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你自己在樓下先玩會兒。」
維克多頭也不回地吩咐道。
「知道了,去吧去吧。」
平安揮了揮爪子,一臉嫌棄。
「記得開個靜音結界,別又像那次拆伯爵府一樣。」
維克多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
大廳里,死一般的寂靜終於被打破。
那個大堂經理癱軟在地上,喃喃自語:
「完了……公會的王牌……就這麼沒了?」
......
「幸運錢幣」賭場的三樓,是專為那些不僅有錢,更有權勢的貴賓準備的。
這裡鋪著來自卡林珊的厚重地毯,牆壁上掛著魔法恆定的名畫,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龍涎香。
但此刻,這間全賭場最豪華的「紅寶石包廂」,即將迎來一場風暴。
「砰!」
門板撞在牆壁上,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他根本沒有在意這些細節,而是徑直抱著那夏拉走進了房間。
懷裡的卓爾精靈雖然已經放棄了抵抗,
但那雙血紅色的眼睛依然緊緊盯著維克多,眼神複雜。
有對力量的恐懼,有對未知的迷茫,還有一絲……
只有卓爾這種從深淵邊緣走出來的種族才懂的瘋狂。
「這裡不錯。」
維克多環視了一圈。
巨大的四柱床,鋪著紅色的天鵝絨被單,足夠容納三個食人魔在上面打滾。
牆壁上還貼心地布置了隔音結界和魔法屏蔽力場。
「很適合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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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那夏拉放在那張巨大的床上。
柔軟的床墊因為他的動作而深深凹陷下去。
那夏拉仰面躺著,
黑色的緊身皮甲勾勒出她那充滿爆發力的曲線。
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紅色的床單上。
形成了一種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
她微微喘息著,胸口起伏,那種野性的美感在這一刻被放大到了極致。
維克多笑了笑,隨手解開了自己法師袍的領口,露出了下面那如同精金澆築般的胸肌。
他打了個響指。
「那麼,開始吧。」
維克多俯下身,巨大的陰影籠罩了那夏拉。
那夏拉本能地想要蜷縮身體,但她立刻克制住了這種軟弱的表現。
她是卓爾,是黑暗中的獵手,哪怕是作為獵物,也要保持最後的驕傲。
她伸出雙手,主動環住了維克多的脖子,那雙紅色的眼睛裡燃燒著一種名為「征服」的火焰。
「讓我看看……」
那夏拉在他耳邊低語,聲音魅惑而危險。
「你的『技術』是不是真的像你說的那麼硬。」
……
(此處省略一萬字。)
……
與此同時,賭場大廳。
原本喧鬧的賭客們早就被嚇跑了大半,剩下的一小部分人也不敢大聲說話,只能縮在角落裡竊竊私語。
因為頭頂的天花板,一直在震。
那種震動很有節奏感,伴隨著水晶吊燈叮叮噹噹的脆響,仿佛有一頭暴龍正在樓上跳踢踏舞。
灰塵簌簌落下,撒在那些綠色的賭桌上。
「地震了嗎?」
一個新來的侍者抱著托盤,瑟瑟發抖地問旁邊的一位老獸人保鏢。
老獸人摸了摸自己斷了一半的獠牙,神色複雜地看了一眼樓上,眼神中帶著一絲男人都懂的敬畏。
「不,那是神靈在打架。」
他深沉地嘆了口氣。
「只有這種級別的強者,才能製造出這種動靜。那夏拉大人……恐怕是遇到對手了。」
在距離樓梯口不遠的一張真皮沙發上。
一隻長著四隻耳朵的肥貓正百無聊賴地趴在那裡,面前擺著一盤從後廚「徵用」來的不知名魚刺身。
「嘖。」
平安剛張開嘴準備享用美食,頭頂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
「噗——」
一大塊牆皮精準地掉在了它的魚肉上,激起一陣灰塵。
平安僵住了。
它看著那塊被污染的刺身,四隻耳朵瘋狂抖動,鬍鬚氣得翹了起來。
「造孽啊!!」
貓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哀嚎,用爪子憤怒地拍打著沙發扶手。
「鏟屎的你有沒有公德心!為了省那點住店的錢,非要搶人家的豪華包廂也就算了,動靜還搞這麼大!」
平安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一臉嫌棄地把那盤魚推開。
它打了個哈欠,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把尾巴蓋在鼻子上。
「算了,不管了。只要別耽誤我明天早上的早飯就行。我要吃現烤的牛肉,不帶牆皮的那種。」
……
許久之後。
當那扇飽受摧殘的包廂大門再次打開時,外面的走廊已經空無一人,侍者們都因為害怕塌方而躲遠了。
維克多神清氣爽地走了出來。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回頭看了一眼房間內。
那夏拉正坐在床邊,艱難地繫著皮甲的扣子。
這位曾經讓無數人聞風喪膽的「魅影殺手」,此刻的手指卻在微微顫抖。
太強了。
這根本不是凡人該有的體能。
哪怕是家族裡那些經過蜘蛛神後賜福的蠟融妖,恐怕也沒有這個男人這麼可怕的耐力和爆發力。
那夏拉偷偷抬起頭,看著那個站在門口的寬闊背影。
眼神複雜。
恐懼中夾雜著一種病態的安心。
維克多沒有催促,只是站在門口。
等她整理好最後一點裝備。
「走吧。」
維克多轉身,大步向樓梯走去。
「去香料倉庫。別讓它等太久。」
那夏拉看著那個背影,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在這個男人心裡,那個該死的香料倉庫,顯然比剛剛發生的一切重要一萬倍。
她不敢怠慢,強忍著雙腿的不適,快步跟了上去。
當兩人一前一後走下樓梯時,平安正蹲在樓梯扶手上,一臉戲謔地看著他們。
「喲,結束了?」
貓舔了舔爪子,目光在那夏拉有些彆扭的走路姿勢上掃過,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喵」。
「看來鏟屎的這次還算有分寸,至少沒把嚮導給拆了。」
那夏拉低下頭,不敢直視這只會說話的怪貓。
「少廢話。」
維克多一把拎起平安,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帶路。」
他對著那夏拉說道。
「是,大人。」
那夏拉恭敬地走到前面,帶著維克多穿過滿地狼藉的大廳,朝著賭場深處的一扇暗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