。
不能影響本體此時所修多次改良版「正能量」功法的前提下,可以「借鑑、借用」。
尤其是在本體進入化神一級,越發難直接出手時。
主要原因自然凡界靈氣上限原因,隨著本體進入化神期日久,就算有一分耕耘十倍收穫天賦,
也能逐漸感覺到本體上處於不斷「漏氣」的狀態。
也就是若沒那十倍天賦在,想要維持化神修為還要進步,需要每天都大部分時間打坐吸收靈力,才能勉強維持的。
就算是有十倍天賦在身的本體,
此時凡界頂峰的化神雖修行各種術法、百藝有極大加成。
但本體修為進度確是極為緩慢,想想凡人中化神修士向之禮,10歲築基,70歲結丹、126歲結嬰,882歲化神,到處找偷渡靈界時空節點,直到死還是化神前期修為。
自然是因為在凡界,就算消耗掉全部化神期壽元的,也破不了境界,通過正常渠道飛升靈界的。
本體「開掛」下33歲元嬰,不過80年,113歲就能從元嬰修至化神,但想從化神前期突破到中期,以此時凡界貧乏靈力狀態,還有以原身一分耕耘,十倍收穫天賦加成狀態下,至少也是需要四到五百年時間的。
算上總時長,對於正常飛升靈界,多還有幾絲自信,
但有這古魔祭壇出現,也給本體了一個「捷徑」的選擇。
藉助雮塵珠改良版六適合凡界的極真魔功法思路,這麼多魔界而來各種「魔能」摒除其中邪能之力,其中」核心」有萬分之一可再轉化修為情況下,本體再次感受到一種像在練氣期時那樣,飛速進益的快感。
另外萬分之千九謝玉也沒浪費,按不同等級,利用玄骨上人的玄陰島功法分別凝結成少量的築基級、多量結丹級、大量的元嬰級、適量化神級「陰魔煞氣團」。
這些「陰魔煞氣團」內部,再根據屬性偏向,按雮塵珠再說設計。
總之,都可以當做實現「玄陰斬」、「玄魂刺」、「夢引術」、製作「陰火雷」材料,煉化從虛天殿五層所得殘餘「乾藍冰焰」,以及部分六極陰魔功術法,以及陰邪術法的「能量電池包」,主打也是一個不浪費。
畢竟本體修為進入化神級,真是越發能感受到,因為身體內「能量度」過高,而被人界大道之力「排擠」的感覺了。
可惜的是,這個古魔祭壇質量在謝玉不斷加速引魔手段下,以及凡界大道規則的扒排斥下,「侵蝕」「風化」現象比謝玉想的還要快。
既如此,本體就直接凝聚六魔虛影的核心種子,本體加六魔虛影,加快了那些魔界跨界而來的古魔、陰魔被「排隊槍斃」的速度。
只速度拉高不到三倍,雖如此,不過一個來月時間,就逐漸承受不住,開始潰散,受制於人界承受極限,本體和這月余時間就凝聚出了六具完全掌控下的結嬰後期魔化虛影聯手,再最後勾了一頭只有半個身子的化神級巔峰期「大陰魔」後。
此處古魔祭壇,在謝玉不舍中終於消散。
又在潛修三個月,把所有可用核心魔能消化掉後,本體實力果然闖過「捷徑」,進入化神中期。
就是身上這股有些「醃製」狠的嗆煙煤黑味……,只得從2號化身處借來將進化為靈寶的炎陽鎮煞鎏金鏡,好好給本體「照」就大半年「催吐」。
另六具結嬰後期魔化虛影一起「吸贓」,如此身上味道才散了九成半。
還有半成比較頑固,也是最核心部分就需要本體以十年為單位計量的逐漸「消化掉」了。
這就是「走捷徑」必須承受其間「副作用」的代價。
至於什麼副作用,無外乎是被放大百倍殺人,或百倍想作惡情緒。
為此謝玉讓雮塵珠設計專門針對的「叫醒」服務,一防止衝動下而發生「無可挽回」之事。
另把一部分玄陰魔氣團挪到從虛天殿金光閣所得古寶「幻行古鏡」中重新祭練,既能充當幻行分身的「電池」,也為兩個魔化虛影的輪流「值守」做巢。
真要有人看到,也只會認為本體擁有一件可召喚魔影魔鏡古寶,和這件魔寶有關,但和本體無關係。
這邊鏡頭再轉回天南大陸!
這些年1號化身修為已經差不多結丹巔峰,為了展現出修行成效,也開始逐漸放權、為卸任做準備的同時,也開始「服役」去承接九國盟任務了。
算時間,「果然」接到前往天道盟雲夢山脈伺機「盜出」百巧院、古劍門、落雲宗三家「看守」靈眼之樹的醇液的「機密」任務。
目的雖是「抗擊」幕蘭法士的「大義」名義,但看過劇情的謝玉知道是因為他們在幕蘭草原和六國盟交界處,發現一個古修洞府,在古修洞府中發現一株「枯死」的玄天之藤。
收集靈眼之樹的醇液,目的就是為了嘗試能不能「救活」那枯死玄天之藤。
這玄天之藤「救活」,確實能增加正道聯盟、魔宗六道、九國盟之間實力底蘊。
雖有被元嬰後期大修士,假借對抗慕蘭人的名義,但也不能完全說是「損公肥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