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被阿銀纏繞起來,觀眾們看到,唐三被吊在空中,藍銀藤蔓敲打唐三的屁股。
「啊啊啊!」
唐三咬牙切齒,想要忍住,但藍銀藤藤蔓上還有倒刺。
他實在是忍不住,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叫出了聲。
噼里啪啦聲響,以及唐三慘叫聲,聽得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我們,我們……」
瞧著阿銀的毫不留情,玉小剛呼吸急促,想要吶喊:我們認輸。
但。
一旦喊出去。
魂師大賽冠軍將與他們無緣。
連武魂殿戰隊都無法擊敗。
然後又拿什麼擊敗武魂殿?
「大師,認輸吧,三哥好像不行了。」
馬紅俊能感覺到唐三魂力已經耗盡,現在和普通人一樣,再這麼打下去,人估計要廢了。
「不,小三肯定還有底牌!」
玉小剛不願意相信。
他握緊拳頭,滿眼期待等唐三再度爆發。
「我認……輸。」
唐三終於忍不住了,自己主動開口認輸。
這一刻。
玉小剛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渾身無力。
失敗了。
唐三怎麼可以自己認輸?
他怎麼那麼廢物。
玉小剛渾身顫抖。
他應該繼續堅持。
拿出更強的手段才對。
「大師,快去阻止,她還在打唐三。」
戴沐白的聲音讓玉小剛回過神。
瞧著阿銀沒有停車,玉小剛剛才積壓的怨氣消失,滿心都是對唐三的擔心。
三還不能出事,他是雙生武魂,只要好好訓練,未來肯定是封號斗羅無疑。
「住手,快住手,你們想打死人嗎?我要投訴。」
玉小剛高喊。
阿銀沒有理會,直接將唐三甩在空中抽打。
那無數根藤蔓,從各個角度狂抽唐三。
唐三被打得皮開肉綻。
唐三意識正要模糊時。
突然感覺下體一疼。
他的腦袋頓時變得清晰無比。
雙手本能地捂住身下。
一股劇痛瞬間傳遍全身,更是掩蓋了之前身體上的所有疼痛。
「住手,住手,比賽都已經結束了,裁判,你為何不阻止?」
玉小剛氣喘吁吁的跑進賽場的坑裡,裁判冷眼看了他一眼:「親麻打兒子,比賽時無違規我不可以阻止,比賽結束老子無權干涉。」
玉小剛氣得怒火往外冒,裁判這話說的像沒說一樣。
忽然,唐三被阿銀甩了過來,玉小剛猝不及防,被砸在地上。
玉小剛痛呼一聲,抱著皮開肉綻的唐三滿臉擔憂:「小三,小三!」
玉小剛摸到了血,看著他褲子一片,以及唐三那熟悉的痛苦表情,頓時明白他傷到了哪裡。
玉小剛不可思議的看向阿銀:「你,你廢了小三……」
「哼,像這種母親,父親都敢傷害的人,豬狗不如,廢了也好,省得後人像他一樣。」
阿銀輕哼一聲,轉身走向蘇聞,玉小剛指著她的手止不住顫抖。
唐三廢了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心態會受到很大影響。
像馬紅俊,戴沐白心態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調整過來。
他們對未來希望不大,以至於修煉都不怎麼努力。
唐三雙生武魂,要是因此頹廢,玉小剛感覺天要塌,往後再無翻盤的機會。
「夫君,你傷到沒?」
阿銀眸子溫柔地看著蘇聞,剛才的紅輪將蘇聞的身體重塑一遍,可以說確實是被傷到了。
菩提血的威力,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估計絕世斗羅都難以防備。
蘇聞看著唐三,感覺他的暗器真離譜。
他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只是在唐三憎恨的眼神中,摟住阿銀纖細的小腰,走出深坑。
「此場比賽,武魂殿學院勝。」
「由於斗魂台被毀,將由主辦方商議比賽是否繼續,請各位等待……」
裁判裹挾著魂力的聲音傳遍周圍,玉小剛著急抱著唐三回到史萊克休息區。
絳珠小跑著過來,立刻展開自己的武魂為唐三治療。
馬紅俊與戴沐白看著唐三,除了身體上的傷,還有和他們一樣受傷的地方。
兩人突然希望唐三不要被治好。
這樣他們就能繼續做兄弟了
也只有如此,唐三才會拼盡全力前往海神島尋找恢復的方法。
「大師,我不行了,你還是趕快去找高階治療魂師吧!」
絳珠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唐三傷的太嚴重。
她的治療魂技只能勉強維持他的生命無憂。
「好好!」
玉小剛想到了葉泠泠,那個擁有九心海棠武魂的魂帝治療魂師。
他幾乎沒有猶豫,直接跑向武魂殿戰隊休息區。
天玥,胡列娜圍繞著蘇聞上下打量,確定沒有受傷,天玥眨著眼睛開口:「老大,那個唐三好危險,怪不得你不讓我們和他對上,要是我的話,絕對死了!」
胡列娜古怪的看著她:「玥兒,怎麼感覺你說這話時一點也不害怕?反而有點興奮。」
「桀桀桀,死,有老大又死不掉。」
天玥興奮地揚著下巴:「到時候我和阿銀一樣,不用修煉,老大帶我飛。」
胡列娜,獨孤雁幾人都是一臉黑線,卻又感覺好像有道理,而且似乎還真有點誘惑。
阿銀小聲插話:「要是夫君的武魂不認可你,你可真的會死翹翹。」
「啊?什麼意思?還要她點頭嗎?」天玥眨了眨疑惑的眼睛。
「阿銀,你身為唐三的母親,你居然為了這個男人。」
「廢了小三!」
這時,忽然響起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
眾人轉頭看去,就見到一個油膩的寸頭男正氣勢洶洶的走過來。
「小三已經廢了。」
「我已經準備要下一個,他的性格已經沒救。」
阿銀輕輕擁進蘇聞懷裡,攬住他的腰。
「我和夫君的孩子,絕對不會這麼不知尊,不知敬……」
玉小剛難以置信,卻又不知該說什麼。
「葉泠泠,你救治一下唐三吧,他傷的太嚴重。」
玉小剛看下葉泠泠,葉泠泠還沒有說話,天玥嘖了一聲:「你找他麻訝。」
葉泠泠輕輕點頭:「嗯,雖說賽場之上雙方比賽一方重傷,我們應該出手,但動手的是他麻,他麻也是出於教訓,所以你還是找他麻,我不好插手他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