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東是睡著了卻不是醉倒。
作為巔峰斗羅她可不會輕易喝醉。
即便是睡著,一點點動靜也能察覺。
有動作時。
她就從沉睡中甦醒。
剛才的輕哼就是在提醒蘇聞。
她知道小聞正值年輕,心氣方剛,加上酒水的麻醉沒把自己當老師。
正是怕他清醒過來兩人尷尬,她這才提醒一下。
現在反而變本加厲。
比比東又羞又氣、內心糾結要不要阻止。
她只是想擠懷裡睡覺。
現在的小聞腦子明顯是不清晰的。
不知道他酒醒了之後不會後悔?!
比比東想阻止卻又不希望停止。
糾結的片刻,
修長的玉腳已經暴露在半空氣中。
「嗯?!」
蘇聞察覺到些許異常,喊了聲「老師」,見她沒有回應,還以為是本能的反應。
比比東內心微顫。
感覺後怕。
差點忍不住出聲。
這個時候要是睜眼,不知怎麼面對小聞。
這次……
這次就當是補欠他。
天亮之後。
他們還是師徒。
比比東找了個藉口安慰。
呼吸漸漸有了些微急促,白皙的面龐泛起淡淡的紅暈。
比比東差點氣笑。
感受到他像小孩一樣喜歡那個。
逮著一個。
不知道會很不舒服嗎?
也不知過了多久。
比比東感覺到四肢傳來一股酸麻。
暗暗鬆了口氣。
老實下來了!
「老師?」
蘇聞俯在比比東耳邊輕輕喊了一聲。
他沒想到比比東睡那麼沉。
現在冷靜下來,額頭上也有少許汗水。
想到千尋疾的下場。
蘇聞內心就有些慌。
太衝動了。
見比比東始終沒有要醒的樣子也是重重鬆了口氣。
他可不想被蜘蛛吞噬。
「別喊了,趕緊睡吧!」
比比東內心祈禱。
然而下一刻。
感覺自己被抱了起來。
比比東頓時陷入了緊張。
他不會又來吧?
蘇聞將身下的東西抽走,從魂導器里取出嶄新的床褥鋪好。
比比東察覺到他在收拾微微鬆了口氣。
半晌後。
蘇聞舒了一口氣。
他望著上空,心思在複雜中緩緩沉睡過去。
比比東眼睛睜開一條小縫隙,用精神力探查到蘇聞的呼吸均勻,確認已經睡熟,緊繃的嬌軀才漸漸放鬆下來。
「我把徒弟欺負了!」
「徒弟又欺負了老師!」
「這難道就是一報還一報嗎?」
比比東望著那張熟悉的臉頰,嘴裡喃喃低語。
想到他的。
勇猛。
比比東的臉頰不禁泛起熱意。
「真的是長大了啊!」
比比東猶豫了一下,輕輕朝他挪近少許。
鼻尖縈繞著蘇聞身上的氣息,也給她來一絲莫名的安穩感。
隨著外面的天色明亮,比比東從淺眠中醒來。
見到身旁的蘇聞還在沉睡,注意到他搭在自己腰間的手,臉頰不禁泛起羞怯。
比比東目光落在蘇聞臉龐,喉嚨輕微滾動一下
「我究竟在想什麼!」
「不行,已經錯了,不能再錯了。」
比比東慢慢掙脫蘇聞的懷抱,快步走出帳篷!
感受到外面的涼意,比比東身軀也漸漸輕鬆下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蘇聞從帳篷里走出來。
比比東正坐在篝火旁,烤著一頭小鹿獸,轉頭看蘇聞,想起昨夜,臉頰微熱,卻板起臉開口:
「起這麼晚?還不快洗漱一下。」
「哦!」
蘇聞望著比比東,有些忐忑。
她真沒發現什麼?
比比東瞪了一眼:「看什麼呢?睡糊塗了!」
蘇聞心中鬆了口氣,比比東似乎沒發現。
自己不會成千尋疾。
他剛從魂導器取出要洗漱的東西,比比東的聲音又忽然傳來:「等會吃完東西,咱們去天斗城轉轉,為師…也好久沒見過外面的世界了。」
「好的老師!」
比比東見他的表情肉眼可見的輕鬆下來。
有些好笑。
之前那麼勇,現在知道怕了?
比比東見他收拾好自己走過來。
她撕下一隻獸鹿腿,剩餘的全部交給他。
「好好補補!」
「啊?」
蘇聞伸手接的動作僵硬在原地。
比比東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你不補難道我補嗎?」
蘇聞笑了笑沒再說話,接過烤好的肉,大口的咬了上去,肉香味肆意在口中。
「老師,你手藝好像比我好啊!」
「知道就好!」
「嘿嘿,老師你日後負責我的伙食好了,這麼好的手藝,別埋沒了。」
「想的倒挺美,這樣吧,等我哪天不做教皇了,到時可以考慮一下!」
……
天斗城。
蘇聞與比比東的身影出現在街道上。
比比東換上了一件樸素的淡紫色連衣裙,完全遮蓋了嬌軀,一張好看的容顏上戴著面紗。
「小聞,這個黑色用來做什麼?」
「小聞,這個黑色用來做什麼?」
比比東突然停在一個攤位前,拿起一件黑色絲綢,旁邊的老闆搶先開口:「嘿嘿,綁眼睛的,可以增加兩人之間的感情。」
「原來是眼罩啊,但是這東西怎麼增加感情?」
比比東摸了摸,感覺很絲滑。
突然。
她反應過來,想到最近看的一本書,耳根微熱起來。
老闆見比比東似乎已經明白過來,立馬開始報價:「兩個銀幣,能讓你旁邊這位男人更寵你。」
「咳咳!」
蘇聞已經聽不下去了,不等比比東說話,已經想先一步解釋:「我們是師徒,你不要誤會。」
「哦,師徒啊!」
老闆恍然大悟:「那這豈不是更爽。」
「嘿嘿,小兄弟,我這有專門欺負老師的東西你要不要?」
「老師,咱們還是去那邊轉轉吧。」
蘇聞汗顏,再待下去,感覺比比東會拍死他。
「嗯!」
比比東也早已經想離開,放下東西。
她感覺自己的手心都是熱的。
「站住!」
蘇聞與比比東沒走多遠,一道身影忽然擋住了去路。
來者身材修長,神色冷峻帶著少許僵硬與憎恨。
「蘇聞,那個女人呢?」
「玉天恆?」
蘇聞詫異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他的臉很白,神態中甚至多了幾分陰柔感。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聲音還有點夾。
「呵呵,蘇聞,把那個女人叫出來。」
玉天恆想到天玥,雙眼幾乎噴火。
這個毀了他一生的女人。
玉天恆每次想起來,胸口都忍不住顫抖。
「真是你啊!」
蘇聞無語。
怎麼每次來天斗城都能碰到這傢伙。
他撇了一眼,旁邊還有一位衣著華麗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