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帝器!竟然完全復甦了!」
滄桑男子滿是不可置信的看著那面色輕鬆的白袍男子。
之前那震動整片天地的鐘波,不會就是此人拿著那帝鍾所做的吧。
想到這裡,他頭皮發麻,也不管之前的那些謀劃了。
隨著他體內氣息開始劇烈涌動起來,無數的銀白鎖鏈當即從四面八方而來,想要把他的修為封印住。
可是這一次因天地法則混亂,這些銀白鎖鏈威勢大減,根本無法鎖住他,讓滄桑男子輕鬆掙脫了。
同時他身上有一物從體內浮現而出。
葉青雲看向滄桑男子頭上懸浮的一顆外表呈現蒼藍的寶珠。
蒼藍寶珠閃爍著耀眼的藍光,縷縷准帝氣垂落,把滄桑男子保護其中。
眼見這人撕開虛空迅速跑路,葉青雲淡淡開口:「晚了。」
他話音未落,天穹上的混沌鍾當即一震。
鐺!
鐘聲幽幽,響徹天地!
天寒世界。
深海海底之處,滄桑男子從一處虛空中疾馳飛出。
但他手上的蒼藍寶珠似發覺他氣息的不對,光芒越來越黯淡,連帶著他的速度也變得慢了下來,這讓他臉色十分難看。
「該死,要不是用這天寒之珠速度更快,也不會主動泄露氣息讓這天寒之珠發現什麼。
被他附身的人是可以使用這天寒之珠的,但以他的身份卻是不可能使用的。
想到這裡,他在心底暗罵那天寒准帝。
若他這次能跑掉,他絕對要找到他的墳墓把他的屍身給焚了。
眼見外界通道越來越近,滄桑男子目光一亮。
就在他以為他自己能逃脫時,「鐺鐺鐺」的鐘波聲響徹天地,濃郁的帝威瞬間瀰漫了他所在的地方。
「不!!」
滄桑男子面露不甘的伸出一隻手,原本在他眼中近在咫尺的通道此刻卻如水中月,鏡中花一般可望不可及。
下一秒,他的身形頃刻就被拖了回去,只餘一道不甘的咆哮聲在此地響徹。
而天寒世界的萬靈在聽到那熟悉的鐘波聲後都是面色一變,以為自己又要被壓得跪地。
但等待良久,他們意外的發現並沒有任何偉岸之力壓來,好似只是單純的鐘波聲響起。
「古怪,這次居然沒有任何威勢,莫非那位只是單純的敲響鐘聲?」
「不知,那等人物的想法我等怎能猜測,或許其中有什麼我們看不透的玄機所在。」
「算了,還是回去吧。」
又有一批神州大陸的來人心思動搖,有了回去的想法。
而其中一位身穿藍袍的清秀少年叫苦不迭。
「你們TM有毛病是不是,為什麼要一直追殺我!「
徐州身形狼狽,髮絲散亂的不停逃遁,還不忘轉頭對身後追來的一群人爆粗口。
他就不明白了,他就只是單純的來此找機緣,順便看看有沒有女人能夠收服。
結果在他想要離去後,一群人突然冒了出來,二話不說的圍殺他,讓他只能待在天寒世界內到處跑路。
更讓他噁心的是這群人不管哪裡都有同伴,就算他好運逃脫了幾次,還是有更多的人從角落中冒出來。
在徐州身後不遠處追殺的一批人不語,只是在暗地裡互相傳音。
「我等要追殺到什麼時候?我都怕一個不小心把他殺死了。」
一個修為乃是王者的大能對著他們傳音。
「不知,不過那位有命,絕對不可放此人離開天寒世界。」
「也不知這個年輕人如何惹到了那位,真是慘啊。」
「我聽皇族裡的人說,這好像是天寒殿更強的存在對那位下達的命令。」
「嘶,竟有人能對那位下達命令!難不成是外界的大人物?」
不知情的人都紛紛大吃一驚。
要知道那位可是如今天寒世界的最強者,比那位更強的,只能是之前外界的來人了。
而在前方的徐州還在一邊跑路,一邊口吐芬芳,聽的後邊那些追殺的人都不禁眼皮顫顫,也沒了繼續傳音的心思。
之後,徐州被追殺的慘叫連連,據路人親眼目睹,褲衩子都快掉了。
封印陣法內。
葉青雲看著眼前被帝氣束縛住的滄桑男子,眼中平靜。
他手指一抬,那滄桑男子的面色一變,開始變得極為扭曲起來。
霎時,一道漆黑雲霧不斷從滄桑男子的眼,鼻,耳,嘴中湧出。
這漆黑雲霧充滿惡念,扭曲,憎惡,好似一切的負面情緒都能從其中找到。
「這是…惡念?」
葉青雲發現這漆黑雲霧能引動他心中的負面情緒時,滿是驚訝,瞬間想起了曾經在古籍中看到的一物。
而惡念在離開那滄桑男子的身體後,其體內原本的生機徹底斷絕,讓顧青嬈的目光十分複雜。
「小嬈兒,你先把你父親的屍身先帶到外面,我處理了此物後很快就會出來。」
葉青雲語氣溫和,並把那束縛滄桑男子的帝氣解除。
「好。」
顧青嬈乖巧的點了點頭。
對於老祖的話,她向來是言聽計從。
隨著顧青嬈帶著滄桑男子的屍身離去,葉青雲的目光也放在了那團漆黑雲霧上。
「你是天寒准帝的惡念?」
葉青雲好奇開口。
那漆黑雲霧沒有絲毫話語傳來,只是縷縷黑氣在朝葉青雲涌過去,想要進入他的體內。
「看來我也只好把你給吞了。」
葉青雲身上的萬法道袍散發著仙光,把這些黑氣隔絕在外。
他抬起右手,暗中那些逃遁的黑氣被他湮滅,且手心中有吞天魔光閃爍。
似是感應到死亡危險,那圖漆黑雲霧湧出的黑氣更多了,其中大部分雲霧變化成黑氣鋪天蓋地的朝葉青雲涌去。
只余小部分雲霧迅速找了一個方向逃走。
可惜他還沒逃走多遠,就被身前一個突如其來的黑洞所吞噬。
隨著惡念本源被他吞噬,葉青雲的修為也再次更進一步,來到了大聖巔峰之境。
「原來如此。」
站在原地的葉青雲獲得那惡念的記憶後,眼中閃過一絲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