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兒多少級了?」
「我好像已經七十五級了。」
水冰兒興奮地開口。
像做夢一樣。
短短兩天時間成為了一名魂聖強者。
還是擁有十萬年魂環的魂聖。
高興過後又是一陣擔憂。
「阿聞,我感覺升太快了。」
「沒事,等下穩固一下魂力即可,不會有問題。」
蘇聞心情很爽,
水冰兒成長速度完全符合自己的預期。
「嗯。」
水冰兒笑了笑。
突然察覺被比比東盯著。
她不自然理了一下髮絲。
「這三眼冰雪狼王可以吃掉嗎?」
蘇聞突然說了一句令雪帝臉上微變的話。
「咳咳,要是埋掉挺可惜的,十萬年魂獸可是大補,要是做成烤串,說不定能讓水冰兒再提升一級。」
「你……隨你。」
雪帝突然間有些不想搭理這個人類。
「開玩笑的。」
「總不能日後獻祭給我,我也吃了你的身體吧?」
蘇聞聳聳肩。
雪帝目光微寒:「我什麼時候說過要獻祭給你這個人類?」
「我是說萬一,又不說一定。」蘇聞目光上下打量雪帝,看得對方很不自在:「雪帝,我們要回去了,你也知道我老師懷孕了,不能長時間待在這極北之地。」
「也好,你們要稍等片刻,等冰帝歸來,我會交代她暫時留守極北之地,我會跟你們離去,親自保護水冰兒,直到她成為冰神……」
……
三天後。
蘇聞,比比東,水冰兒,碧姬,雪帝幾人離開極北之地的核心。
水冰兒的手上還拿著一塊十萬年魂骨。
冰碧蠍左臂骨。
這是冰帝從族群里搞出來的。
據冰帝所說。
是另一隻十萬年冰碧蠍的伴侶死後留下來的。
對於這次收穫,水冰兒可以說是好東西拿的手軟。
回去之後再吸出一點萬載玄髓,蘇聞感覺水冰兒估計成為封號斗羅就這一兩年的事情。
有整個極北之地為她兜底,水冰兒想不上封號都有點難。
「這裡就是武魂城嗎?」
眾人到達武魂城,雪帝看著人山人海的人類,心中也產生了十分好奇,特別那些飄出來的香味,令她忍不住抿了抿嘴角。
雪帝常年生活在極北之地,基本上沒有踏足過人類世界。
「你可以先休息一下,明天我與冰兒可以帶你逛一逛,相信你會喜歡上人間的煙火。」
蘇聞知道雪帝現在應該就是一個純白的精靈,對於人類的生活並不太了解,相信這種人來到人類世界,嘗遍了酸甜苦辣的食物,估計很難再回到那極北的苦寒之地,一個人生活。
「教皇冕下,出事了。」
眾人剛回到武魂殿,菊斗羅的身影急速而來。
他的身影顯得很匆忙,像是有什麼大事。
比比東沉聲詢問:「菊長老,什麼事?」
菊斗羅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唐三,昨晚被人救走了。」
比比東聞言柳眉輕微挑起,旁邊的蘇聞也是皺了皺眉。
「海神島的人闖我武魂殿了?」
「這,唐三是在我的眼皮下,莫名消失的……」
菊斗羅聲音明顯有些緊張:「昨晚輪到我坐鎮地牢,奉教皇的命令看守史萊克的人,前半夜我見唐三還在受刀疤的關愛,我並未在意,誰知道我再去看時,人就不見,包括玉小剛幾人全部消失,我武魂殿也無一人傷亡……」
蘇聞震驚了,比比東也是詫異,菊斗羅可是已經九十六級。
能在九十六級強者眼皮底下將人悄無聲息救走的,
哪怕是絕世斗羅動手也有一定難度。
波塞西親臨?
蘇聞有點不太相信。
如果真的是波塞西親自過來,還是在九十六級眼皮底下使用魂力,千道流不可能一點沒有察覺。
「老師,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去地牢看看情況。」
「碧姬,你陪我走一趟吧。」
「冰兒,你就帶雪帝住在你們那裡就行。」
蘇聞交代完,帶著碧姬,跟著菊斗羅前往大牢。
大牢深處。
刀疤、龍哥、傑哥顫抖地跪在地上。
「聖子殿下,當時就是一道白光,唐三刷地就不見了,小的絕對沒有說謊。」
「胡鬧,你騙騙本座就算了,還想騙聖子。」
菊斗羅說這句話很明顯刀疤已經和他講過相同的話。
刀疤顫顫巍巍:「菊長老,小的真沒有說謊,當時唐三還在我身下呢,他忽然消失,讓我們直接撞在了牆上……」
「咳咳……」碧姬不自然的咳嗽一聲:「小聞,他並沒有說謊,我能察覺到他的心跳很正常……」
碧姬說著又看了看周圍:「這裡也沒有大海的味道,那個波塞西的氣息我知道,作為絕世斗羅雖然能完全掩蓋自己的氣息,但別忘了,我也達到了這個境界,一般情況下,我還是能察覺一些的,但我在這裡什麼都沒有發現,還有一點,菊長老距離九十七已經不遠,如果菊長老沒有偷懶,波塞西也不可能做到悄然無息,如果是正面硬搶,那麼菊長老失敗倒是正常的,但是完全瞞過九十六的超級斗羅,在他的眼皮底下救人,哪怕是絕世斗羅也做不到。
「本座可沒有偷懶。」菊斗羅也是暗罵倒霉,偏偏輪到自己攤上這種事。
「不是波塞西,不是海神島,難道是神不成?」
蘇聞下意識看了看天上,也不應該。
善良女人已經告訴自己,修羅神也被囚禁,他插手不了。
海神?
不應該,唐三連海神島都沒去過。
「罷了,能抓第一次就能抓第二次。」
「唐三這段時間什麼狀態?」
蘇聞看向刀疤詢問,心中倒是沒有多少擔憂。
唐三逃出去必然會找小舞,到時問問小舞就知道他背後是什麼人。
到時,他家的蚯蚓都從中間劈。
「聖子殿下,這個你放心,哪怕他被救走的時候,肚子也是滿滿的。」
「我可從來沒有虧待過這小子,每天讓他們吃的飽飽的,還會找外面的兄弟輪流餵他們。」
刀疤說到這裡突然有些興奮,甚至連剛才的恐懼都忘記了:「他似乎麻木了,嘴裡不停的喊你的名字……」
菊斗羅:「……」
碧姬:「。。!?」
蘇聞嘴角抽動:「我問的不是這個,我問的是他在被救走之前,有什麼特殊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