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沐白直接對著葉傾仙。
他嘴裡瘋狂地嘶吼: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是皇子,即將成為太子,更是皇帝,絕對不是太監。」
「你看看,你看看,你快看看……」
玉小剛與寧風致都是表情一變。
戴沐白太突然了。
劍斗羅也沒料到戴沐白居然如此,褲子都不要了。
「啪!」
葉傾仙忿怒地一巴掌扇過,結結實實落在戴沐白臉上。
戴沐白被扇得偏過頭,半邊臉頰瞬間高高腫起。
他懵了,眼底的瘋狂,只剩下錯愕。
不等眾人反應,四周數道氣息出現。
下一刻。
葉家護衛一個個衝進屋內,將戴沐白寧風等人團團圍住。
玉小剛臉色發白,史萊克好不容易在全大陸大賽取得勝利,不能落人口實,被武魂殿抓住把柄。
他連忙上前半步,想要緩和局面,可還不等他開口,崩潰的戴沐白已經徹底失控。
他眼底布滿血絲,
如果這病治不好,一切都完了。
什麼都完了。
就算最後取得冠軍又如何?
他依舊是個太監。
做不了星羅大帝。
他繼續嘶吼,讓葉傾仙為他救治。
葉傾仙眸光冷冽如霜,又是一掌拍出。
力道更大。
「嘭!」
葉傾仙雖然是一個治療系魂師,但終究是一個魂斗羅。
戴沐白直接被狠狠抽飛,重重砸在牆面上,整個人都凹陷了進去,一口鮮血更是噴了半邊牆。
「沐白!」
玉小剛驚呼。
「葉傾仙」
寧風致挑了挑眉:「打狗也要看主人吧,你已經懲戒過,為何還有第二掌,還下手如此之重?更何況戴沐白情緒崩潰,作為醫者,你應該勸導,而不是動手。」
葉傾仙神色未變:「有錯便要受罰,如此無禮,我不歡迎諸位,請即刻離開。」
「啪!」
寧風致儒雅的樣子,再也無法儲存。
他重重一拍桌子,猛然站起。
他是七寶琉璃宗的宗主,身邊更是有劍斗羅坐鎮。
她一個魂斗羅,是怎麼敢開口趕人的?
寧風致面色沉了下來,劍斗羅眸色一寒,周圍魂力四散。
黃,黃,紫,紫,黑,黑,黑,黑,黑
九大魂環依次升起,封號斗羅氣息衝擊著整個大廳。
那些合圍而來的葉家護衛縱然修為不弱,可在實打實的封號斗羅力量面前,盡數被震得連連後退。
葉傾仙衣裙被魂力衝擊得飛舞。
但她並沒有畏懼,語氣甚至帶著譏諷:「怎麼?寧宗主這是打算在武魂城,在我葉家,動手鬧事?」
寧風致臉色一變,心頭怒火硬生生壓下去兩分。
玉小剛猛地衝上前,擋在雙方之間:「劍斗羅,寧宗主,萬萬不可,」
「不能動手,蘇聞他此刻估計更巴不得我們出事,抓住我們的把柄,一旦事情鬧大,被扣上違規鬧事的罪名,被取消參賽資格得不償失。」
「哼。葉家主我等就先行告辭,不打擾了。」
寧風致直接轉身離去,嘴裡還不忘說道:「但你也要知道,封號斗羅不可辱。」
「轟!」
劍斗羅一劍斬在大廳的牆面上,整個牆在一個呼吸間出現數十道裂縫,這讓周圍的葉家護衛都不由得後退一步,額頭蔓延一層冷汗。
玉小剛抓住戴沐白,喊了一聲馬紅俊,見馬紅俊一副痴呆的樣子坐在椅子上,對於剛才的事情充耳不聞,很明顯,打擊也不小。
「我不能……我絕對不能做太監……」
玉小剛剛拉住馬紅俊,戴沐白又忽然嘶吼一聲。
玉小剛見狀,又急又累,一手一個掐住他們的脖子,強行拖著失魂落魄的兩人快步離開。
葉傾仙瞧著他們的背影,輕哼一聲:「寧風致你就狂吧,我就看你們在乎的七寶琉璃宗還能存活多久?」
玉小剛拖著兩人回到酒店,唐三、奧斯卡也在睡夢中被吵醒。
瞧著戴沐白重傷,馬紅俊失神,玉小剛累得氣喘,寧風致臉色鐵青,就知道他們這一趟也沒有成功。
「老師,寧宗主,究竟發生了什麼?」
「哼,這葉傾仙不知好歹。」
玉小剛喝完奧斯卡遞過來的茶水,頓時喋喋不休,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講了一遍。
寧風致一言不發,儒雅的面容蒙上一層濃重的陰霾,
一位魂斗羅當眾將他趕出去,讓他這位堂堂上三宗宗主顏面盡失。
他什麼話也沒說,轉身離開屋子,必須找個機會,讓這個葉傾仙知道什麼是上三宗。
……
次日,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精英大賽,第三場如期開啟。
蘇聞沒有前往賽場,他已經聽說了史萊克與葉家的事情。
眾人前往斗魂台參加比賽,蘇聞卻與他們走相反的方向,進入酒店。
武魂殿聖子的到來,讓還在酒店裡的人都感到驚訝。
蘇聞在眾人的注視下走上二樓。
他順著契約的感應來到一個房間跟前。
蘇聞抬起手,敲響了房門,開門的正是寧榮榮。
她穿著淺淺的紅色睡衣,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
今日的史萊克沒有比賽,她們也因此沒有前往大賽現場。
瞧見蘇聞到來,寧榮榮慵懶的眼神明顯亮了一下。
她幾乎下意識開口:
「夫君你來了!」
「寧風致呢?」
「他在隔壁!」
「那咱們聊聊,我再去找他。」
蘇聞直接走進屋子,一眼就看到還在睡懶覺的小舞,那粉嫩的嘴角還流著口水。
小舞與寧榮榮雖然已經死去了,但她們的性格與以往沒有什麼太大差距。
蘇聞看到了床上的胡蘿蔔。
他又瞟了一眼浴室,裡面正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
寧榮榮關上房門,小聲開口:「夫君,是竹清在洗澡呢。」
「榮榮,昨晚的事情你知道嗎?」
「夫君,我知道他們去葉家,但沒想到他們會起衝突。」
寧榮榮咬著薄薄的嘴唇,腦袋微微垂下。
「夫君,你來是因為昨晚的事情嗎?」
「父親做的確實很過分。」
「榮榮願意替父親贖罪。」
寧榮榮忽然抬起頭,認真地看著蘇聞。
「榮榮是不會讓夫君生氣的,父親欠的,就讓蓉蓉來償還吧。」
「夫君,你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