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聽到李承乾說的那些話,蘇婉兒的臉色變得煞白。
「那妾身還是不要了,妾身還想多陪陪殿下呢。」
蘇婉兒心有餘悸道。
「一兒一女孤就很滿足了。」
李承乾抱著蘇婉兒輕聲道。
「郝,那妾身努力給殿下生個小郡主。」
蘇婉兒臉頰緋紅道。
「哈哈哈,好。」
說罷,李承乾吹滅了風中搖曳的燭火,放下了床紗。
不一會兒,整座殿內充滿著李承乾狂野的激烈聲和蘇婉兒的嬌羞聲。
翌日。
杜荷此時站在殿門口阻攔著他前面的太監。
「杜駙馬,咱家是來宣旨的,你這樣攔在門口是何用意啊?」
李世民的貼身太監李福手上拿著旨意,傲慢地看著杜荷。
「殿下還沒醒來呢,公公要麼跟我一樣在門口等著,要麼將陛下的聖旨交給我,由我代為轉交。」
杜荷不卑不亢地對李福說道。
「你大膽,聖旨是給太子殿下的,你怎敢代替殿下接陛下的聖旨呢?」
李福提高了他那公鴨嗓,指著杜荷。
「閉嘴,殿下還在休息,要麼跟我一起等,要麼就放下旨意回去。在出聲的話,別怪我將你『請出去』了。」
杜荷一臉嚴肅地看著李福。
他那個表情,明顯不是跟李福開玩笑。
「你...你...」
李福被杜荷的態度嚇到了,半天嘴裡說不全一句話。
「你今日的行為,咱家一定會稟報給陛下,讓陛下治你的罪。」
李福搬出李世民來壓杜荷。
「隨你,只是現在任何人也不能打擾殿下休息。」
杜荷看都不看李福一眼,接著在門口守著。
於是乎,殿門口就有了奇怪的一幕。
杜荷兢兢業業地站在門口阻止任何人進去打擾李承乾休息。
而一旁的李福則是罵罵咧咧地看著杜荷。
直到日上三竿,李承乾起床。
他推開門,發現了這奇怪的一幕。
他先開口詢問杜荷:「你什麼時候來的?用過膳了嗎?」
「回殿下,臣是辰時三刻來的,來之前已經吃過飯了。」
杜荷恭敬地回答著。
「你呢,李公公。」
「回殿下,咱家吃過飯來的。」
「行,你來找孤,是有什麼事嗎?」
李承乾問向李福。
李福調整一下身姿,隨後拿出聖旨。
李承乾與杜荷見狀紛紛跪地。
「令太子李承乾午時來太極宮議事。欽此。」
旨意很短,但裡面的內容卻很重要。
李承乾與杜荷對視一眼,盡在掌握中。
肯定是王珪那個老傢伙向陛下進言了。
「殿下,接旨吧。」
李福將手中的旨意雙手奉給李承乾。
「行,孤知道了,你回去告訴父皇,到時候,孤一定到。」
李承乾讓李福給皇帝帶話。
「是,小人記住了。那小人就先告退了。」
李福躬身行禮道。
「對了,孤這麼遲接旨的原因。」
「殿下身體不適,所以小人就沒打擾殿下。」
李福雖然在杜荷面前說得如何如何,但在李世民面前,他還是懂得分寸的。
「李公公是個聰明人。」
緊接著,李承乾又對杜荷囑咐道:
「一會兒你親自將李公公送出東宮。」
「是,殿下。」
杜荷答應道。
「那李公公慢走,孤先去用膳。」
「殿下請便。」
李福與杜荷將李承乾送走。
「走吧,我把你送出去。」
杜荷說著便向東宮大門走著。
「切,咱家認識東宮的大門,用不著你送。」
李福說道。
「說得好像我想送你一樣,要不是殿下的吩咐,你愛怎麼樣怎麼樣。」
杜荷與李福不拌嘴就好像無法相處一般的。
不大一會兒功夫,兩人就走到了東宮大門口。
「行了,不用送了,接下來咱家自己回去就行。」
說罷,李福轉身就走。
「等等。」
杜荷叫停了李福。
李福轉過身來,帶著疑惑的表情看向杜荷。
只見杜荷從衣袖裡掏出一塊銀鋌遞給他。
「你這是幹什麼?」
李福皺著眉頭問道。
「殿下讓我給你的,拿著吧。」
聽到是李承乾的賞賜,李福這才舒展眉頭,露出笑容。
「既然是殿下所賜,那咱家就卻之不恭了。」
伸手從杜荷的手中將銀鋌拿了過去。
「行了,我也要回去了,自己走吧。」
話畢,杜荷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切,算你跑得快,要不咱家鐵定參你一本。」
李福嘟嘟囔囔地離開了東宮。
......
「回來了。」
李承乾說著。
杜荷向李承乾稟報。
「給了就行。你也坐下吃點吧。」
李承乾招呼著杜荷。
「不了,臣吃過了。」
杜荷拒絕道。
李承乾便不再說什麼,只是一個勁地吃飯。
畢竟,昨晚與蘇婉兒的戰鬥有些激烈,現在沒有一點力氣。
一刻鐘後,李承乾吃完了飯。擦擦嘴對杜荷說道:
「現在事情已經按照我們預料的那樣走了,等孤進宮的時候,你就去找各家家主,讓他們按照計劃行事。」
「臣明白了。」杜荷答應道。
「這一次,孤要在正面擊敗青雀,要讓他明白,孤終究是太子。」
李承乾霸氣道。
......
太極宮。
「兒臣參見父皇。」李承乾行禮道。
「太子,今日叫你來,是有事與你商量。」
李世民那說話的口吻一點都不像是商量之色。
「父皇請說。」李承乾道。
「王大人向朕上書讓你去河南道賑災,你怎麼看?」
「父皇讓兒臣去,兒臣便去。父皇不讓兒臣去,兒臣便不去。兒臣去與不去,父皇說了算。」
李承乾將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以此讓李世民能夠滿意。
果然,聽到李承乾這麼說,李世民心裡開心得都快心花怒放了。
不過,他還是得裝一下。
「說了是找你商量,就肯定要聽你的意見。現在就你我父子二人。」
李世民故意裝作生氣的模樣,說道。
「既然父皇想聽兒臣的意思,那兒臣斗膽向父皇請到。」
「兒臣想替父皇分憂,為朝廷效力。之前兒臣混帳,現在兒臣反省過來。兒臣是太子,理應為朝廷效力,為父皇分憂。所以兒臣願意去河南道賑災,還望父皇同意。」
李承乾說得振振有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