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前期調查（一）
聯防辦例會上，幾個組長匯報了方小兵和馬文革等五人經常夜不歸宿滿街遊蕩，還圍堵女學生及街上行人的情況後，楊前鋒始終把這個事放在心上，每次開會都要提起這事，但後來一直沒有發現更多的情況。
下午上班, 張麗華在戶籍室和洪美麗說著什麼，楊前鋒剛要進去，沒想到張麗華正好出來，差點碰了個滿懷，張麗華快速的退後一步笑著說：「想吃我的豆腐啊！」
楊前鋒聽她這樣說，微笑著故意向她身邊上了一步，張麗華咯咯咯的笑著跑到洪美麗後面說：「洪大姐，楊前鋒欺負我。」
洪美麗也喜歡開玩笑，她轉身把張麗華拉的推向楊前鋒說：「那要讓我看看他是怎麼欺負你的。」
楊前鋒急忙讓開說：「我哪敢氣她？她不欺負我就是好事了。」
張麗華用她的玉指指著楊前鋒邊往前上邊說：「天地良心，我什麼時候欺負過你？你說，你說……」
楊前鋒被逼的沒辦法，只好舉起雙手說：「沒有，沒有……」
「就是嗎！都是你欺負我。」說著又回到了洪美麗身邊。
楊前鋒想說你酒喝多了就欺負人，但沒敢說出來。而轉問洪美麗：「火柴廠的方小兵你知道嗎？」
「知道，他是方銀坤的小兒子，今年十九歲，沒有工作。」
「還有農機廠的馬文革呢？」
「知道，農機廠職工李小花的兒子，今年不是十八就是十九歲了，他爸爸多年前就去世了。」
楊前鋒豎了個大拇指說：「你真厲害，問到誰你都知道。」
洪美麗笑著說：「我就這麼一點特長。」
張麗華知道楊前鋒的意思，但她故意說：「你想考我們洪大姐啊！她可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前幾年省里市里來考她這方面的業務，沒有一個她答不上來的，把那裡領導都驚呆了，戶籍熟悉率還得了全省第一名呢！」
楊前鋒搖著手說；「前輩面前不敢說考，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他們現在和誰在一起玩, 近來社會表現如何？」
洪美麗不假思索的說：「鄧大根沒出事的時候是鄧大根經常帶這幫人玩，現在方小兵、馬文革和南街的李文革，磚瓦廠的陳小兵和建築公司的李紅衛五個人經常在一起玩，具體在一起玩什麼我還真不知道，近來沒有聽說他們做什麼違法的事，以前讀書的時候，他們在一起經常欺負學生，不過這幾個人很聰明，每次欺負了同學還都有他們的道理。」
「現在他們五人的主心骨是誰？」
「方小兵和馬文革，其他三人都聽他們倆的。」
張麗華這時也進入了工作狀態，思索著說：「前段時間他們深更半夜經常在街上遊蕩，有時還欺負女學生，近來又不怎麼看到他們了，不知道這幫傢伙到底在幹什麼？」
洪美麗想了想說：「這五人目前都沒有工作，聽說開始追女朋友了，可他們沒有經濟來源，拿什麼去哄女孩？這群無業人員我們還真要重視，不然很容易走上犯罪的道路。」
張麗華點點頭說：「我有個預感，可能他們已經開始走向犯罪的道路了。」
洪美麗吃驚的說：「不會吧！這麼快，不久前這些人的父母我都碰到過，也問了這些小孩的情況，可他們說總體還不錯呢！」
張麗華說：「他們做了壞事怎麼可能回去說，再說這群人本來就不怎麼聽話，他們的父母也不一定完全清楚。」
洪美麗同感的說：「這道是，這些小孩就是不聽話，他們的父母都給他們找了小工，可他們就是不做。」
楊前鋒了解了這些人的大概情況，笑了笑說：「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楊前鋒和張麗華離開戶籍室來到辦公室後，張麗華問：「你是不是發現方小兵他們什麼了？」
楊前鋒打開工作筆記看了下說：「上次李小宏匯報說一天晚上這五人明顯是在欺負車隊的朱玉寶，而他們到邊上問發生了什麼事，這五人卻對他們說是準備請朱玉寶洗澡朱玉寶不去，所以拉拉扯扯的。李小宏認為方小兵在說謊，可朱玉寶當時很驚慌，也又不說實情。我想深更半夜的，這幫小子和朱玉寶年齡相差那麼大，他們請他洗什麼澡？洗澡只是方小兵為了應付李小宏臨時想出來的，他們和朱玉寶之間肯定發生了什麼？」
「不行再找朱玉寶問一下不就行了？」
「我叫李小宏去找過，他還是堅持說那晚方小兵是請他洗澡他不願意去，所以方小兵就叫他的人拉他去，李小宏問他怎麼好好的請他洗澡？朱玉寶說方小兵他們有時要出去玩沒有車，就叫他安排車隊的車順帶他們出去，那天晚上正好碰到了，為了感謝他硬要請他洗澡。但我還是不相信朱玉寶的話，你對這個人了解嗎？」
「認識，他是車隊的會計，聽說喜歡打麻將，還打的不小，但從來沒有被我們抓到過。」
「喜歡賭博？」
「是的，但這和方小兵他們一點聯繫也沒有，沒聽說方小兵他們有這方面的愛好。」
「不行我們再注意一下這些這子吧！」
張麗華見楊前鋒要拿工作包問道：「準備到哪去？」
「去個體旅社治保會看一看，你去不去？」
「你等我十分鐘，我把這本卷宗裝訂好和你一道去。」
楊前鋒放下工作包，給兩人懷子加了水，他喝了口水放下杯子，看著正在認真整理卷宗的張麗華，突然發現她結婚後臉色更好看，整個人也好像更飽滿了，逗趣的說：」看來女人結婚前和結婚後就是不一樣，我發現你結婚後變得更成熟更豐滿了。」
張麗華微笑著抬頭看了他一眼說：「是嗎？本姑娘有這麼大的變化？」
「還本姑娘本姑娘呢！已經是小嫂子啦！」
「說的是，說的是。」接著她調皮的說：「本嫂子有這麼大的變化？」
「想當我的嫂子，那要叫汪興宇早出生幾年。」
張麗華沒有辯解，邊裝訂卷宗邊說：「你也早點讓陳來香姑娘變大嫂唄！」
楊前鋒哈哈大笑著說：「你真逗。」
張麗華放下手中的錐子神秘的說：「說實話，你有沒有讓歐陽臘梅姑娘變大嫂。」
楊前鋒想不到她突然提到歐陽臘梅，用手指著她說：「你……你……」
「沒有底氣了吧，肯定做了虧心事，我要是陳來香就不愛你了，她這麼愛你，可你到現在還帶理不理人家。」
「誰說我不理她了，我們不是相處的很好嗎！」
「那是兩回事，你還沒有從心裡接受她，讓她的心整天懸著，你這是在害她，我要是你就來個快刀斬亂麻，讓她變成小嫂子。」
楊前鋒沒有和她爭論這事，而是若有所思的說：「和你說句心裡話，陳來香以後會提你剛才同樣的問題嗎？」
張麗華指了指他說：「我說嗎，承認了吧！」接著她又說：「要是我呢？肯定會問這個問題，但陳來香不會問，因為她早就有這個心理準備了，她認你這個人，不管你以前做個什麼對她來說都無所謂，再說她也清楚你的情感經歷，並接受了這個事實。」
楊前鋒認真的說：「如果我們真的好了，會對我們以後的生活有影響嗎？」
張麗華看楊前鋒說這話時認真的樣子，心想楊前鋒能這樣想，說明他已經從內心開始接受陳來香了，高興的說：「怎麼會呢？你和歐陽臘梅在一起的時候她都把你當著她的精神支柱，要是你成了她的人，睡著了都笑醒了，我很了解她，絕對不會影響你們以後的生活。」張麗華說著做了鬼臉又說：「再說你也太老實，她真的要問你，你不告訴她不就行了，她很相信你，你說沒有她肯定就認為沒有，何別多一事呢？」
楊前鋒抓抓頭說：「說謊不是我的強項，再說總感到不好。」
張麗華堅定的說：「有什麼不好，聽我的，善意的謊言有時還是需要的，晚上叫陳來香請客，不要去飯店了，就到你們搭夥的食堂去。」
「你想給我們做媒呀！」
「只要你願意，我就當你們的月老。」
「我還要考慮一下。」
張麗華心想楊前鋒在感情的路上能很快走到這一步已經很不容易了，下一步還是和黃小芳、蘭梅一道全力湊合他們，讓他們水到渠成。想到這認真的說：「考慮一下也是對的，畢竟是終身大事。」說完她收拾好東西說：「我們走。」
聶玉軍和王小水都在辦公室，見楊前鋒和張麗華來了高興一個拿凳子，一個泡茶，寒暄了幾句後，楊前鋒問：「最近旅社有什麼新情況？」
聶玉軍坐下來說：「我這邊沒有什麼情況，王小水那邊發現了一些小情況，不過還沒有發生什麼事。」
王小水把泡好的茶端到兩人面前後說：「最近城裡一批小老闆有家不歸，晚上就住在旅社，他們五六個人睡一個房間，有時開兩個房間，問他們為什麼家裡住住旅社，他們說好玩，我問了下店主，店主說他們住都付了錢，所以又不好多講。」
王小水說：「我都登記了，他們是方小兵、馬文革、李文革、陳小兵和李紅衛。都是些無業人員。」
楊前鋒和張麗華聽後心裡一驚，心想怪不得晚上在街上看不到他們了，原來他們都呆在旅社。楊前鋒說：「他們住宿都付了錢嗎？」
王小水肯定的說：「都付了錢。」
張麗華問：「真付了錢？錢是誰付的？」
王小水說：「我也怕店主怕這些人不和我講實話，再三問了，說每次都是那個叫方小兵的付的錢。」
張麗華又問：「住多少時間了？」
王小水想了想說：「大概有十五到二十天了。」
楊前鋒想了想問：「他們晚上出門嗎？」
王小水匯報說：「我發現他們都是城裡人，有家不歸還花錢住在旅社裡面，從第一晚上開始我就注意他們了，可他們只是白天有時出去，晚上出門少，但晚上出去回來都很遲了，平時他們在旅社就打牌下棋或者睡覺，房間裡抽菸抽的烏煙瘴氣，但沒有發現他們有犯罪行為，所以這事我一直沒有匯報，剛才還和聶玉軍講這事，聶玉軍意思最好還是向你們匯報一下。」
聶玉軍說：「我意思讓你們最好了解這幾個人的情況，都十八九歲，又不幹事，哪來的錢？我總感到他們的錢來路不正。」
王小水說：「我也這樣懷疑過，可又沒有發現他們有偷竊扒拿的行為。」
楊前鋒想了想說：「住旅社只要付錢，又不在旅社做違法犯罪的事就是合法的，還沒有不給住的規定。」他看了看王小水和聶玉軍說：「這樣，你們給我注意一下他們出去的動向，發現可疑情況立即向我們匯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