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去往火蟾妖獸路上,韓立取出碧鳩之毒,用沾染此毒的傀儡引誘吸引大量飛天紫紋蠍,四人趁機通過。
到一赤紅巨峰處,找到上古火蟾巢穴,作為陣法師,謝玉開始布設大型水屬性法陣克上古火蟬獸火系神通的法陣。
之後韓立、南隴侯他們自然有手段引誘,當那上古火蟬進入謝玉布置水屬性法陣後,儘管上古火蟾獸很厲害,但其結果已經註定,連自爆機會都沒。
韓立只取了火蟾獸內丹,魯衛英要了火蟾獸的妖魂,其他南隴侯要了火蟾價值較高的蟾皮和舌頭。
剩下火蟬獸血肉、骨架軀體歸了謝玉。
之後四人下了上古火蟾獸洞巢深處,在以熔岩上找到一副著青色法袍的修士骨架。
南隴侯施法破開修士骨架上的青蠶袍禁制,和腰間的上古儲物袋,然後把上古儲物袋中所有物品倒出!
大部分是少見火系靈料,庇佑白色玉盒,一古鏡,一柄黃色小劍,一套墨綠飛針,兩個烏黑瓶子。
白色玉盒禁制破開後,裡面是一份煉製七焰扇古寶的煉製方法,根據之前協議,大家都複製一份。
最後分配,對於兩個瓶子中的丹藥、靈水,因或有延壽功能,自然被南隴侯和魯衛英優先挑選。
韓立挑選時,因對這七焰扇心動,要走了玉簡原本,還有其他火屬性靈料,又出來些靈石,有拿走了古鏡、青蠶袍。
謝玉選擇不大,要了那柄黃色小劍,和那套墨綠飛針。
分配完畢,一時氣氛多少尷尬了就下。
南隴侯和魯衛英找到「延壽」藥水,韓立取得了火蟾妖丹,謝玉也有收穫,聯盟結束。
之後,韓立和謝玉另一路原路返回,南隴侯和魯衛英繼續深入。
只謝玉和韓立離開後,南隴侯和魯衛英又回返,取走了那副「透明」修士骸骨,目的自然是想根據蒼坤上人「遺書」打開封印古魔血焰主魂的「血咒之門」。
韓立和謝玉說是返回,也不是真的返回,兩人按照約定還要找靈燭果呢!
而韓立確實有主角運,直覺驚人的他果然在那青蠶袍中找到,一份「樣子」的墜魔谷地圖。
在韓立打開時,謝玉讓雮塵珠暗中複製一份後,找到有靈燭果標誌石洞的地方,趕去。
1號化身跟著韓立由。
本體留下,暗中跟著南隴侯、魯衛英進入地下通道,到達所謂血咒封印之門。
有古魔血焰刻意留的「遺書」,果藉助「透明」骸骨骨灰,兩人又消耗大量法力後,果瞬間破開血咒之門的封印進入門後。
可見小型「花圃」中用古魔血焰半具軀體滋養出的延壽百年的天元果,可精進數十年苦修的紫色補天芝,連萬年金雷竹也有一株,還有一些少見花草六七種。
另案架上包裹寶物的金光罩中有佛宗的佛經古寶、銀缽古寶、烏黑禪杖古寶,魔道嗜血珠古寶,蘊含大量庚金的銀色小劍。
相比上古火蟾獸那邊,才是南隴侯和魯衛英此行真正的目的,才是真有價值的。
兩人興奮之情不必說了,顯然沒注意到,破禁後那佛宗古寶銀缽中暗暗流漏出的黑氣。
兩人開始分配寶物,只南隴侯剛抓住銀缽,突然面容扭曲邪惡,沒多大功夫就如劇情中那樣,被古魔血焰主魂奪魄的。
要知道古魔血焰「生前」至少是化神級修為,魯長老被嚇傻了就,剛想奪路而逃,就被奪舍後的古魔血焰一擊打成重傷,元嬰都被「打」出來了。
然後,古魔血焰分出血色鬼面觸手,就吃下魯長老元嬰,可剛做出一個久違享受的表情時。
突然看向門口,只見一個裹著能屏蔽大部分感知蒙身黑袍人出現。
古魔血焰表情甚至有些恐怒,怎麼可能,在如今靈力衰危的人界,怎麼還會有化神中期修士。
若是他全盛之期,他自然有把握取勝。
但如今他被封印,被抽取本源之力幾萬年,實力早就衰退到元嬰一級。
奪舍後古魔血焰剛想做出偽裝」狡辯」之詞,本體根本不給他反應,瞬間近身,雙手一晃,南隴侯光溜溜軀體就被重傷甩出門前。
隨受重傷但古魔血焰卻道「僥倖」,這個化神中期修士好像沒有認出自己剛奪舍,只當自己是「垃圾」一般被丟了出去。
古魔血焰不敢多想立刻發動他早讓分魂奪舍蒼坤上人就會,加上南隴侯本來就會「萬尺一線」逃命遁術技能,迅速離開。
一陣後,古魔血焰主魂「南隴侯」慶幸那化神中期修士還真沒追自己,是這一身清潔溜溜的實在丟他魔族體面,干不過那化神修士,還干不過別人嗎?
古魔血焰主魂,又重新「囂張」,正遇包括令狐老祖、南宮婉師姐們一行知道自己實力稍弱,不敢和鬼靈門爭搶,只想採集些延壽靈眼靈草戰力稍弱,多在元嬰初期的修士。
奪舍南隴侯的古魔血焰主魂,瞬間流了口水,想吞噬更多元嬰修士的元嬰讓他最快的恢復修為,再去奪回自己軀體找那化神中期的人修,報重視之仇。
而本體那邊,把所有都收下後,掂量了下南隴侯侯的開山旗、分水旗,還有魯衛英的戈類古寶,感慨還是做黃雀好後,暴露實力也是值得,也是迅速離開按1號化身傳來的青蠶袍夾層墜魔谷地圖。
在一處沙漠,躲開古獸探知,找到四顆紅色的靈燭果,採摘了三顆,只留下一顆年份最久、藥力最強的一顆。
那邊1號化身和韓立,已經和跟蹤鬼靈門的紫靈匯合,再趕到這裡時,自然晚了一步。
一顆靈燭果,總比沒有強。
韓立放出御風車,三人又到另一處,開闢臨時洞府,按因為靈燭果存在時限,準備煉製造化丹。
說到如何煉製靈燭丹,有兩個元嬰修士在,紫靈不好說什麼,這種丹藥,她雖心中琢磨許久,但在韓立和謝玉面前也不敢保證成功率,真成功好說,萬一失敗……,自然說她也沒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