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神原徹也身形倒退,後背撞上煉獄杏壽郎旁邊的一顆大樹。
「徹也!」
煉獄杏壽郎驚訝道,他沒想到為他們擋下最後一擊的人是神原徹也。
天色漸明,太陽即將出來。
結束了!
猗窩座臉色陰沉,冰冷的目光注視著煉獄杏壽郎旁邊那名少年,好奇怪的感覺,仿佛被人算計了一樣。
而且這股鬥氣,究竟是什麼?
「下次我會殺了你們!」
猗窩座冷冷道,向陰影處逃去。
神原徹也暗暗鬆了一口氣,擋下猗窩座兩招,應該能提升他的地位。
有對比就會有差距。
不死川實彌和煉獄杏壽郎重傷。
哐當!
煉獄杏壽郎和不死川實彌倒在地上,破破爛爛的日輪刀掉落一旁,充滿恨意的目光盯著猗窩座遠去的背影。
但凡還有一絲力氣,他們都會去阻止猗窩座逃走。
尤其是不死川實彌。
「可惡!」
不死川實彌用雙手在地上狼狽地爬行,沒爬出兩米,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快點給我追上去,那傢伙馬上就要進入陰影處了!」不死川實彌猛地回頭,血紅的雙目死死盯著神原徹也。
在場的人當中,只有神原徹也還能動。
神原徹也背靠大樹休息,開玩笑,我上去送啊?
進入陰影處,猗窩座單手打他都嫌多!給關二爺一把指甲刀,他也不敢跟華雄對砍啊!
「這是命令!」不死川實彌怒吼道。
神原徹也不為所動。
「不死川,徹也還不是鬼殺隊的劍士!」煉獄杏壽郎說道,柱的命令,對神原徹也來說,毫無意義。
而且他們已經盡力了!
不死川實彌握緊拳頭,不甘心地用最後一絲力氣錘在地面。
一縷陽光照射在大地上,驅散黑暗,所有惡鬼退卻。
煉獄杏壽郎和不死川實彌再也支撐不住,兩眼一閉,口吐白沫。
神原徹也連忙上前,為兩人檢查。
你們先別死啊,我擋下猗窩座最後一擊的功績,還要你們上報呢!
經過一番檢查,神原徹也不禁感慨,這兩人能活到現在真是個奇蹟。
肋骨斷得七七八八,估計內臟也沒有幾處完好,毫無疑問是致命傷。
神原徹也暗暗感到棘手,放著不管的話,這兩人肯定會死。
遇到上弦之叄猗窩座,兩名柱戰死,而他完好無損。
多少有點說不過去。
「唉!」
神原徹也嘆了一口氣,拿出一顆仙豆捏成粉末,融入隨身攜帶的淡水裡。
一個晚上消耗三顆仙豆,心痛!
啪!啪!
對兩個猛男,神原徹也就沒那麼溫柔了,往他們臉上甩了兩巴掌。
「這是我調配的藥水。」
不死川實彌和煉獄杏壽郎勉強睜開眼睛,在意識模糊不清的情況下,將混著仙豆粉末的藥水喝下去。
隨後,兩人沉沉地睡過去。
大半個小時後,鬼殺隊「隱」的成員出現在這片地區。
看著周圍一片狼藉的地面,眾人心底感到深深的震撼,這就是柱和上弦之鬼的戰鬥,仿佛發生了一場局部戰爭。
「風柱大人!」
「煉獄先生!」
……
「隱」的成員看到躺在大樹底下的三個人,緊張地衝上去。
「我已經給他們做過初步處理,可以把他們送到蝶屋。」神原徹也同樣躺在旁邊,雙手張開,一臉疲倦。
「請問您是?」隱的成員好奇道。
神原徹也有氣無力地答道:「蝶屋的實習醫師神原徹也。」
「失禮了!」
隱的成員臉上露出尊敬之色,他們也聽說過這位年輕醫師的名頭,甚至有不少同伴接受過神原徹也的治療。
隱的成員不敢拖延,將沉睡的不死川實彌和煉獄杏壽郎接走。
神原徹也跟著他們回到蝶屋。
當看到重傷的煉獄杏壽郎和不死川實彌,整個蝶屋都炸鍋了。
所有人手忙腳亂地開始為兩人做各種檢查,以及準備手術。
蝴蝶忍三步並作兩步,「發生了什麼?」
「我是後面才趕到,所以不太清楚,好像遇到了上弦之叄猗窩座和一隻名為亞索的惡鬼。」神原徹也含糊不清地說道,偷偷觀察蝴蝶忍的反應。
蝴蝶忍臉上的甜美笑容消失得無影無蹤,美眸深處流露出驚人的殺意。
神原徹也暗道果然,蝴蝶忍對他的恨意恐怕只有蝴蝶香奈惠能消除,而且是恢復成人類的蝴蝶香奈惠。
鬼殺隊總部。
「……以上,就是本次事件過程,來自隱的成員,和蝶屋實習醫師神原徹也的口述。」產屋敷耀哉的女兒說道。
現場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煉獄杏壽郎遭遇下弦之貳佩狼和神秘之鬼亞索。
成功斬殺下弦之貳佩狼,隨後,上弦之叄猗窩座突然冒出來。
幸好煉獄杏壽郎提前將消息傳出來,在附近執行任務的不死川實彌趕往支援,兩人一同對付猗窩座。
而結果不甚理想。
兩人重傷,還是神原徹也拼命擋下猗窩座最後兩招,拖到太陽出來。
「上弦之鬼,就連不死川和煉獄聯手,也無法擊敗嗎?」宇髄天元臉色陰沉,煉獄杏壽郎斬殺下弦之貳佩狼,已經算是柱級劍士。
兩名柱面對上弦,也是差點戰死。
這件事情,刷新了他們對上弦之鬼的認知!
甚至讓他們產生了動搖。
鬼殺隊當前所有柱一起上,能否幹得過上弦之叄猗窩座那個怪物?
「他們沒事,就是最好的消息,南無阿彌陀佛……」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臉上悲天憫人,雙目流淚。
宇髄天元看著前方如巨人般的悲鳴嶼行冥,心底多了一絲安心感。
上弦之叄猗窩座確實是一個他不知道如何戰勝的敵人,但岩柱悲鳴嶼行冥同樣是一座讓人仰望的高山。
怪物就應該由怪物來對付!
「實彌和杏壽郎的情況如何?」產屋敷耀哉輕聲問道。
產屋敷日香念出信件的內容,「兩人目前已經脫離危險期,蝶屋的醫師們也很驚訝,兩人受到了致命傷,但似乎有一股神秘力量吊住他們的性命……」
她平靜的臉上出現一絲詫異,因為在這一段內容上,用詞特別激烈,仿佛是發生了奇蹟一樣。
「他們的意志嗎?還是說有其他因素影響。」產屋敷耀哉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