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其他神界的神,什麼意思?域外天魔嗎?」
「那是什麼?」
「沒什麼,但願我想多了。」
蘇聞想到了一種可能,但這種可能有些離譜。
「也不用擔心,邪惡神王說了,對方只要動用百級之上的力量,神界察覺後會出手。」
「那就好,至少算不上危險……老師,先不談這個,咱們今天只吃喝…」
「呵呵,吃喝嘛……不過在此之前,阿銀怎麼回事?她懷了?」
比比東瞧著忙碌的阿銀,那小腹雖不明顯,卻也躲不過她的眼睛。
「什麼……誰的?」
葉鳶兒猛然站起,拍了下桌子。
胡列娜幾人不約而同看向蘇聞。
每個人的眼神,有驚訝,有驚喜,有幽怨。
天玥更是不嫌事兒大,臉上儘是誇張的表情。
「老大你也太厲害了吧,連詭都能懷上。」
「這難道就是,只要膽子大,女詭也能放產假嗎?」
蘇聞一臉黑線:「你不用那麼大聲。」
「小聞好啊,你可以啊,今天先不吃了,咱們談談……」
葉鳶兒一把抓住蘇聞的手,強行拉著他離開院子。
蘇聞汗顏:「葉姨談什麼啊?」
「談談你是怎麼讓詭也擁有小生命的。」葉鳶兒哼道。
眾女看著他們離去,面面相覷,葉姨生氣了?
「老大活該。」
「那麼風流,早該有人管了。」
天玥雙手叉著小腰,嘴裡嘟囔著幸災樂禍的話。
比比東臉色微動,這葉鳶兒不是去教訓他,恐怕是研究自己怎麼也有一個。
「阿銀,你別幹了,過來坐吧。」
「啊……我沒事,這點不影響的。」
「你過來,咱們談談。」
比比東示意她坐到自己面前。
她看著阿銀走過來。
突然有些慶幸。
自己先懷了。
不然,阿銀先有。
小聞的心思估計會偏向她。
……
長老殿,靈鳶斗羅的房間裡,經過幾個小時的鏖戰。
葉鳶兒沉沉的睡去,那白皙的皮膚上充斥著傷痕。
她眯著眼睛,那張艷紅的嘴唇時不時會嘟囔兩句聽不懂的話。
蘇聞從浴室走出來,瞧著一臉疲倦的葉鳶兒,俯在她耳邊輕聲開口:「葉姨,我要吸收仙草。」
「別鬧,嘿嘿,我的好閨蜜,你的兒子好厲害。」
葉鳶兒翻了個身,嘴裡嘟囔著迷糊的話語,聽得蘇聞嘴角抽動。
在她那翹臀上。
就是一巴掌。
「哎呀……」
葉鳶兒猛然坐起身,瞧著蘇聞盯著自己,沒好氣道:「幹嘛?讓我再休息會兒。」
「葉姨,你剛剛夢到了什麼?」蘇聞湊到她眼前,葉鳶兒長長的睫毛撲閃:「什……什麼也沒夢到啊。」
「算了,葉姨,我要服用仙草了,你幫我看著點。」
蘇聞坐到一旁,拿出望穿秋水露。
這株仙草是專門用來提升精神力的,原文中唐三的紫極魔瞳就靠著它提升了幾個檔次。
望穿秋水露中心位置有幾片細小葉子,上面有幾滴水珠。
蘇聞將露水倒進嘴裡。
失去露水,望穿秋水也失去了生機。
它迅速枯萎,凋零,直至消散。
蘇聞立刻感覺到體內有股清涼的東西在跑動,似乎是某種能量,在體內散開之後又迅速地向眼睛跑去。
雙眼變得十分舒服,這種感覺持續了許久。
葉鳶兒在旁邊看著,順手抓起衣服。
她不準備洗。
懷疑是不是每次被自己洗掉了。
小腹這麼久才沒有反應。
瞧著蘇聞。
葉鳶兒拖著下巴看著他。
臉色帶著淺淺的笑意與驕傲。
自己的小聞已經九十級,馬上就要成為封號斗羅了。
真的是能幹又能玩。
唯一不足的是心裡裝的人太多。
葉鳶兒嘟著嘴。
這也算是唯一的缺點了。
她等了半個時辰。
蘇聞才從吸引仙草的狀態中退出。
他瞧著面前的葉鳶兒。
一雙眼睛直接穿過那層外衣。
瞧見那粉紅的皮膚。
蘇聞心中一喜。
自己沒有唐三的功法。
但也練就了火眼金睛。
一雙眼睛可穿萬物。
「這仙草果然厲害,精神力提升許多,還讓我擁有一個獨特的能力。」
「葉姨,我已經完事了。」
「我家小聞就是厲害。」
葉鳶兒輕笑著看著他,忽然,見蘇聞又拿出一朵仙草。
她眨眨眼睛:「小聞,你還要繼續服用嗎?」
「嗯,這是混元仙草,專門用來凝聚魂核,葉姨麻煩你幫我護法一段時間,我要閉關,短者三個月,長可能半年,這是正常的速度,不過我有仙草輔助,時間會縮短許多。」
蘇聞手撫著混元仙草,眼中有些可惜。
這種仙草只有一株,否則自己的人都可以嘗試一下。
葉鳶兒好看的柳眉皺了下:「這麼久,這麼急嗎?你還沒和瑤瑤說幾句話呢?」
「葉姨你幫我傳話就好,現在我還是要趕快變強,至少先獲取深海鯨王的魂環,成為封號斗羅之後,有時間與她們相處。」
「呵呵,我怎麼感覺你是想躲躲修羅場……」
「葉姨,我要開始了。」
葉鳶兒翻了個大白眼,小聞還是一如既往地選擇無視。
「行行行,屋子我給你守著,誰也進不來。」
葉鳶兒站起身,等她離開後,蘇聞也開始服用仙草。
凝聚魂核。
需要將魂力、精神力雙重壓縮成一個球狀,放入丹田之中,它的每一次旋轉,都能快速地恢復魂力,對長時間作戰有著很大的優勢。
蘇聞忽然進入闖關,比比東收到訊息後直接來到了門口。
葉鳶兒躺在鞦韆上左右搖擺,感知到比比東的到來,頭也不抬的開口:「他在關鍵時刻,你要是打斷,可是會出事的。」
「你也就慣著他……」
比比東輕哼一聲,朱唇輕動:「阿銀的事,你什麼也沒說?」
「說什麼?」葉鳶兒疑惑。
比比東道:「你不管管,給他個教訓與警告,下次可能就是唐月華,阿柔,那個魔皇……你管了,他至少能懂得分寸。」
「你說的有道理,可是她們硬往上貼,你覺得管得了這一時,管得了一世嗎?」
「呵呵,你可真是個無能的姨。」
「切,你也不是能的老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