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一下子能拿出兩千萬,怎麼低調(求月票)
王長安拿過文件,看了看,發現跟他看到的情況差不多。
趙興我此時道:「王礦長,我們回去就再次簽訂一個銷售合同吧?」
王長安笑著道:「怎麼?趙老闆真要包銷我們的無煙煤?」
趙興我道:「這就看王礦長賞不賞臉了。」
王長安笑著道:「你這是在給我送錢,我還能反對?」
「不過,剛開始還是悠著點,我們就按照每天四百噸的產量來吧!」
趙興我有點不樂意,因為他是真看出來了,這邊的開採環境很好。
雖然無煙煤層不厚,而且還有不少薄層,但是按照他們的開採方法,速度真心不慢。
最重要的是能用機器,這樣產量也能有保證。
所以,每天的產量肯定不止四百噸,但是王長安不願意,他也沒辦法。
「那產量提升上來了,王礦長可一定要想著我啊!」
王長安只能打哈哈,因為他是真沒法給保證。
按照他的想法,肯定是不能讓一個人包銷。
但是,隨著他實力的提升,這種事情也變的不太重要。
因為王長安還有省城煤礦呢!
那邊不止有焦煤層,也有無煙煤層,而且那邊的無煙煤層肯定比這邊要好,儲量也更大。
就算是他這座長安礦,下面十來米,還有無煙煤層呢!
這邊的無煙煤層最厚的才五十厘米,下面那一層可是有著一米厚。
這些都是財富,而且還能快速的變成財富。
互相試探著,王長安一行人上了井。
先去洗澡,換上乾淨的衣服,一行人也沒有回辦公室,因為天色比較晚了,肯定要吃飯了。
這讓王長安再一次感受到,附近沒有一家好酒店,有點配不上他煤老闆的身份。
沒辦法只能去縣城!而這一次王長安可是找了個好地方,弄得菜也特別豐盛。
因為他要招待的可不止趙興我,還有山工來的專家。
這些專家在外面是技術人才,在王長安這裡可就是老師。
所以,王長安再一次把眾人拉到了金穗大酒店。
大山提前已經做了準備,陳實親自承諾,肯定能讓客人滿意。
所以,當來到金穗大酒店之後,他們就被引領到一個私密小包間。
包間不大,但是布置的十分精緻,而且都是復古家具,甚至博物架上還擺放在了一些擺件、古董。
看著倒是很有感覺,而當上菜之後,表現的卻是十足的爆發氣質。
「這些都是餐前小菜。」
也許是感受到王長安的不滿,陳實立即解釋道。
「我了解過,今天的客人都是北方人,所以這些海鮮,我們淺嘗輒止。」
王長安放心了,只要不是全吃海鮮就可以。
當然,北方內陸人吃海鮮的少,也喜歡吃。
但是這個東西嘗嘗就算了,真要全吃海鮮,肯定是不行的。
因為這個時代的人,飯量都很大,吃不飽。
菜品質量倒是很不錯,食材選用也用心了。
現在上來的幾平都是頂級的食材,如帶著白色花紋的牛排。
還有大龍蝦、東星斑、花膠、魚翅等高檔海鮮。
雖然這些不可能是來自世界各地的特色食材,但是這些食材新鮮且品質上乘。
比如一道法式煎牛排,就比望長安在省城吃的好多了。
這份牛排分量很小,也就只有小孩子巴掌大小。
但是,肉質鮮嫩多汁,入口即化,搭配上特製的醬汁,簡直是美味絕倫。
酒水也很不錯,現在上的都是高檔白酒。
像茅台、五糧液等高端白酒是基本標配!
畢竟在北方,還是認這個。
最重要的是這些白酒品牌知名度高,口感醇厚,回味悠長。
當然,價格也較為昂貴,而好像只有這樣,才能顯示出王長安的誠意。
「我們齊魯人,最適合我們口味的自然是魯菜。」
「王礦長,今天我們可是特意聘請了一名魯菜大廚。」
海鮮、牛排吃過了,上的是一道名菜蔥燒海參。
對於這道菜,王長安記憶最深刻的就是一名叫海參的廚子,做了一碗麵。
當然,在這裡可不是糊弄人。
蔥燒海參可是魯菜的「鎮店之寶」。
這道菜成品色澤紅亮,咸鮮醇厚,每一口都好像帶著大海的鮮與大蔥的香。
這是以葷托素、以素提葷」的典範。
提起魯菜,很多人會覺得它「低調」。
但只要細數那些刻在中餐基因里的經典,就會發現它早已滲透在餐桌的方方面面。
作為八大菜系的「宗師」,魯菜的菜品既有宮廷宴席的精緻,也有民間煙火的實在。
每一道都藏著「食不厭精,膾不厭細」的匠心。
今天這一桌宴席,絕對能算是撐起魯菜江湖的招牌硬菜!
因為魯菜的宴席菜,向來以技法繁複、氣場十足著稱,是高端宴請的「牌面擔當」。
「這是九轉大腸,光聽名字就知道工序不簡單!」
「豬大腸要經過洗、煮、炸、燒等九道工序。」
「還要精準把控酸、甜、香、辣、咸五味。」
「成品外焦里嫩,肥而不膩,一口下去層次豐富。」
王長安現在可是半大小子,正是能吃的時候。
當然,他現在也敢吃,畢竟他年輕。
所以,陳實每介紹一道菜,他就直接上手。
而在這樣的氣氛帶動之下,本來還有些不好意思的老師們,也放開了。
畢竟王長安一口一個老師叫著,而且他還不是客氣,是名副其實的學生。
這樣還有什麼放不開的?
「這個我知道,之前我還自己做過,但是做出來的不好吃。」
陳實笑著道:「不要看著就是一個炒大腸,這可是堪稱魯菜技法天花板的功夫菜,沒點功夫可做不出這地道風味。」
「第三道菜是糖醋鯉魚,都嘗嘗,這道菜不僅好吃,更是視覺盛宴。」
王長安也一臉驚嘆,因為這新鮮鯉魚改刀後炸至金黃酥脆,形似「躍龍門」。
再澆上酸甜適口的糖醋汁,看著就格外漂亮。
夾了一口,外酥里嫩,酸甜開胃。
「接下來上的是一盤雞,按照我們這邊的規矩,這一道應該是頭菜的。
,「但是在這種宴席之上,就沒有講究這個,我們主要是口味搭配。」
一看擺盤,王長安就驚訝的道:「這是辣子雞?」
陳實解釋道:「這好似棗莊辣子雞,魯菜里的辣味代表。」
「和川湘辣不同,它的辣帶著醬香與鮮味兒。」
「這是選用本地散養的小公雞,剁成小塊後與大量辣椒、花椒、薑片同炒。」
「雞肉緊實有嚼勁,醬汁濃郁,配米飯能連吃三碗,是魯南地區最接地氣的硬菜。」
王長安驚訝的道:「我就知道川渝地區有辣子雞。」
陳實道:「其實很多菜,都不能說是哪裡的地方菜了。」
「比如這丸子,也可以叫獅子頭,我們這邊最出名的就是四喜丸子。」
「因為這是北方宴席的吉祥菜。」
「肥瘦相間的豬肉剁成餡,加入澱粉、蛋清等調料攪拌上勁,炸至金黃後慢燉。」
「成品色澤紅亮,肉質鬆軟,鮮香味濃。」
「象徵「福祿壽喜」,所以是婚禮、壽宴上必不可少的菜品。
「當然,現在條件好了,平時也是可以吃的。」
此時一名老師開口道:「平時是可以吃,但是只能在飯店吃,自己家裡做,太麻煩了。」
可不麻煩嘛,現在可沒有家庭使用的小型絞肉機。
如果做丸子,只是剁肉,就很麻煩。
更換可還要調餡,所以這道菜可不像陳實說的那麼輕描淡寫。
「今天我們人比較多,所以上的菜分量也稍微大點。」
「後面這些菜,畢竟跟海鮮不同。
「接下來這道菜是詩禮銀杏,這可是魯菜里的素中之葷」。」
「聽名字就知道了,肯定是源自曲阜孔府。」
「聽說最地道的詩禮銀杏,是選用孔林里的百年銀杏果。」
「搭配冰糖、蜂蜜慢燉,成品色澤晶瑩,甜而不膩,軟糯香甜。」
「就這樣,既體現了魯菜的精緻,也藏著儒家文化的底蘊。」
「我先說明,我們可找不來孔林里的銀杏,不過我們這邊也不缺銀杏。」
「甚至是在那邊的一個小鎮上,還有一棵千年銀杏,等你們忙完了,可以去看看。」
由陳實這個飯店老闆活躍氣氛,整個宴席的氣氛都很好。
畢竟一道道菜都很好吃,而且還沒有王長安這個請客的老闆勸酒,這吃的就很舒服。
當然,在吃飯的時候,也有一些服務員在服務。
她們就站在角落裡,看到有人喝了酒,就立即過來給倒滿。
她們無聲無息,就不時的給人填酒。
而這是王長安特別吩咐的,他不勸酒,最多也就跟這些人意思一下,共同喝一杯,其他時候,就看個人喜好。
你要是喜歡喝酒,那就喝。
也不要害怕有人說你是酒簍子,因為只要你端了酒杯,不管喝了多少,喝沒喝,都有服務員象徵性的給你滿酒。
所以,喝不喝,服務員知道,其他人只要不是特別盯著,就肯定看不到。
這樣一來,一些喜歡喝點小酒的,就可以放鬆心情的開喝。
王長安對於喝酒不感興趣,他感興趣的是老師們給他透露的一些信息。
當然,他也很喜歡吃魯菜。
畢竟是適合他們本地人的口味,所以每一道菜,王長安都認真的品嘗。
畢竟大廚就是大廚,真的跟普通廚師不一樣。
比如平時王長安也吃的一些菜餚,今天就嘗到了讓他感覺驚艷的味道。
「這個是博山酥鍋,是我們魯菜里的一鍋鮮」,堪稱北方版佛跳牆」。
,,「這道菜不要看著簡單,做起來可麻煩!」
「需要將豬蹄、五花肉、魚、海帶、豆腐、藕等食材分層碼入鍋中。」
「之後加入醬油、醋、糖等調料慢燉數小時。」
「所以食材相互滲透,酥爛入味,冷熱吃皆可,是冬天裡最暖的煙火氣。」
又上了一道菜,王長安立即道:「這個我知道,是油爆雙脆。」
「哎,以前我一直以為這是一道上海本幫菜。」
陳實立即道:「這可不是本幫菜,而是地道的魯菜。」
「油爆雙脆可是魯菜火候把控的巔峰之作。」
「你們看,這是選用雞胗和豬肚,去膜後切花刀,在滾燙的油鍋中快速爆炒幾秒。」
「這既要保證食材脆嫩無腥,又要讓醬汁均勻裹住。」
「所以,口感脆爽彈牙,咸鮮適口,考驗的是廚師對火候的極致追求。」
「像是這樣的功夫菜,還有糟溜魚片。」
「這是魯菜「滑嫩口感」的代表。」
「新鮮草魚片上漿後滑炒至斷生,再加入香糟汁慢溜。」
「魚片潔白嫩滑,糟香濃郁,鮮而不膩,連老人小孩都愛吃。」
「而這種「滑炒」技法後來被很多菜系借鑑。」
「這些魯菜,有的技法精湛,有的家常暖心,有的承載著歷史文化,它們共同構成了魯菜的江湖。」
「所以,看似風格各異,卻都離不開咸鮮為本、五味調和」的核心。」
「這也是魯菜能成為「菜系之母」的關鍵。」
王長安吃的很滿意,他感覺每一道菜都是時光沉澱的味道,吃的不僅是風味,更是中式烹飪的匠心與傳承。
吃的高興,所有人心情就變得很好。
而有些喜歡喝酒的,喝的多了,話也就開始多。
所以,王長安放心了,他以後就算不去學校,也肯定能拿到畢業證。
畢竟他送給學校的好處,超出他的想像!
在這個變革的時代,王長安可以說是給山工的老師們開闢了一條賽道。
雖然不是新賽道,但是原來他們就知道有這麼一條賽道,但是卻進不去。
這就是王長安的重要性,最重要的當然還是他有錢!
所以,這些在象牙塔里待了很長的專家們,也會給王長安一點面子。
這就很可以了。
吃過飯之後,王長安本來打算就把這些人全部留在金穗大酒店。
畢竟在他們縣城,也就金穗大酒店的條件最好了。
可是,那些老師都留下了,趙興我卻是死活不想住酒店,而是死皮賴臉的跟著王長安,回到了煤礦。
沒辦法,王長安只能想辦法安置他。
煤礦上也沒有招待所,就只能找個辦公室,給他臨時弄一張床。
現在機電工區那邊的水平已經很高,想要弄一張架子床,現焊都來得及。
不過,準備好床了,趙興我還不想去睡。
「行了,今天先休息,明天我們簽訂合同。」
「無煙煤可以直接給你三個月產量,這就是三萬六千噸,就按照兩百五十塊錢一噸來算。」
趙興我立即道:「兩百五?算了,就按照這個價格。」
「但是三個月不好吧?原煤我都一下子買了五個月的產量!」
看到趙興我有點不依不饒,王長安立即道:「行,那就一次銷售五個月產量!」
趙興我立即計算起來:「這是六萬噸吧?也勉強夠用了。」
王長安無語,什麼化工廠能一次性用六萬噸無煙煤?
王長安懷疑這小子忽悠他!
如果說消耗無煙煤最多的企業,肯定是電廠。
可是趙興我不說,王長安也不用問,因為這是人家的商業機密。
不過,這種事情他要真想知道,也瞞不住吧?
既然想要隱瞞,那就隱瞞的理由,王長安也沒有那麼多好奇心。
談妥了,趙興我也放心了,此時也感覺喝酒太多上頭了。
安排好趙興我,王長安高高興興的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是真沒想到,現在的煤炭這麼好賣。
煙煤沒的說,雖然產量大,但是消耗更大,所以好賣他能理解。
但是無煙煤呢?價格更貴,雖然相比煙煤優勢更大,但是用量肯定不如煙煤來的大。
就算是這樣,趙興我居然表現的深怕買不到似得,這就很有意思。
五個月,六萬噸的產量,價格兩百五十塊錢一噸,這樣明天又可以得到一千五百萬。
這可是現金,簽了合同,開出煤票,趙興我就必須要立即支付。
也就是此時,王長安睡不著了,趙興我這小子表現的低調,但是做起事來可一點不低調。
一下子能拿出兩千萬現金的人,怎麼低調?
所以,他做壓力容器的資金,肯定是有的。
而此時王長安突然間想起來,趙興我對液壓支柱的態度不一樣。
當時他比王長安看的還仔細吧?
本來以為是個男人都喜歡機械,現在想來,恐怕不是這樣啊!
「哎!家裡有老爺子的人,哪裡能簡單了!」
想不明白,王長安也就不多想。
此時他卻是在計劃著,怎麼完成既定的產量。
每天如果是生產四百噸無煙煤,王長安表示沒有任何壓力。
但是每天生產一千二百噸,那就有壓力了。
就算是現在有進場的機器幫忙,他都有點擔心。
但是,如果真的能達成這個產量,那好處也太大了。
相比無煙煤,煙煤就是小打小鬧,而且開採環境也不好。
不對,之前沒有機器,也沒有想著多弄幾個工作面,所以產量才那麼低。
如果用開採無煙煤的方法,直接切出一個橫截面,在這個橫截面上,多弄幾個工作面,全力開採煙煤呢?
就像是無煙煤層,一下子打六個巷道,就等於同時開挖六個工作面。
這樣每個工作面就算一個小班只有五十噸的產量,六個工作面就是三百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