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在抓你們這些逃犯。」
「不過,二龍為了你們甘願犧牲。」
「哎。」
蘇聞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玉小剛一怔,隨後感覺好受了不少。
原來二龍為了他們又受傷了。
不是背叛。
是被迫。
這比背叛好受多了。
「蘇聞,你卑鄙無恥。」
「堂堂武魂殿聖子,居然威脅一名女子。」
玉小剛慶幸過後,眼中寫滿無盡的忿怒。
小三走。
他現在只剩下柳二龍。
二龍要是再背叛史萊克。
他玉小剛就什麼也沒有了。
「啪。」
蘇聞一巴掌呼在他臉上,打得玉小剛哀嚎一聲:「你應該慶幸柳二龍救了你們,否則你在我這叫囂時,你就已經被廢了……哈哈哈,大師,我就先告辭了……不過咱們下次見面,我就不會再客氣了。」
蘇聞整了整自己的衣領,不屑看了眼玉小剛,隨後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從他身邊走過。
玉小剛眼中滿是屈辱,憤怒,絕望,無助。
他倒在地上,又是一口鮮血從嘴中噴出。
「二龍,二龍。」
玉小剛想到柳二龍,爬起來就要去看看她的情況。
「啪。」
剛到門口,一個巴掌扇了過來,柳二龍直接將玉小剛打飛了出去:「吵什麼吵,煩死了……」
柳二龍是真的生氣了,明明和夫君好好的。
這傢伙突然上門。
害得夫君儘快解決。
只能猛戰。
她打完之後扶著門框。
雙腿微微輕顫。
臉上香汗淋漓。
這一巴掌。
她也用盡了最後力氣。
「哇。」
玉小剛被扇得暈乎,趴在地上吐出兩顆帶血的牙齒。
「二龍,你、你沒事吧?」
玉小剛艱難地抬起頭,沒有生氣。
他知道二龍受盡了委屈。
自己的痛,在二龍面前算不了什麼。
但看著那昔日充滿精神力的柳二龍,如今像一個柔弱女子只能扶著門。
玉小剛心中全是無助。
他不捨得碰的東西。
卻被敵人站起來打。
玉小剛心都在流血。
「別煩我,我要休息。」
柳二龍不耐煩道。
「二龍,二龍等一下。」
玉小剛見柳二龍就要關門,趕忙開口:「二龍,我知道你堅強,但是有時候也可以依靠我哭出來,不用憋在心裡,二龍,你放心,我不會嫌棄你。」
「等小三回來,我一定讓他給你報仇,二龍你放心吧,小三絕對能成傳說中的神,那個人可是說了,小三最後一定會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
「嗯?」
柳二龍聽到玉小剛這麼說。
她好奇地問道:「那個人究竟是誰?」
「我,我不知道。」玉小剛有些無助與尷尬。
「白痴!」
柳二龍徹底無語了。
她猛地關上房門。
一瘸一拐的走向床榻。
她現在只想休息,不想理會這個廢物。
玉小剛看著房門被緊閉。
他心中悲涼,想留在身邊安慰都做不到。
玉小剛垂著頭,只能像一個無能的男人一樣狼狽離去。
「大師,大師,你怎麼了?」
馬紅俊,戴沐白,奧斯卡幾人在操場上瞧見玉小剛神情麻木的走回來。
眾人紛紛上前關心,秦明第一時間發現玉小剛身上的傷勢:
「大師,你受傷了?怎麼會?這裡可是史萊克學院,誰敢對你動手?」
「什麼……大師,居然有人打你?」馬紅俊頓時怒了。
「誰動的手……武魂城就算了,這裡可是咱們史萊克學院,誰這麼大膽子?」
戴木白也怒了。
玉小剛嘆息道:「蘇聞……他來了。」
那個男人來了。
幾人聞言全部愣在原地,馬紅俊臉色一白,警惕地看向四周:「蘇聞聞……他不是在武魂城嗎?他追過來了?」
「大師,我們快逃吧,他肯定帶了封號斗羅,再被他抓到,那可能就是死了。」
奧斯卡也急了,自己的孩子還沒出生呢。
他可不想死。
「慌什麼慌?」
玉小剛呵斥他們一聲,最後拳頭緊握在一起:「二龍已經幫我們解決了。」
馬紅俊不相信:「大師,你開什麼玩笑?二龍阿姨雖然已經是魂斗羅了,但蘇聞也是魂聖,甚至可能晉升了魂斗羅,二龍阿姨絕不是對手,更別說他背後的人。」
「啪!」
戴沐白忽然拍了一下馬紅俊:「蠢,二龍老師需要動手嗎?」
「我……」
馬紅俊有些愣神,隨後恍然大悟:「是啊,差點給忘了,二龍阿姨根本不需要出手,上次就是這麼幹的。」
奧斯卡也是重重地鬆了口氣:「怪不得大神你一臉悲傷,原來……」
眾人看向玉小剛,明白他為什麼受傷了,又一臉悲痛。
他們對這種情況已經熟悉了。
「大師,看開一點,二龍老師也是為了我們。」
戴沐白想不到好的藉口安慰,只剩拍了拍玉小剛的肩膀。
馬紅俊點了點頭:「是啊大師,反正你也不能用了,二龍老師這樣子做,不但能救我們,往後說不定還能給你留個後……」
「你,你……」
玉小剛手指顫抖地指著馬紅俊。
羞辱,他這是在赤裸裸羞辱自己。
玉小剛氣喘如牛。
蘇聞就算了。
自己的學生居然也如此。
他感覺氣血沸騰,一口鮮血從嘴裡噴出,當場暈倒在地。
「大師,大師……」
……
月軒,大殿裡,一名雍容華貴的美婦坐在高位,演奏著音樂。
她那修長十指彈出來的樂曲,使得整個大廳的人都陷入了旋律之中,無法自拔。
一曲結束,眾人還沉浸於其中久久無法回神。
「好,好,好!」
「賞。」
就在這時,一道不合時宜的奶音打破了安靜的大廳,
一枚銀幣也順勢落在唐月華面前的琴弦之上。
這一幕,讓所有人回過神,更讓不少人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居然有人敢羞辱唐月華。
昊天宗雖然覆滅了,但是人家唐月華卻背靠武魂殿,也是貨真價實的一名魂斗羅。
這月軒是貴族禮儀之地,可不是風花雪月的場所。
唐月華所演是在教在場的學生,而不是給某個人表演。
眾人看去時,更是一臉震驚,賞錢的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
是一個嬰兒。
嬰兒正被一名女子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