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要是《永生》方寒在這,多是一件美事啊!(5/10))
周一的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刺破那略顯陰沉的雲層時,霍格沃茨的魁地奇球場已經陷入了一種近平癲狂的沸騰之中。
空氣中瀰漫著的不再是單純的競技熱情,而是一種仿佛被烈火烹油般催化出的狂熱躁動,像極了麻瓜界那種充滿了血腥味與荷爾蒙的重量級拳王爭霸賽現場。
放眼望去,看台上是一片紅金色的海洋。
不僅是格蘭芬多的小獅子們,就連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勞的大批學生,甚至就連一小部分的斯萊特林,此時也都像是被某種群體性的狂熱所感染。
他們神情亢奮地揮舞著旗幟,仿佛如果不加入這場狂歡,就會被群體所拋棄似的。
最引人注目的,像是約定好的一樣,每個人胸前都別著一枚閃閃發亮的徽章。
在常態下,那徽章閃爍著刺眼的金色光芒,上面的字體如火焰般跳動,拼寫出令人眩暈的標語:
【救世主哈利·波特——真正的霍格沃茨之王】
【必勝!】
然而,一旦有人試圖按動它,或者僅僅是靠近那些零星幾個沒有佩戴徽章的學生,徽
章上的光芒就會瞬間變得慘綠且陰森,字體也隨之扭曲成流淌著粘液的形狀。
【莫德雷德陰溝里的惡臭老鼠】
【滾回下水道!】
咔嚓、咔嚓!
閃光燈瘋狂閃爍,白色的煙霧在看台前繚繞。
《預言家日報》的特約記者,還有各路魔法小報的撰稿人,此刻正像聞到了腐肉味的禿鷲,興奮地穿梭在人群中。
他們那加長的速記羽毛筆在羊皮紙上瘋狂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記錄著這霍格沃茨百年來未有的狂熱景象。
他們甚至連明天的頭版標題都已經擬好了——《一千分的奇蹟:救世主對小黑魔王的審判》。
就在這時,伴隨著一陣仿佛要掀翻看台頂棚的巨大歡呼聲,那個萬眾矚目的身影終於登場了。
「快看,是哈利·波特!」
一道道炫目的閃光朝著天上閃去。
哈利·波特並沒有像一名正規的找球手那樣,穿著魁地奇隊服列隊入場。
而是在一道刺目的金紅色彩煙中,他騎著那把光輪2000,以一種極度囂張的姿態沖入高空。
最令人瞠目結舌的是,在那把飛天掃帚的尾部,竟然還坐著一個滿臉通紅、衣著清涼且興奮尖叫的格蘭芬多女生,正死死抱住哈利的腰。
而在他身側,還有兩名同樣騎著掃帚的女巫如同護衛般伴飛,一路撒下金紅色的彩帶和花瓣。
一個小報記者興奮的滿臉通紅。
「太有創意了,不是嗎?」
「我敢打賭這絕對是霍格沃茨有史以來最有排場的出場儀式!」
至於這合不合規定?
哈利·波特可是救世主,救世主擁有這樣的排場,不是很正常嗎?
哪條規定說球員上場前不能搞這些花里胡哨的動作了?
聽大家的歡呼和尖叫就知道,大家愛死哈利·波特了!
片刻後,哈利懸停在球場中央,享受著這鋪天蓋地、震耳欲聾的聲浪。
他那張因為今天將要發生的事而異常亢奮、甚至有些病態潮紅的臉上,滿是不可一世的狂傲。
在全場目光的注視下,哈利猛地舉起魔杖,指向天空。
「砰!」
紅色的火花在空中炸開,並未消散,而是迅速扭曲、組合,最終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還在熊熊燃燒的數字——1000
隨後,他魔杖猛地下移,隔空直指斯萊特林那死氣沉沉的看台。
哈利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弧度,當著全校師生和無數鏡頭的面,做了一個極其囂張、
且充滿侮辱性的割喉手勢。
那個意思再明顯不過—不管是斯萊特林,還是安德烈·莫德雷德,今天都得死!
這一刻,全場的氣氛被徹底引爆,尖叫聲與咆哮聲如海嘯般淹沒了整個球場。
「哈利·波特!」
「哈利·波特!」
與那仿佛能將天空點燃的狂歡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另一側死氣沉沉、甚至瀰漫著絕望
氣息的斯萊特林更衣室出口。
明明比賽還沒開始,光是從通道中走出,斯萊特林的隊員們就一個個臉色慘白,如喪考妣。
追球手阿德里安·普賽握著掃帚的手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平日裡梳得一絲不苟的金髮此刻都被冷汗浸濕了。
作為擊球手的佩里格林·德里克更是覺得胸口發悶,仿佛有一塊無形的巨石死死壓在心頭,每一次呼吸都要耗費巨大的力氣。
手中拿慣了的擊球棒,竟然給他一種沉重的感覺。
而且手掌不停的在出汗,似乎隨時可能因為一次打擊而將球棒脫手。
整個斯萊特林球隊,都淪陷在一種糟糕的感覺之中。
並不是因為對手的實力有多強,而是詭異的惡意。
就像是還沒上場,就已經被某種名為命運的東西扼住了喉嚨,註定要輸,註定要成為那個救世主腳下的墊腳石。
看台上,曾經直面過這種絕望的塞德里克·迪戈里和秋·張,此刻也是心裡猛地一沉。
隔著這麼遠,他們似平都能嗅到斯萊特林隊伍里傳來的壓抑氛圍。
這種感覺他們太熟悉了。
「就是這種感覺————」
塞德里克握緊了拳頭,英俊的面龐上滿是陰霾,聲音低沉得可怕。
「無論你怎麼努力,風向、陽光、甚至遊走球都在針對你。」
「你會覺得呼吸不暢,覺得整個世界都在排斥你————甚至連起飛的時候,掃帚都會莫名其妙地出現故障。」
「那是根本沒法對抗的厄運。」
他回想起了被哈利將赫奇帕奇按在地上肆意羞辱的那場比賽,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秋·張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盯著那個還在空中燃燒的巨大「1000」字樣,心中湧起一股對安德烈深深的擔憂。
上次比賽摔斷的手臂,似乎也在隱隱作痛。
而在教授席上。
斯內普那一身黑袍在風中獵獵作響,整個人像是一隻蓄勢待發的巨大蝙蝠。
他那隻瘦骨嶙峋的手死死抓著欄杆,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白。
看著空中那個不可一世、仿佛要將斯萊特林踩進泥里的波特,斯內普的牙關咬得咯咯作響,黑色的眼睛裡燃燒著熊熊怒火。
「莫德雷德————」
他在心中低吼,聲音森寒。
「你可是答應過我的。」
「無論如何————給我把那張令人作嘔的傲慢臉孔,徹底撕碎!」
而在最高的塔樓看台上。
鄧布利多並沒有像其他教授那樣坐在下面,而是獨自一人佇立在高處,任由高空的勁風吹動他銀白色的長須。
他透過那半月形的眼鏡,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
對於哈利此刻身上那種不可思議的光環,老人的藍眼睛中甚至沒有絲毫的波動。
反而是在片刻的沉默後,緩緩搖了搖頭。
「熟悉的感覺。」
鄧布利多輕聲嘆息,眼神中透著一種看透世事的悲憫與淡漠。
當年的蓋勒特·格林德沃在席捲歐洲時,後來的湯姆·里德爾在妄圖征服死亡、剛剛崛起時,都曾散發出這種令世界戰慄、不可一世的氣息。
那時的他們,哪個不比現在的哈利更加意氣風發?
身後都圍繞著狂熱的簇擁者,仿佛整個世界都站在他們那邊。
但沉迷於這種感覺,失去底線和理智,終將會迎來滅亡。
格林德沃還能勉強把控住自我,讓他的狂想走出了很遠,席捲了整個歐洲。
可早早就迷失其中的湯姆·里德爾,甚至連英國都還沒走出去就失敗了。
而他們兩人,一個的失敗造就了鄧布利多的絕對威名,另一個的失敗則造就了現在的救世主。
隨後,老人的目光投向了斯萊特林那陰暗的入場口,原本複雜的眼神瞬間變得柔和,且充滿了絕對的信任。
對於安德烈,他是一千一萬個放心。
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羅依娜·拉文克勞親自驗證的繼承者,能有什麼問題?
救世主只有一個。
既然命運的齒輪已經轉動,那虛假的泡沫終將被戳破。
「該你上場了,莫德雷德。」
仿佛是為了回應校長的期待。
下一刻,一道身影帶著一把銀綠色、修長的掃帚,從通道中緩緩走出。
踏入魁地奇賽場的這一刻,安德烈的眸中金光一閃,大日天眼之下,能看到從哈利·波特身上散發出來,瀰漫在整個賽場上的氣運。
就像是一片濃郁的陰影,遮蔽在每個人頭上。
那些本身氣運不夠強烈,或者說在原著中連個名字都撈不到、本身魔法實力也不夠強悍的無名之輩,輕而易舉就被這股氣運裹挾,成了狂熱的救世主擁護者。
而斯萊特林球隊的成員,則是無時不刻不在被這股氣運所遏制,每個人的表情都是灰暗無比。
此刻,當安德烈踏入賽場,哈利·波特投來輕蔑目光的時候。
甚至,那股氣運還化作一道無形的洪流,帶著碾碎一切的意志,直直地朝著安德烈沖刷而來。
看台上,塞德里克和秋·張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雖然看不見,但他們太熟悉這種窒息感了,仿佛下一秒,安德烈就會像他們一樣,被這股不可抗力壓垮。
然而。
面對這滔天的氣運洪流,安德烈只是微微抬起眼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螢光,形變————」
他在心中輕聲低語,那語氣不像是在面對強敵,倒像是在招呼餓了許久的獵犬。
「開飯了。」
轟在只有安德烈能看見的視野中,一道漆黑深邃的大道寶瓶虛影在他身後驟然浮現,宛如一口連接著深淵的黑洞。
與此同時,銀綠色的玄光化作無數貪婪的觸鬚,瞬間纏繞而上。
那股原本不可一世、試圖碾壓安德烈的救世主氣運,連一絲浪花都沒翻起來,就直接被這兩股恐怖的力量一口吞沒!
螢光咒冷哼一聲。
狠人大帝才情驚世,吞天魔功可吞本源、根基、道則,就連那些不世人傑的氣運都能吞下】
【縱然我不取狠人之道,未將吞天魔功練至最精深處,區區氣運,也敢自尋死路?
【倒是能助我儘快恢復傷勢,熔煉仙金—
在大道寶瓶鯨吞海吸氣運之時,變形術則是連連高呼。
【螢光大哥,給我剩點湯湯水水邊角料啊!】
【大哥你有大帝之資,小弟我就是個氣運薄弱的散修,讓我留一口吧!】
【噬靈之體,我也吞!】
它們鯨吞海吸,不僅是將這股哈利身上碾壓而來的氣運吞噬。
更是形成了一片恍若真空的場域,任何試圖侵入這裡的氣運,盡數都被兩道魔咒分食。
下一秒。
奇蹟發生了。
原本臉色慘白、渾身顫抖的斯萊特林隊員們,突然感覺身上那座無形的大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盈與力量感,仿佛乾涸的魚重新回到了大海。
「這————這是怎麼回事?」
阿德里安驚訝地看著自己不再顫抖的手,只覺得狀態好得出奇。
而不遠處的高空中,正準備享受安德烈恐懼表情的哈利·波特,臉上的笑容卻突然僵住了。
他這段時間已經發現了。
自己簡直像是擁有了騎士小說中的王霸之氣一樣,任何人見到自己,幾乎都會下意識的順從。
任何對自己懷有敵意的人,都會被輕而易舉的懾服。
這就是母親的「愛」給予自己的力量,這就是救世主的力量。
這麼久了,這種力量幾乎是無往不利。
可剛剛,他明明想給安德烈一個下馬威的。
想讓安德烈在入場的時候摔一跤,或者是發生點什麼倒霉丟臉的事情。
可安德烈竟然什麼事都沒有?
甚至斯萊特林的那些人,好像都緩過來了?
一種隱隱不安的感覺,在哈利心頭升起。
還沒等他想明白。
下方的安德烈已經騎上了那把銀綠色的掃帚。
少年抬起頭,隔著百米的距離,對著空中的救世主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眼神,不僅沒有絲毫恐懼。
反而寫滿了飢餓。
就像哈利在安德烈的眼中,不是什麼敵人,而是美食。
甚至哈利還讀出了安德烈眼中隱約有幾分遺憾。
「可惜沒有《永生》、《聖王》體系的魔咒啊。」
「這倆世界的畫風裡,人人都是美食家。」
「論鑑賞美食,它們才叫專業對口呢。」
「要是《永生》方寒在這,多是一件美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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