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縱火不成(求訂閱 月票)
行吧,既然兩個徒弟都這樣說了,那就先這樣吧,往後要是再有問題,到時候再說。
梁成東自然沒啥意見,本來這些貨都不是他帶回來的,賣一台出去就能平白拿這些錢,況且門市的房租還不用自己付,老梁還覺得自己占了大便宜呢。
送走三人之後,梁成東也關了捲簾門,從內部鎖住,然後躺上自己的小床。
總覺得比躺在家裡的大床上還安心,以前他每天都在焦慮怎麼掙錢,怎麼能還上那些受害者家屬的錢,還擔心牢里的兒子又造什麼孽。
自從認識劉興文開始,日子似乎就多了挺多盼頭的,也許就像劉興文說的,他的後半輩子,還是要為自己活一活的。
畢竟牢里的兒子,已經有國家在管了,他再擔心也無濟於事。
出了城區就幾乎是一片漆黑,快到冬月了,晚風一吹,身上的外套就跟薄紗一樣透風。
正要拐到村口的窄路,手電筒照到的地方突然有一團黑影。
把旁邊的馮文杰嚇得直接一個急剎車,差點兒就整個人摔進旁邊的乾溝里去了。
「哪個在那兒?!」
劉興文跳下車,護在倆小伙子身前,一手拿著手電筒,一手在自己帆布包里摸出兩個大號的扳手,順手就遞給身後的劉興德一個。
結果劉興文還沒走近,那團黑影倒是急匆匆跑了過來。
就在劉興德扳手都揚起來,準備拉開擋在前面的劉興文的時候,突然聽見了很熟悉的聲音。
「啊啊啊唔唔唔「6
這像是韓啞巴的聲音?!
劉興文按住老四的扳手,走近去看確實是頭髮打綹的韓啞巴。
「韓啞巴,你楞個晚咋還在外頭亂逛哦?莫走路中間,容易遇到車的。」
韓啞巴還是在咿咿呀呀地說著話,還一副很著急的樣子。
天色太晚,劉興文看不太全韓啞巴的肢體動作,所以完全不明白韓啞巴想表達什麼意思。
見三人都不明白,韓啞巴直接拽著劉興文的手就往前帶。
劉興文只好跟著走,然後越走越快,後來就直接跑了起來。
等拐過進村的那個彎兒,劉興文隱隱約約好像又看到幾個黑影在往這邊躥。
然後他就感覺到韓啞巴捏著自己的手突然加大了力度,難不成村里又進小偷了?
劉興文小聲問了句:「韓啞巴,那幾個是不是小偷?」
果然,韓啞巴一邊跑一邊飛快地點頭。
行了,這下不用韓啞巴說,他也知道前面發生什麼事了。
因為離著不是特別遠的河溝那邊,正有火星子還在撲騰。
那個位置除了他家的草棚,沒有別的建築!
劉興文後槽牙繃緊,又從帆布包里摸出兩個鐵疙,分別遞給韓啞巴和馮文杰,只說了一句話:「一個都莫放跑了,給他們腿打斷!」
一聽這話,劉興德和馮文杰全都把自行車扔在了路邊,加快速度,直接衝到了最前邊。
不過幾分鐘,兩撥人就直直撞在了一起。
劉興文半點兒沒看自己跟前的是誰,抬起大扳手就是一錘,只不過避開了腦袋位置。
隨後便是一聲慘叫,跟前模糊的人影倒下。
緊接著是劉興德和馮文杰那邊響起慘叫聲,似乎還有漏網之魚往他這邊跑過來。
今晚上也沒有月亮,看什麼都是模模糊糊的。所以劉興文只能大概判斷跟前跑過來一團影子,未免當場把人弄成重傷,他的扳手是往下揮的。
又是狠狠一扳手,頓時應聲響起一聲慘叫,大概率又打中了黑影的腿部。
他們這邊抹黑戰鬥正激烈呢,河溝那邊一堆的手電筒就像會跳動的雷射燈一樣,一跳一跳往他們這邊快速移動過來。
劉興文喊出聲:「是不是大哥二哥?何志遠在不在?」
「老三!你們咋在這兒?賊娃子勒?沒遇到嘛?」這是老大劉興國的聲音。
隨後是何志遠的聲音:「今晚上有好幾個賊娃子來放火,被我們逮到兩個還跑了幾個。不過你放心,就是把塑料布燒了一部分,沒全部燃起來,草棚里重要的東西也沒燒到。」
等一群人匯合,才發現劉興文他們幾個腳邊全都躺著人。
「還好我們回來得是時候,不然還讓這些二流子跑脫了!」劉興文直接對著弓著的人踹了一腳狠的,雙眼染著狠戾。
劉興國他們手頭都拿著麻繩,大伙兒都麻溜地把地上躺著哀嚎的人結結實實綁好,然後全都看向劉興文。
估計是這邊鬧得動靜不小,秦家兄弟,李老二和陳才,都跟了過來。
甚至遠遠看過去,草棚那邊還影影綽綽站著好多人。
草棚先前搭著的防水塑料布估計是燒了大半,堆著的爛木頭估計也燃起來了,到這會兒了劉興文都還能看見那邊還有火星子沒完全熄滅。
今晚上這場大火要是真燒起來,草棚里的東西是小,關鍵是打米房裡還睡著兩個人呢一劉興文咬著後槽牙,強忍著怒氣對何志遠說:「志遠、大哥,把你們抓到的兩個罪犯也綁了拎過來。」
一伙人就在路邊,這會兒已經十一點多了,有手電筒的光照著,劉興文額角微微跳動著蹲下身,提起其中一個的頭髮把臉掰過來。
「哪個喊你們來放火的?為首是哪個?」
這人染著一頭黃毛,衣服也穿得流里流氣,這會兒被手電筒的光照著,有些睜不開眼,整個人也抖得厲害。
都不用嚴刑逼供,黃毛立馬就招供了,估計生怕自己被打死在路邊:「不是我召集的,是孫大偉!我們也是被他騙了的,說是燒點兒木頭就跑的,沒想燒房子的!真的,我們是混,但也曉得燒房子是要坐牢的————」
劉興文聽得煩,直接手上用力,示意人不要說廢話:「哪個是孫大偉?」
這人頭皮被扯得生疼,但半點兒不敢再嚎,只是哆哆嗦嗦地說:「就是你們先前抓到的那個,臉上有條疤,他身上還有油壺,我連打火機都沒帶,就是來湊熱鬧的!」
劉興文聽到「油壺」兩個字,直接把人重重往地上一甩,便不再去看。
今晚上但凡何志遠他們沒那麼警醒,絕對會是一場慘禍。
劉興文呼吸很重,他站起身又顛了顛手裡的大扳手,旁邊人都沒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