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束魂大陣已經成了。」
「只要我稍微將這大陣運轉,那傢伙身上無論是契約鬼還是那些鬼奴,都會被壓制住。」
「只要他進入這大陣的範圍之內,計劃就得逞了。」
王竟拍了拍手掌。
隨後他看向賭場大門。
那裡,周澤正緩緩的朝著他的方向走來。
王竟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得意的笑來,身體後退,沒入到了一旁的黑暗巷子當中。
這裡是前往公交車站的必經之路,他相信周澤絕對會從這裡經過的。
很快,他就看到周澤邁著人畜無害的步伐,朝著他束魂陣的方向走了過來。
「很好,很不錯。」
「照著這個趨勢,再走一百多米,周澤就會落入到他的陷阱當中。」
此刻,王竟的心情變得無比的緊張,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呼出一聲。
「10米,9米,8米...1米!」
王竟的心突然揪了起來。
因為他突然看到,周澤在距離他束魂陣前一米的地方停留了下來。
「這傢伙該不會是發現了我的陣法了吧?」
「不過不應該啊,我這陣法,哪怕是SS級馭鬼師來了,短時間之內也無法察覺。」
「他一個小小的B級,怎麼可能一眼就看穿了?」
「王竟,你要對自己有信心。」
王竟在心裡給自己打氣。
下一秒,他突然看到周澤動了。
周澤進入到了他的束魂陣當中。
他鬆了一口氣,嘴角也勾勒出得意的笑來。
「是時候了。」
他從黑暗當中走了出來,也朝著束魂鎮的方向跑去。
「吳起兄弟,且慢!」
他急忙喊住了周澤,他生怕自己再慢一步,周澤就走出束魂鎮外了。
看到王竟,周澤也愣了一下,停住了腳步。
「有事?」
周澤感覺到有些莫名其妙。
王竟說道:
「兄弟,我之前看你在公交車站台前面,使用過一件魂器。」
「我很喜歡,不知道你能不能將它賣給我?」
周澤眉頭微微一皺:
「你願意出多少鬼物?」
這王竟這一次在這裡蹲著他,絕對沒有安什麼好心。
這種人,即便是在一個副本里,也會欺壓其他馭鬼師。
所以剛才看到他拿出了魂幡,就想搶掉?
周澤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反正現在時間還早,距離公交車發車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不如和這個傢伙好好的玩一玩。
聽到周澤的話,王竟愣了一下。
他沒有想到,周澤竟然那麼快就答應了。
那樣的魂器,不是底牌級別的存在麼?
怎麼可能輕易的賣給別人。
不過,他本來也沒打算花很大的代價弄到手。
他笑吟吟的看著周澤,拿出一件鬼物來。
「那件魂器,在我看來值一件魂器,而且也只值一件魂器。」
他嘴角,勾勒出一抹譏諷:
「吳起兄弟,不如就用一件鬼物,我們兩個交個朋友怎麼樣?」
「我保證能夠讓你順順利利的通過這個副本。」
周澤沒有說話,只是目光變得冰冷了起來。
果然如他所想的,這傢伙就是想要搶他的魂器。
見周澤沒有回應,王竟又看向發財賭場的方向,然後說道:
「相信剛才你也進到了發財賭場,鬼司機給你發布的任務沒有成功完成吧?」
「你覺得,如果你沒有完成貴司機的任務,他會讓你輕輕鬆鬆的上車麼?」
「要知道貴司機可是一隻SS級的鬼。」
「如果你肯願意和我交換,我不介意動用一些能力,讓你成功混上車。」
他的目標是周澤手上的魂幡。
如果能夠用一件鬼物兌換,那麼他也是很樂意只花這么小小的代價,獲得他想要的魂器。
畢竟,動用束魂陣也是有消耗的。
不過下一秒,周澤的目光就陰沉了下來。
「你是說,你要用你手上的這一件E級的鬼物,來兌換我手中SS級的魂幡?」
「你腦子出問題了還是我聽錯了?」
周澤也沒有打算慣著王竟。
王竟擺了擺手,眼中已經露出了脅迫之意。
「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同意了。」
「不然,等會你恐怕將會付出更多的代價。」
「甚至是你的生命。」
說著,他身上冒出濃郁的鬼氣來。
不遠處的影鬼身體也出現在了周澤的身後。
其實他王竟也掩藏了實力。
他真實的實力是S級,而影鬼更是達到了SS級。
「怎麼樣,吳起兄弟。」
「現在我們可以再來談一談報酬的問題了麼?」
「我覺得,一件鬼物已經很不錯了不是麼?」
周澤愣了一下,笑道:
「就憑這個麼?」
「還是說,你覺得用你那劣質的束魂陣,就能壓制住我體內的鬼?」
周澤早在走進束魂陣之前,就已經察覺到了束魂陣的存在。
聽到周澤的話,王竟瞬間愣住了。
「不是,你還真發現了我的束魂陣?」
他剛才看周澤站在束魂陣前待了幾秒,他懷疑周澤是不是真的發現了這個陣法。
可是沒有想到,周澤還真的知道啊!
周澤撓了撓頭,說道:
「原來那陣法是你布置的啊?」
「我說為什麼那麼垃圾。」
周澤的話,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的捶在了王竟的胸口上。
「我?布置的陣法垃圾?」
「吳起,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你知道我現實世界的身份到底是什麼嗎?」
「現在我就讓你知道束魂大陣的厲害。」
「這陣法一旦開啟,不僅你體內的鬼會被壓制無法出來。」
「就連你那魂幡也無法使用。」
王竟著實被周澤的話氣到了。
他究竟是誰?
五年前高考初始鬼力值前十的存在。
之後在學校里,修煉了陣法一道。
甚至在陣法方面,在同期內能夠比得上他的,也僅僅只有三位。
如今他的陣法,在S級內,恐怕整個大夏能夠超過他的,也不超過10人。
可是現在竟然被一個B級說他的陣法垃圾?
他怎麼能忍?
想到這裡,他立馬催動陣法,要讓周澤感受一下絕望。
只不過下一秒他突然愣住了。
因為他發現,無論他如何催動,那陣法竟然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到最後,甚至連感應都沒有了。
那陣法,就好像是完全失去了效果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