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虛空,是無數世界誕生的搖籃。
這裡一片靜謐,好似時間在這裡都不再流逝。
灰濛濛的混沌氣蔓延開來,唯有偶爾掀起的混沌風暴才打破這萬古的寂靜。
視線一轉,只見一座古老,浩瀚的大界正矗立在混沌虛空一角。
在大界之外,一個軀體不知多大,後背長著六翼的古獸正閉著眼睛沉睡在這裡。
它眉心有一道未睜開的豎痕,其內有毀滅氣息瀰漫,讓周圍的混沌氣都好似害怕般的遠離。
此刻,這神秘古獸眼皮微顫,睜開了那如深淵般的奇異獸瞳。
它平靜地看著眼前的天地,發現自己的一個棋子死掉了。
但他並不在意,身上一個漆黑光芒飛出,圍繞著這片天地旋轉,好似正在找一個機會般。
做完這些,神秘古獸闔上獸瞳,找了個舒適的姿勢繼續睡覺了。
……
天寒世界。
「你們先回忘塵山。」
一座寢宮內。
葉青雲正對著眼前剛從床榻上爬起的幾位絕色佳人輕聲開口。
「是。」
一襲半透明輕紗遮身的顧青嬈神色平靜,點了點頭,沒有多問老祖什麼。
在其一旁,寒月嵐聽到這位壞師尊的話語後,瞬間想起了之前一個找壞師尊的妖族女子。
莫非師尊要帶她去做什麼?
而另幾位忘塵山弟子在換上自己的衣裙後,就俏臉紅撲撲的朝葉青雲一禮,隨後就先走出寢宮。
尊上的乾坤合道訣太過玄奧,她們要消化一番。
在她們離開之後,坐在床榻邊的寒月嵐詢問:「師尊,您什麼時候回忘塵山啊?」
她的語氣帶著一些不舍。
眼前這位好師尊好歹是她第一個男人,在她的心裡地位自然不一般。
再加上乾坤合道訣讓她食髓知味,現在的她自然想黏在師尊身旁。
對於春光乍現,白嫩長腿裸露的寒月嵐,葉青雲目光極為平靜。
他想了想,就開口說道:「不確定,不過一年內應該可以回來。」
北域具體的局勢他還不清楚,不過只要沒有意外,除掉那些妨礙邵神芸的人應該就可以了。
她原本以為師尊要離去很久,結果就這麼短的時間,幾次閉關就度過去了。
「師尊,那徒兒就在忘塵山等您哦。」
寒月嵐展露笑顏,靈動的大眼睛眨呀眨的,甚是活潑可愛。
見她這副模樣,葉青雲哭笑不得。
最開始這妮子在他面前還規規矩矩的,直到和他關係越來越親密,這妮子裝就不裝了。
不過他對此倒是很是喜歡,只要不做欺師滅祖之事,他對自己的徒兒還是很包容的。
隨即葉青雲在對寒月嵐和顧青嬈兩人說了幾句後,就轉身離開寢宮,往狐仙幽所居住的地方而去。
離寢宮不遠的府邸內,狐仙幽正半蹲在花園內賞花。
在這種姿勢下,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材被完美勾勒而出,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當真是讓人移不開目光。
驀然,狐仙幽面色一頓,目光從一眾嬌艷花朵上移開。
她感應到那位的氣息正在接近此地。
「大人,是要動身前往北域?」
狐仙幽站起身,螓首朝緩步走來的葉青雲恭敬問道。
自從她被安排在這裡後,這位就從來沒有前來過。
如今這位前來這裡,她稍稍一想就明白其中意思。
「不錯,我們走吧。」
葉青雲輕瞥她一眼,揮了揮手,一道光芒把狐仙幽包圍住。
狐仙幽也沒有反抗,任由他動手把她帶走離去。
望向遠方划過天際,轉眼消失不見的光芒,站在寢宮外的顧青嬈和寒月嵐自然看的清清楚楚。
星眸凝視幾息後,顧青嬈收回目光,轉頭掃了寒月嵐一眼,「需要去跟你的親人他們道一聲別嗎?」
對於老祖的弟子,顧青嬈自然是極為溫和。
聞言,回過神來的寒月嵐搖了搖頭,「我在之前就跟父親他們道過別了。」
「那我們就直接帶你返回忘塵山。」
不遠處,仙姿綽約,不似凡塵女子的夏淺紫帶著一眾忘塵山女修緩步走來。
夏淺紫面色平靜,只是那雙紫眸卻不經意間地掃向顧青嬈兩人。
發現兩人精神飽滿,面色紅潤後,她就知道這幾天兩人被尊上狠狠修煉過。
「好啊好啊。」
寒月嵐連連點頭,靈動的大眼睛閃爍著一抹好奇之色。
她可是對她加入的忘塵山極為好奇。
顧青嬈輕輕點頭。
她抬起一隻纖纖玉手,其上赫然出現一個羅盤法器。
隨著法力灌注其中,羅盤法器綻放光彩,帶著在場之人迅速往天寒世界外的方向而去。
……
中域,迷霧森林。
此刻,在暗中有一道血色人影正冷漠地注視著底下來往的眾人。
他剛想抬起腳,就聽到了下方一些人討論的事情。
「你們聽說了嗎,在這准帝小世界內,幾年前那響徹五域的帝鐘聲又在裡面響起了。」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我可是親眼所見,而且還有一位攜帶帝器的大人物疑似被那個攜帶帝鐘的帝子鎮壓了。」
「嘶……」
他們的話語讓血色人影把剛要邁出的腳步收回。
他知道,他們口中所說的那個攜帶帝鐘的帝子就是那斬塵老祖。
畢竟那些派去大齊皇朝的人隕落在那裡,再想起同一時刻帝鐘聲就從那處方向傳來,他們魔宗也是十分確定那帝鍾擁有者就是斬塵老祖。
「看來這次來此的人也是被斬塵老祖處理了。」
想著這些,血色人影腦海中完全沒有了進去的想法,而是轉身遠去。
他完全沒有面對斬塵老祖的想法,一絲都沒有。
難不成你要讓他區區一個大聖巔峰加准帝器去打能完全復甦帝器的斬塵老祖?
血色人影表示,他還想活下去。
就這樣,剛從天寒世界內出來的葉青雲完全不知道有魔宗人的來過,而是繼續帶著狐仙幽往北域的方向疾馳而去。
……
一個月後。
北域。
只見一個不起眼的小山坡上,虛空陡然扭曲了起來。
下一秒,一個白袍男子和身著黑色緊身長裙,背後六條雪白狐尾搖曳的動人女子從中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