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處理完海魔號的事。
海魚號繼續朝著海神島方向行進。
所有人陸陸續續回到各自的房間休息。
林清默的房間在走廊盡頭靠左,隔壁就是胡列娜。
小舞原本吵著要跟林清默住一間。
被柳二龍說要注意影響,給拉走了。
此刻,胡列娜的房間內。
她盤膝坐在床上,雙眸微閉,妖狐武魂的魂力在經脈中緩慢流轉。
白天那場碾壓式的戰鬥她沒有出手。
覺得沒必要。
一群不到三十級的海盜,連讓她熱身都不配。
但獨孤雁她們出手時展現的配合和實力,卻讓她心裡一直不太平靜。
尤其是獨孤雁。
那個獨孤博的孫女竟然已經是魂王了。
這讓她很是震驚。
還有小舞等人,最低也是魂宗,而且好幾人才13歲左右。
林清默到底從哪找到這麼一群天才?
忽然,房間內的空氣輕微波動了一下。
胡列娜猛地睜開眼睛。
她的床前多了一道身影。。
高挑的身形被黑袍遮住,她無聲無息地站在那裡,彷佛從虛空中踏出。
那張冷艷不可方物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但那雙深邃的眼眸落在胡列娜身上時,微微緩和了幾分。
「老師!」
胡列娜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克制不住的驚喜。
來人正是比比東。
比比東和胡列娜一同到了瀚海城,自然不可能只讓胡列娜一個人跟著林清默的船出海。
她一直就在海魔號的船上。
那艘船上的海盜們到死都不知道,他們跟蹤了好幾天的商船上不僅有一群戰鬥力爆表的少女,。
而他們自己的船尾貨艙里,
還悄無聲息地藏了一位封號斗羅級別的不速之客。
在林清默等人解決海盜的時候,比比東便藉著夜色和海霧的掩護,無聲無息地從海魔號潛入了海魚號。
整個過程沒有人察覺到任何異樣。
比比東的實力,本就遠在普通封號斗羅之上。
「沒有被發現什麼端倪吧?」比比東問。
聲音很輕,語氣一如既往地冷清寡淡。
胡列娜立刻搖頭,表情認真地匯報:「一切都按照老師說的做了。」
「老師,您的身份……要怎麼解釋?」
「這一點無需你操心。」
比比東轉過身,黑袍下擺在空氣中划過一道弧線。
「之後你只要當不認識我就可以了。」
她無聲無息地開啟房門,身影融入走廊的黑暗中。
胡列娜盯著那扇重新關上的門,嘴唇動了動。
……
與此同時。
林清默正在房間中盤膝冥想。
船外的海浪聲有節奏地拍打著船身,像是某種古老的搖籃曲。
白色的牆板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木頭的溫潤光澤,整個房間被一種安靜而溫暖的氛圍包裹著。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林清默睜開眼。
「誰會在這個時候找自己?」
他腦子裡第一個蹦出來的是小舞。
這丫頭不止一次半夜抱著枕頭溜進他房間。
理直氣壯地說「做噩夢了要跟哥一起睡」。
然後是柳二龍。
二龍雖然白天是鐵血教頭,但夜深人靜的時候也會找個理由來敲他的門,來一場舒服的人體按摩放鬆放鬆。
他忍不住琢磨了一下:「該不會是她們倆誰終於忍不住了,想跟我在這搖晃的船艙里發生點什麼?」
林清默摸了摸鼻子,有些期待地起身走到門口。
門剛拉開一道縫。
「嗖!!!」
一道黑影如閃電般沖了進來。
門在身後砰地關上。
「!!!」
林清默整個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推到了牆壁上。
後背撞上木板的悶響還沒消散,自己的嘴巴便被堵住了。
林清默大腦宕機了零點三秒。
不是小舞!
小舞的吻是甜的,帶著青草和陽光的味道。
也不是柳二龍!
二龍的吻是燙的,像一團火焰直接燒進喉嚨。
這個則是深沉的、帶著某種壓抑了許久卻依然克制的熱度。
然後他嗅到了那股熟悉的氣息。
師傅?!
林清默的眼睛驟然睜大。
他被動地承受著這個突如其來的吻,腦子裡飛速轉動的齒輪全部卡殼。
怎麼可能是師傅?
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艘船上?
不對,她是封號斗羅,以她的實力瞞過全船人潛入進來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可問題是,她為什麼會來?
……
不知過了多久,比比東終於放開了他。
林清默大口喘著氣,
後背還貼在牆上,
整個人處於一種「我到底是不是在做夢」的恍惚狀態。
他抬起頭,映入眼帘的是那道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一襲黑袍遮住身體。
兜帽邊緣垂下的紗網遮住了上半張臉,
只露出線條鋒利的下頜和那雙讓整個大陸都為之顫抖的眼眸。
「東皇姐……」
林清默的聲音有些發乾:「你怎麼會在這?」
比比東微微一笑。
那是只有在他面前才會露出的笑容,
她沒有急著回答。
而是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將他從牆壁前拽起來,然後順勢一帶,把他拉到了床上。
林清默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比比東從背後抱住。
她的雙臂環過他的腰,下巴擱在他的肩窩裡,柔軟的身體緊貼著他的後背。
他能感受到身後傳來的柔軟和體溫。
還有那股讓他既安心又心跳加速的熟悉氣息。
「我一直跟著你。」
比比東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絲只有他能聽出來的笑意。
「從瀚海城到這片海上,為師一直在你身後。」
「怎麼,見到為師很意外?」
「咕咚!」
林清默吞咽了一下口水。
這個姿勢實在太貼近了。
近到他能感覺到她說話時的氣息拂過耳廓。
近到後背貼著的柔軟觸感每一秒都在敲打他的理智。
更要命的是,比比東明顯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
她沒有退開,反而得意地笑了一下。
那雙環在他腰間的手沒有鬆開,嘴唇湊近他的耳垂,溫熱的氣息若有若無地拂過那道敏感的輪廓。
「阿清。」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一片羽毛,卻每一個字都精準地落在他理智的縫隙上。
「你現在的身體很僵硬,是不是……」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
「想吃了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