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萊克學院,新生被驅趕,老師們全部慘死。
唯朱竹清還活著。
她面對屠殺他們全院的仇人,沒有絲毫恨意。
反而用自己的碩大討好他。
最後被殺掉。
阿銀看著全過程,感覺怪怪的,夫君壞壞的。
「什麼表情?」
蘇聞使勁捏了捏阿銀的下巴。
阿銀笑著說:「感覺夫君像壞人。」
「不是感覺,我就是壞人。」蘇聞手指輕撫她紅潤的嘴唇。
阿銀臉色羞紅:「夫君是壞人,我們也是壞人。」
蘇聞手指沾染她唇瓣上水澤,在她翹臉上輕輕滑動。
「那就讓我們都做這斗羅大陸罪惡的人。」
「第一魂技。」
蘇聞發動萬年魂環,腳下大地化為血海,無數根紅線將朱竹清的屍體拖入血海之中。
「想要變強,就先要死一次,成為詭,你的上限才能被徹底開啟。」
「封號斗羅也好,絕世斗羅也罷,都將成為你的踏腳石。」
此刻,天斗皇宮,雪清河來到雪夜大帝的寢宮。
身後的侍衛端著一碗藥水。
雪夜大帝躺在床榻上奄奄一息,面色枯骨,鬍鬚花白,臉上早已經沒有了血色。
「父皇,兒臣給你送藥來了。」
「父皇今日怎麼樣?有沒有好一些?」
雪夜大帝聽到動靜,勉強睜開眼睛,只是一眼又重新閉上。
他已經不行了,連睜眼都感覺到了疲倦。
雪清河嘴角微微上翹,給侍衛使了個眼神。
侍衛將藥遞給雪清河,隨後扶起雪夜大帝,讓他坐起來。
「父皇,該喝藥了。」
「清……清河……」
雪夜大帝喘著粗氣,每說一個字都感覺到十分吃力:「七寶……琉璃宗亡了…寧風致死了……」
雪清河皺了皺眉,訊息居然已經傳到雪夜大帝耳邊了,他已經下令封鎖,看樣子是雪星親王告訴的雪夜大帝。
「父皇,確實如此,七寶琉璃宗已經被武魂殿剿滅,如今傳的滿城風雨。」
「清河…武魂殿滅三上宗……可見野心不小,下一個不是天斗就是星羅…要想保我皇室……保住雪家帝位……唯有與星羅帝國合作、與海神島聯合,你可以下旨,召喚天斗帝國魂師……凡是天斗帝國人,需保家衛國,護我天斗……咳咳……」
雪清河聞言端著藥就往他嘴裡塞:「父皇,你還是先喝藥吧,帝國的事我會處理好……」
「嗡。」
就在這時,一桿長槍從門外襲來,速度極快,眨眼之間到了雪清河臉旁。
雪清河的護衛原本扶著雪夜大帝的手,忽然騰出一隻,硬生生抓住長槍,使得長槍停在空中,無法再往前進一步。
「什麼人?」
雪清河大驚。
「果然是封號斗羅。」
順著門口望去,海矛斗羅正站在對面的屋簷上。
他雙手抱胸,臉上帶著果然如此的表情:「我就覺得太子身邊的的兩個護衛有些不對,看樣子還真如我所料,他們是封號露偽裝的,堂堂封號斗羅偽裝成普通的護衛,看樣子有什麼驚天陰謀……」
雪清河臉色一變,居然是海矛斗羅,他在這裡,海鬼斗羅應該也在附近。
果然,她聽到了急匆匆的腳步聲,雪星親王無視皇宮的護衛,直接硬闖進來,旁邊跟著海鬼斗羅。
「雪清河,你身邊怎麼會有封號斗羅?」
「皇叔,你這是想讓他們殺了我嗎?」
雪清河一點也不慌。
區區兩個封號斗羅。
她身邊也有兩個,並且皇宮裡的護衛也早已經被替換成了武魂殿的人,主教更是不在少數。
「哼,他們只是試探試探,我就知道你不對。陛下被檢測出中毒,整個皇宮能接近陛下的也只有你,雪清河,你手裡的這碗藥,我要檢查檢查。」
雪星親王又看向那個空手接長矛的護衛:「敢問冕下是什麼人?身為封號斗羅遮遮掩掩,未免也太丟失封號斗羅的身份……」
護衛稍作猶豫,取下臉上的面具,蛇矛斗羅的樣子映入眼帘。
「蛇矛長老?武魂殿?雪清河你居然投靠了武魂殿。」
雪星親王又怒又喜,怒的是雪清河居然吃裡扒外,毒害皇上,投靠武魂殿。
喜的是他要成雪星大帝了。
等了那麼久,他終於看到了機會。
武魂殿近年來種種行為,早已經讓帝國上下不滿。
如今又滅了七寶琉璃宗,對帝國的威脅已經達到了最大,貴族們早已經人人自危,害怕屠刀隨時會落在他們臉上。
「清河……這是……怎麼回事?」雪夜大帝也是十分驚訝。
雪清河道:「父皇,當今局勢投靠武魂殿是最好的選擇。」
雪夜大帝氣得胸膛起伏:「清河,你蠢啊……武魂殿野心之大,一旦讓他們掌控帝國……不會讓你做帝王的,一山不容二虎,清河你可能被殺掉,也可能會被貶為貴族,甚至是平民……咳咳……」
「馬上請這位長老離開……咳,給朕傳旨……今日之事不得外泄,否則……咳咳,召集弋龍元帥鞏固皇城守衛……」
雪星親王立馬站出來:「陛下,這藥有毒,還請檢測一下,我懷疑太子毒害陛下。」
「混帳!」雪夜大帝氣喘吁吁地罵道。
「聽到了嗎?還不快將雪清河抓起來。」
雪星親王一喜,立刻對著周圍的護衛下達命令。
「朕,朕說的是你……」雪夜大帝臉色蒼白到了極點,每說一句話都用盡了最大力氣:「給朕滾……」
雪夜大帝不是傻子,太清楚雪星的心思,想要皇位,若不是兄弟,處決他會留下罵名,他早在年輕時就處決了這個不成器的弟弟。
如今他已經是垂暮之年,隨時會死,毒不毒的已經不重要,即便真的是毒,他也只剩下雪清河這一個兒子,這皇位也只能是他。
更何況,他雪夜大帝也不像在死之前,去驗證這個真相。
「這……陛下?」
雪星有些懵,雪清河冷笑道:「皇叔請出去。」
「好好,雪清河。」雪星親王一甩袖子,氣憤地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