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帝,等小聞需要我時,我也會與她契約。」
「你也知道,我們魂獸是不可能成神的,即便是有希望成神,那也是最弱的神,神也是分層次的。」
碧姬見雪帝盯著自己,明白她心中所想,碧姬不介意在這個時候幫蘇聞一把。
「碧姬說的沒錯,神也是分很多層次,像你們這些魂獸即便是靠著人類成神那也是最弱的神官,而神官之上還有三級神,二級神,一級神,神王,甚至是至高神……」
「像你雪帝,應該不甘心成為一個神官,到了神界聽從別人的命令吧?甚至有些命令是你雪帝不願意的……」
比比東說出了最殘酷、也是最現實的事情,
雪帝神色微驚,原來成神之後並不是自由自在的存在。
雪帝疑惑道:「你們是怎麼知道神界的事情?難道是冰神大人……」
「並不是冰神……」比比東亮出自己額頭上毀滅權杖的印記:「我與水冰兒一樣,也是神祇的傳承者,小聞同樣如此……」
「什麼……」
雪帝在這一刻終於有些不淡定了。
她用了數萬年都無法完成的目標,現在卻有人擺在了自己面前。
而且還是三位。
雪帝心中突然有些不甘。
她自認為自己的天賦、實力、力量不弱於人類。
但是為何?有成神機會的只有人類?
雪帝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蘇聞感覺火候差不多了,順勢丟擲一個誘惑。
「雪帝,你完全也可以像雪妖一樣,與我共同成長,我會成為強大的神祇,而她同樣如此,你也一樣,只要你點頭,你就能像冰神大人一樣強大,甚至是超越冰神……」
雪帝心臟狂跳。
蘇聞的這個誘惑確實很大。
她心動了。
但。
作為極北之地的主宰。
卻又不甘心依附一個人類。
「我怎麼知道,你們是不是在給我挖坑……」
「你們人類……很狡猾。」
雪帝忽然哼了一聲。
「你可以問問雪妖,甚至檢查她有沒有成為我的傀儡。」
蘇聞笑了,雪帝已經動心了,他朝著正在忙碌的雪妖輕輕開口:「妖兒過來,讓我們的雪帝大人檢查檢查……」
雪妖放下手上剛剛抓來的雪兔,緩緩地飄到雪帝跟前:「雪帝大人,夫君說的是事實,我與夫君契約雖然實力被壓制,但上限卻也完全被開啟了,只要夫君沒有上限,那我也就沒有上限。」
「你叫他夫君……」雪帝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
「嗯,我喜歡這麼叫……」雪妖並沒有解釋契約之中的一個缺陷,當然對雪妖來說這也算不上缺陷,甚至可能是獎勵。
「呵,人類,我看你挺有手段,居然能讓雪妖傾心,以我對雪妖的了解,她的心可是冰做的,動心,簡直是比她能成神,都令人無法相信。」
雪帝確實是被驚到了,雪妖離開極北之地還沒有多長時間,居然已經愛上一個人類。
雪帝壓下心中的情緒,開始用自己強大的精神力探查雪妖的情況。
雪帝沒有放過一個細節,只要雪妖是被控制的,相信躲不過她的精神力,哪怕是絕世斗羅的掩蓋都無任何作用。
「人類,看樣子你說的是真的。」
一番檢查下來,雪帝相信了蘇聞。
雪妖確實沒有被控制,也不是分化出來的。
雪帝猶豫了,沉默了,蘇聞也沒再繼續談論這個話題,他知道不能逼的太近,需要給她一段時間思考。
時間緩緩流去,水冰兒的魂骨終於吸收完畢。
兩大十萬魂骨的能量,讓她的魂力也順利來到七十級。
雪帝瞧這水冰兒,眼神中越看越滿意。
她的冰鳳凰武魂,以及天賦都是她在人類中見到過的佼佼者,確實沒有給冰神丟臉。
「冰兒,吃點東西吧。」
這時,阿銀,阿柔也忙完了。
雪帝瞧著那熱乎乎的食物,不經意間抿了抿嘴。
作為極北的主宰,達到她這個境界,很少再吃東西。
即便進食,也是一些需要的天才地寶而已,也都是冷冰冰的,從未經過任何烹煮。
像這種普通的飯食,她還真沒有碰到過。
「嘗嘗,我挺喜歡這個烤兔子的。」
「兔子大腿真的很滑,很嫩。」
「也很潤。」
蘇聞掰開兔子的雙腿。
撕扯下來放到雪帝跟前。
雪帝眼神卻怪異地看著阿柔。
她說:「她不是兔子嗎?」
「不,兔子也分很多種的……極北之地的兔子和我們沒關係……」
阿柔知道雪帝在想什麼,輕輕開口解釋了一句:「就算有些關係,夫君也是可以吃的,因為夫君想吃我是不會介意的,就像魂獸有很多同類,都吃同類,但我不吃,夫君吃,所以你不用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雪帝聞言倒是覺得認可,自己確實有點太在意了。
今天接觸的事情太多,讓她都沒有緩過神。
臨近晚上,雪帝留下了一句「隨意」便沒了蹤影。
蘇聞估計她去給水冰兒找魂環去了。
雪帝宮很大,眾人各自找房間休息時,水冰兒敲響蘇聞的房門。
「冰兒,是有什麼事?雪帝回來了?」
「沒有,阿聞,我們聊聊可以嗎?」
「好。」
蘇聞放水冰兒進去之前看了下比比東的房間,想著這個點了,她應該不會過來了。
「阿聞,謝謝你,沒有你我是真不知道有冰神,我以前一直奢求成就封號即可,從來沒有想過百級之上的存在。」
「今天我還得到了十萬年魂骨,這都是我以前不敢想像的東西。」
水冰兒剛坐下,就向蘇聞表達了感謝。
蘇聞笑了笑:「這也是你的機緣,你的運氣。」
「不,沒有你,我根本不可能走到現在,我能感覺到現在的自己比以往強太多了,今天我光獲得的魂技就有四個。」
「阿聞,我也不知道怎麼感謝你,畢竟你什麼都不缺,但我這段時間的觀察,知道你肯定喜歡女人的。」
水冰兒忽然起身,白皙的臉龐微紅,手指摸向腰帶:「我想了半天,阿聞,不知道這樣你喜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