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聞有些失望,現在無法看到她們的武魂融合技。
若真是生死簿與判官筆,
兩者之間融合必然是直接主掌生、死,陰、陽……
「等等,你說什麼……兩位?」
蘇聞有些不確定地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紅色油紙傘。
上面的封印只剩一個。
如果按照正常的理論來說,裡面只剩下一位詭新娘才對。
「兩位。」
「可是……哪來的第兩個?已經沒有什麼封印了。」
蘇聞又檢查了一遍自己的紅色油紙傘,難道等自己九十級,封印解封後冒出兩個?
「奴家不知,奴家一直在第八層待著,並不知其她的情況。」
詭新娘·紅鸞回話。
「我明白了。」
「紅鸞,紅衣你們回來吧,過幾日你們再出來做事。」
蘇聞撐開紅傘,兩大詭新娘立刻化為紅色的煙霧回到傘中。
「小聞,為何不全部叫出來問問,最後一個從哪裡來?難道要等到百級嗎?可是明明已經沒有封印了,說明有一個沒有被困著才對。」
葉鳶兒疑惑。
「她們也不清楚,不管這個了,該來時總會來的。」
「老師,冰兒就交給你了,讓她嘗試萬載玄冰髓,我這幾天準備好,也好早點完成第三考。」
……
半月後,天斗城史萊克學院人山人海,成百上千名學員前來報名。
作為本屆魂師大賽第三名,史萊克學院贏得了不少名氣。
雖然他們這段時間的名聲不太好,但實力是實打實擺在那兒。
能在全大陸精英賽上打到第三名的學院屈指可數。
「怎麼回事啊,我們都來幾天了?怎麼還沒有老師來檢查我們的骨齡。」
「是啊,是啊,那不是寫的招生嗎?為什麼晾著我們。」
「你們史萊克學院取得個好成績,難道就如此目中耍人嗎?」
……
秦明站在學院門口急得滿頭大汗,嘴裡不停地安撫這些學生。
史萊克學院雖然取得了好成績,但是院長與唐三他們不知生死。
現在學院掌控者是柳二龍,對於報名前來的新生,她沒有任何想要招生的意思。
邵鑫,盧奇斌,李郁松,都勸過柳二龍不需要等待院長,可以先擴充學員。
柳二龍不同意,說一定要等弗蘭德回來。
「院長,院長,外面的學生又吵吵鬧鬧起來了。」
絳珠走進史萊克辦公室,瞧著柳二龍躺在椅子上睡大覺。
絳珠嘆息一聲。
自從回來,院長好像變得頹廢了,幹什麼都沒有精神。
絳珠知道,肯定是當初放棄了唐三他們,院長後悔了,唐三他們即便做的再不對,再怎麼說也是史萊克的學生。
「不必理會,他們還敢闖進來不成?」
柳二龍伸了個懶腰,豐滿的身軀顯露出優美的曲線。
「院長,院長出大事了。」
「大師他們回來了。」
這時,一名女生急匆匆地跑進來。
柳二龍聞言臉上微變。
她站起身。
飛快地走出辦公室。
來到操場正好看到,小舞,朱竹雲,寧榮榮正和玉小剛幾人說著話。
「二龍……」
「我們,我們回來了。」
瞧見柳二龍,玉小剛臉上儘是激動。
坐了這麼長時間的牢,玉小剛身上沒有多少落魄的樣子,反倒有幾分精神氣。
柳二龍十分詫異,他們的伙食似乎非常好。
馬紅俊又胖了一圈,奧斯卡也長了些肉。
玉小剛甚至還發福了。
有大肚子了。
玉小剛上來就要抱柳二龍,想要將這段時間的委屈找個人傾訴。
柳二龍躲開,挑了挑眉:「你們是怎麼回來的?武魂殿的人放了你們?唐三呢,怎麼沒有見唐三?」
絳珠也急道:「是啊,泰隆,黃遠,京靈呢?」
玉小剛表情有些僵硬,柳二龍居然躲開自己。
玉小剛有些生氣,但聽到她們的詢問,臉上又是一陣悲痛與憤怒:「泰隆戰死了,黃遠與京靈被乾死了……」
「都是武魂殿,他們甚至還折磨我等……還好有人相助……小三跟著那個人走了,說要送小三前往殺戮之都。」
聽到黃遠與京靈死了,絳珠臉上頓時露出了悲痛。
柳二龍好奇:「什麼人能將你們從武魂殿手中救出?」
「二龍阿姨,我們也不知道,他說他姓唐,讓我們叫他唐少,但他好厲害,能撕裂空間,甚至沒有魂環。」
奧斯卡露出了一臉崇拜:「是啊,他雖然沒有說他的實力有多強,但我們感覺封號都不一定打過他……」
「哦?」柳二龍道:「不會是昊天宗的人吧?但我記得昊天宗的封號斗羅已經死亡了」。」
「二龍,我們也不知道是誰,不太像昊天宗的人,總之他很厲害,我們有救了,我一定要復仇。」
玉小剛雙目赤紅,氣喘如牛。
想到那些天的遭遇。
簡直是不把他們當人。
甚至還逼迫奧斯卡上陣。
刀疤最後還割了奧斯卡。
他玉小剛從來沒有見過如此歹毒之人。
這武魂殿的人,果然一個個都是邪惡的。
「是啊是啊,等三哥從殺戮之都回來,我們就能向他們復仇,到時候我經歷的,我一定一倍還給武魂殿。」
馬紅俊也是十分激動。
「你們下去休息吧,另外,玉小剛,你需要向太子解釋你們做的事情。」
柳二龍挑了挑眉,不經意間看了一眼角落。
「這……」
玉小剛表情僵在原地,殺害皇家學院與雷霆學院的事情,需要有人去扛。
等他們下去後,柳二龍立刻轉身返回自己的辦公室。
開啟房間的時候,蘇聞正坐在椅子上,擺弄著桌上的物件。
「夫君……」
柳二龍關上房門,腳步飛快地來到跟前。
「嗯,我都看到,沒想到這麼巧,趕到他們回來,準備一下,將這個東西放到他們的飯菜裡面。」
蘇聞掏出個小瓶子,既然遇到了,這一次就不能讓他們好過了。
直接解決吧。
「嗯,我知道了夫君。」
柳二龍問也不問是什麼東西,直接放在了一旁。
她身軀彎成一道勾人曲線,緩緩蹲下:「夫君,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