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點頭賠笑解釋道。
「我是刀疤哥的手下黃毛,刀疤哥今晚有急事來不了,讓我負責過來送貨。」
那兩人打量他們,最後目光落在許倩倩身上,發現她垂著頭,一副神志不清醒模樣,「把她口罩脫了,我們要驗驗貨!」
驗完貨,那兩人接過許倩倩,把她架上車,車門打開的時候,沈魚湊上前去瞥了幾眼。
發現車上還有五六個神志不清的女人,靠在沙發上,每個人都被捆了雙手。
心裡不由一陣咯噔。
想不到求生俱樂部的人,居然綁了這麼多女人!看來今晚來對了!
「看什麼看?完事兒了,去找光頭佬領酬金啊!」
那兩個黑衣人把許倩倩丟在沙發上,然後關門出來時,順便把沈魚趕走。
許倩倩坐在沙發上假寐,悄悄對坐在旁邊凳子上的兩個黑衣打手用精神催眠。
凌風正在找副駕座位上的光頭佬要錢。
那位肥頭大耳的光頭扶了扶眼鏡,盯著凌風看了又看,「你……是黃毛?」
凌風點頭哈腰,「是是是。」
「頭髮怎麼不黃了?」
「我、我女人說我黑髮更帥…嘿嘿!」凌風笑著瞥了一眼沈魚。
那光頭佬推推眼鏡色眯眯地盯著他身後的沈魚,不懷好意說道:「這女人身材不錯,要不你一起把她賣給我們得了,我出1萬2!」
「嘿嘿,好說好說,光頭哥,您抽根煙!」凌風給他遞煙,然後點火的時候故意碰掉他的眼鏡。
「哎呦!對不起光頭哥,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幫您撿眼鏡!」
光頭佬罵罵咧咧的等他撿眼鏡,視線朦朧中,發現旁邊駕駛座上的老六脖子上,不知什麼時候圍了一條黃色圍巾。
「特麼的老六,你什麼時候買的黃圍巾,圍在脖子上這麼大一坨,真夠難看的!」那人罵罵咧咧的時候,一副眼鏡戴上了。
當他看清老六的模樣時,頓時嚇尿了了!
這哪是什麼黃圍巾?分明是一條金黃色的大蛇盤在老六脖子上,活生生給勒死了!
「媽呀,好大的蛇!」
光頭男褲襠濕了一片,雙腿發軟,戰戰兢兢扯著住凌風,「黃、黃毛……有異獸襲擊,快扶扶我一把!」
凌風笑道:「要我救你也可以,先把背包解綁了交出來!」
光頭佬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人陰了!
他轉頭看見自己帶來的四個手下,全都躺地上了,旁邊一隻狸貓正在舔著帶血的爪子。
光頭佬撲通一下跪倒在地,「黃毛……不,黃爺,饒命啊!我我背包給你!車上的的女人也全部給你!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光頭佬哭著求饒,雙手把背包交出來。
不料,黃毛接了背包,假裝扶他起身,卻突然將他往駕駛座上一推!
一條金色的蛇牢牢纏住了他的脖子……
……
「姑娘,醒醒——」
「姑娘快醒醒——」
沈魚和許倩倩用冷水拍臉,將沙發上昏迷的女人拍醒。
「嗯?」一位穿著旗袍的女人,猛地睜眼,警惕地往後縮,發現自己手上的捆繩被解開了。
嘴裡的塞的布也被拿掉了,眼前蹲著一個女人,「你、是誰?是你救了我?」
沈魚點點頭,「當然,是我們救了你,清醒了就快點離開這裡!」
旗袍女人揉揉發疼的手腕,說道:「我叫暗香,你呢?」
沈魚拍拍身上的灰塵,站了起來,「我向來做好事,不喜歡留名!你走吧!」
不料,旗袍女人一把扯下她的口罩,手速非常快,「我記住你了!我欠你一個人情!」
沈魚把口罩重新戴上,轉身把小貓和小金蛇給收了起來,「小倩,我們走咯!」
小倩叫醒最後一個女人,然後起身,跟著沈魚下車。
凌風站在門外接應。
百噸王他們見沈魚出來,從附近的車輛後面快步走過來接應。
「隊長,怎麼樣了?」
「趕緊走,我們馬上出站,路上說!」
一行人匆匆回到車上,發現那個穿旗袍的女人,光著腳,追到沈魚的房車門外。
拍著門,央求道:「可否載我一程?」
沈魚把車門打開,「你要去哪裡?」
「先離開這個站點!」
「上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