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載入史冊!英格蘭的怪物天才!(二合一。4/10)
第二天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透過校醫院那慘白的窗簾縫隙照進來時,哈利·波特從昏迷中悠悠轉醒。
劇烈的疼痛瞬間席捲全身,尤其是脊椎和四肢,仿佛散架了一般。
龐弗雷夫人匆匆來到了他的病床前。
「哈利·波特。」
「你受到了嚴重的撞擊,還有不知道為什麼,你的身體正在顯現一些奇特的後遺症,那本不該是你這個年齡該出現的。」
「總之,這讓你的恢復速度會比同齡人慢得多。」
「你恐怕至少要在床上躺一個星期了,別亂動,我有空會來看你的。」
說完,龐弗雷夫人就又匆匆離開了。
哈利艱難地轉動眼珠,環顧四周。
空蕩蕩的。
沒有鮮花,沒有慰問卡片,更沒有那群曾經圍著他轉、恨不得跪在他腳邊的小女巫。
病房裡死氣沉沉,除了他自己沉重的呼吸聲,什麼都沒有。
一種前所未有的淒涼感湧上心頭。
這就是人走茶涼嗎?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了。
一個紅頭髮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羅恩·韋斯萊。
看到這熟悉的身影,哈利原本灰暗的眸子裡瞬間升起了一絲希冀的光亮。
「羅恩————」
哈利發出了微弱的吶喊。
果然,羅恩還是關心我的!
即便之前兩人已經徹底決裂,即便自己在禁林里拋棄了他,即便自己當眾羞辱過他————
但作為救世主的夥伴,羅恩並沒有放棄救世主!
他還是相信我是救世主的!
他回來了!
「羅恩!」
哈利聲音沙啞,卻難掩激動地看著走到床邊的羅恩,急切地想要挽回這段關係—一或者說,挽回一個能聽他使喚的跟班。
「你來了————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之前————之前是我做得有些不對,我太急躁了。」
哈利努力擠出一個自認為寬宏大量的笑容。
「但我們以後還是朋友,對吧?你還是救世主最好的朋友。」
「只要我恢復了,我會把屬於我的榮譽,分給你一部分————我們可以一起分享那些榮光。」
然而面對哈利這番甚至帶著幾分施捨意味的和解,羅恩並沒有像以前那樣露出感激涕零的表情。
他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動彈不得的哈利,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古怪、甚至讓人脊背發涼的笑容。
羅恩沒有回應哈利的話,而是慢條斯理地從懷裡掏出了一份散發著油墨清香的報紙,在他面前揚了揚。
「哈利,在床上躺著一定很悶吧?」
羅恩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快意。
「作為朋友,我怕你無聊,特意給你帶了今天的《預言家日報》。
「我想你現在也沒力氣看,不如————我念給你聽?」
哈利一開始還很是高興,以為羅恩是來給他解悶的,甚至以為報紙上會有什麼為他辯解的內容。
但當羅恩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抑揚頓挫的語調念出頭版頭條時,哈利的臉色驟然就變了。
「————昨日,霍格沃茨見證了一場神跡。」
「斯萊特林的新王,安德烈·莫德雷德,以一種碾壓般的姿態,終結了所謂的救世主神話。」
「而在賽場上,哈利·波特先生的表現令人咋舌。」
「他不僅狂妄、自大,對隊友進行言語霸凌,甚至在比賽失利後,惱羞成怒,試圖用
足以致死的動作去謀殺對手————」
「這樣一個高傲、無能,且品德敗壞的巫師,真的是我們期待的救世主嗎?」
「還是說,他只是一個被虛假光環包裹的————贗品、假貨?」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進哈利的心窩。
那篇報導通篇都在讚美安德烈的表現,簡直恨不得把安德烈捧上神壇。
而作為對比,他哈利·波特被貶低得一文不值,甚至連人格都被踩進了泥里!
「住口!別念了!」
哈利死死攥著床單,指節發白,那雙充血的眼睛怒視著羅恩。
「羅恩·韋斯萊!你!」
羅恩卻只是笑了笑,完全無視了哈利的憤怒。
「別著急啊,哈利。」
他慢條斯理地伸手進長袍,像變戲法一樣,又掏出了一份、兩份、三份————足足厚厚一沓報紙。
《預言家日報》、《巫師周刊》、《唱唱反調》————
「知道嗎?從今天開始,馬爾福家族請客,全校的報紙免費看。」
「真是托你的福,我這輩子都沒訂過這麼多份報紙呢。」
羅恩看著哈利那張扭曲的臉,眼中閃爍著報復的快感。
「我這裡還有好多好多報紙,頭版頭條都是關於你的精彩報導。」
「為了這個,我特意向麥格教授請了一整天的假。」
羅恩湊近哈利的臉,聲音變得陰冷。
「我要來好好照顧你啊,哈利。」
「就像當初在禁林里,你照顧我一樣。」
「我可不會像你那樣,面對危險,就把我獨自拋在後面,讓我忍受那些恥辱。」
「我有整整一天的時間,一篇一篇,慢慢念給你聽。」
說完,羅恩不顧哈利那幾乎要殺人的目光,再次展開一份報紙,津津有味地念了起來。
哈利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只能被迫聽著那些極其刺耳、羞辱的文字鑽進耳朵。
心中的嫉恨在瘋狂攀升,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燒穿。
垃圾!
都是垃圾報刊!
他們怎麼敢這麼說我!
都是一群上不得台面、只會捕風捉影的垃圾!
哈利不願意承認輿論已經徹底倒向安德烈,不願意承認那個毒瘤已經踩著他的腦袋建立起了輝煌的金身。
他只能在心中無能狂怒地嘶吼「我才是救世主!」
「我才是!!!」
這種精神上的折磨持續了整整兩天。
第二天、第三天————
羅恩就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複讀機,每天準時出現在病房,搬個椅子坐在床邊,聲情並茂地給哈利念誦著各大報刊上那些極盡羞辱之能事的文章。
起初,哈利還會暴怒,會咆哮,會試圖用眼神殺死羅恩。
但漸漸地,他麻木了。
或者說,他的心理防禦機制為了保護他不崩潰,強行讓他屏蔽了那些刺耳的字眼。
「念吧,你儘管念吧。」
躺在病床上的哈利看著天花板,突然發出了一聲冷笑。
「這些不過是凡人對救世主的嫉妒和誤解。」
「我是救世主,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哈利的眼中閃爍著一種近平偏執的光芒。
「只要我恢復了,只要我重新站起來,這些所謂的恥辱,我終究會一一洗刷的。到時候,你們這些嘲笑我的人,都會後悔。」
聽到這話,正在念報紙的羅恩停了下來。
他放下手中的《預言家日報》,轉過頭,露出了一個怪異至極的笑容。
「哈利,真不愧是救世主,心態真好。」
「都這時候了,還能這麼自信。」
羅恩由衷地「讚嘆」了一句,隨後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玩味起來。
「不過————關於你說能不能洗刷恥辱這件事,作為老朋友,我深表懷疑。」
「因為有些恥辱,一旦被釘在歷史的柱子上,那就是永恆的。」
說著,羅恩慢悠悠地從懷裡掏出了一份嶄新的、印刷精美的雜誌。
那是哈利自從加入魁地奇球隊後最喜歡的、每期必買的—《魁地奇周刊》。
「這是這一期的特刊。」
羅恩將雜誌展開,懟到了哈利的眼前。
只見上面的頭版頭條,並沒有刊登任何選手的照片,而是印著一份加蓋了魔法鋼印的官方公文。
標題是黑色的粗體字:《歷史的誕生:國際魁地奇協會關於霍格沃茨校園賽比分記錄的認證聲明》
「看清楚了嗎,哈利?」
羅恩指著那行字,一字一頓地念道。
「————經過國際魁地奇協會數據統計部門的嚴密查詢與核實,認定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於本周一舉行的比賽,創造了自魁地奇運動誕生以來,正規比賽中的最大分差零封記錄。」
「該記錄已被協會正式收錄,並建檔留存,作為魁地奇歷史上的一個重要記錄。」
哈利的瞳孔猛地收縮,呼吸瞬間停滯。
羅恩看著他那僵硬的臉,笑著補刀。
「這意味著什麼,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這意味著,只要你最喜歡的魁地奇運動一天不消亡,這份記錄就會永遠保持下去,被一代又一代的巫師查閱、嘲笑。」
「哪怕你以後死了,一百年,一千年後,人們翻開魁地奇歷史,都會在那些記錄中看到你哈利·波特,被零封分數最多的人。」
「你怎麼洗刷?去把國際魁地奇協會炸了嗎?」
哈利渾身顫抖,臉色慘白如紙。
「不————這不可能————」
但這還沒完。
羅恩似乎很欣賞哈利這副崩潰的模樣,他拍了拍腦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
「哦,對了,還有一個消息,可能對你來說不太好。」
「就在今天早上,奧利弗·伍德,還有安吉利娜、弗雷德、喬治他們————」
「哦,好吧,簡單來說,就是除了你之外,格蘭芬多魁地奇球隊的所有人,都向麥格教授提交了退隊申請。」
羅恩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他們實在丟不起這個人,也沒有任何再在魁地奇上發展的指望,更沒臉再跟你這個偉大的救世主一起打球了。」
「所以,恭喜你啊,哈利。」
「你現在是格蘭芬多隊唯一的成員了,而且既然沒別人了,那你肯定就是隊長了。」
「這不是你夢寐以求的嗎?整個球隊都是你一個人的了。」
噗一!
哈利只覺得胸口像是被大錘狠狠砸了一下,一股腥甜的味道湧上喉嚨。
永遠被釘在恥辱柱上的記錄————
眾叛親離、全員退隊的球隊————
哈利發出一聲悽厲至極的慘叫。
「不————不!!!」
羅恩湊近哈利那張已經因為極度充血而漲成紫紅色的臉,輕聲說道。
「這是一個好消息吧?」
「你笑啊,你怎麼不笑呢,哈利?」
「你應該笑的高興一點才是,就像我這樣啊。」
與此同時,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
相比於校醫院裡那慘絕人寰的折磨,這裡正瀰漫著一種優雅且愜意的勝者氛圍。
安德烈慵懶地靠在壁爐旁的軟椅上,手裡漫不經心地翻動著那幾本近期新增的雜誌和報紙。
《預言家日報》頭版、《巫師周刊》特輯、甚至是最新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增刊————
這些紙張上,到處都印著他的名字和那場比賽的輝煌戰績。
在常人眼中,這是無上的榮耀。
但在安德烈的大日天眼視野中,這些不僅僅是文字,更是一條條連接著無數願力的因果線。
隨著輿論的發酵,隨著那個「零封記錄」被國際魁地奇協會正式建檔,一絲絲雖然微弱、卻源源不斷的金色氣流,正跨越空間的阻隔,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沒入他的體內。
氣運在緩緩增長。
「不錯————」
安德烈感受著緩緩加持自身的氣運,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雖然不如直接從哈利身上鯨吞來得痛快,但這段時間花了大量金加隆造勢所獲得的氣運,也比得上從哈利身上獲得的小半了。」
不過顯然,這種方式增長的氣運是有限度的。
剛開始輿論轟炸的那幾天,氣運增長頗為猛烈。
到現在,就已經在斷崖式下滑。
顯然,這樣的方式獲取氣運,還不夠。
安德烈敏銳地察覺到了瓶頸。
霍格沃茨畢竟只是一所學校,雖然在英國魔法界地位崇高,但它的輻射範圍終究有限。
安德烈的表現再怎麼出色,他畢竟不是人人知道的「救世主」。
在旁人看來,也就是一個出色的一年級學生。
這次能匯聚這麼多的氣運,甚至跟他把救世主哈利·波特踩在腳下也有關係。
「想要更多的氣運————我就必須讓我的影響力走出這個象牙塔。」
「如果能讓整個英國,不,整個歐洲,乃至全世界的巫師都在誦念我的名字————」
「那時候匯聚來的氣運,應該會比現在還強得多。」
安德烈的手指,輕輕敲打著座椅扶手。
「盧修斯昨天寫信告訴我,說要給我一個驚喜。」
「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吧。」
千里之外。
英格蘭魁地奇國家隊訓練基地。
與霍格沃茨那充滿活力的校園氛圍截然不同,這座位於荒野深處的訓練營地,此刻正籠罩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愁雲慘霧之中。
戰術分析室的大門緊閉。
房間中央,魔法投影儀正在循環播放著一段模糊卻極具壓迫感的比賽錄像。
畫面中,一個身穿猩紅色隊服、鷹鉤鼻、小小年紀卻黑眼圈頗為濃重的身影,正駕駛著掃帚在空中做著令人匪夷所思的急停變向。
他就像是一頭在深海中巡遊的嗜血鯊魚,每一次加速都伴隨著對手的墜落。
威克多·克魯姆。
保加利亞國家隊寄予厚望的天才,也是當今世界最年輕、也是最恐怖的找球手天才。
「啪。」
投影結束。
英格蘭國家隊的主力找球手林奇痛苦地抱住了腦袋,聲音中充滿了絕望。
「贏不了的————教練,我們根本贏不了。」
「那傢伙根本不是人,他是怪物!是空中的鯊魚!」
「我的傷還沒好利索,我年紀也大了,我可能接下來幾年都恢復不到巔峰。」
「而且就算是我的巔峰時期,我也贏不了他。」
「我在下滑,可威克多·克魯姆,他的身體在發育,他的技術在完善。」
「除非我們能找到一個能媲美威克多·克魯姆的天才找球手,否則三年後的世界盃——
——我們徹底沒戲了。」
「甚至我們連半決賽都別想打進去。」
周圍的隊員們也都低垂著頭,死氣沉沉。
面對克魯姆那種統治級的表現,所有的戰術都顯得蒼白無力。
「誰說沒戲了?」
就在這讓人絕望的死寂中,一直沉默坐在首位的主教練突然開口了。
他的聲音沙啞,卻透著一股孤注一擲的瘋狂。
「常規手段確實贏不了克魯姆,依靠你們這群被嚇破膽的傢伙,我們也確實只能去世界盃上丟人現眼。」
主教練猛地站起身,那一瞬間爆發出的氣勢讓所有隊員都驚愕地抬起頭。
「要想戰勝那個保加利亞的怪物————」
「我們就必須引入一個————比他更不講道理、更可怕的怪物!」
「這幾天,有人給我提供了一個人選。」
啪!
主教練重重地將一份卷邊的《預言家日報》拍在了那張寬大的戰術桌上。
力道之大,甚至震翻了旁邊的墨水瓶。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識地匯聚過去。
只見那份報紙的頭版頭條上,占據了整個版面的,是一張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動態照片。
照片背景是霍格沃茨的球場,一個黑髮少年正御風而立,在他身後,一根仿佛神罰般的銀白色巨指,正將所謂的「救世主」像蟲子一樣按進泥土裡。
那股隔著報紙都能感受到的霸道與非人感,讓在場的職業球員們都感到一陣心悸。
「這————」
林奇瞪大了眼睛,指著報紙上的少年。
「這不是個學生嗎?霍格沃茨的一年級新生?」
「學生?」
主教練冷笑一聲,手指死死點在安德烈那張冷漠且充滿威嚴的臉上,眼中閃爍著賭徒發現金礦般的狂熱光芒。
「去他媽的學生!」
「我看過那場比賽的完整魔法錄像了。」
「那種違背物理規則的懸停,那種如同深淵般的壓制力————他才不是什麼學生。」
主教練環視著這群目瞪口呆的隊員,嘴角咧開一個猙獰的笑容。
「這就是我們需要的人選。」
「這孩子————他絕對是個比克魯姆還要恐怖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