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是的。」
雪帝的身影緩緩落在他旁邊。
瞧著小白那欲哭無淚的表情。
她忍著笑意:「你這是在報復吧?」
「不……這是相互幫忙,我幫她解決邪魔虎鯨群,她受點苦,可以說是雙贏。」
蘇聞伸出手,動作自然摟住雪帝的細腰。
她身上涼涼的,冰冰的,還有一股清香。
雪帝靠在他懷裡。
白皙的臉龐出現動人的紅暈。
她呼吸有些緊張。
「你的第二武魂還缺那麼多魂環。」
「我讓冰兒獻祭給你吧。」
「做你的第四魂環。」
雪帝在懷中抬起頭。
以往冷淡的眸子,此刻多了柔情。
「十萬年魂環不多。」
「特別是像你們這種的,更是稀少。」
「我會優先考慮凶獸,再考慮十萬年的。」
「冰帝一直在我的規劃中。」
蘇聞有些期待。
自己還剩六個魂環。
倘若剩下的全是凶獸。
不知道能不能靠這些力量,將自己推到百級。
直接成神。
「你還真是壞,我就知道,夫君在盯著冰兒。」
雪帝修長的手指輕輕點在他的胸膛,裝作不滿。
「哈哈。」
蘇聞手上用力,將懷中的美人摟得更緊了些。
感受著那挺拔。
雪帝的嬌柔。
他將雪帝攔腰抱去,帶著她飛向自己的住處。
此刻的海邊,胡列娜,天玥,葉泠泠,獨孤雁,水冰兒正接受著潮汐練體。
小白從她們不遠處游過,一趟又一趟,連續十幾趟。
天玥忍不住開口:「這大白鯊是在做什麼呢?我怎麼看她遊了好多遍了?」
「嗯,已經二十一圈了……咳咳……」
葉泠泠剛張嘴就被海水衝進嘴裡,嗆到她連連咳嗽。
「她又來了,二十二圈,後面是有詭追她嗎?跑這麼快?」
「哈哈,說不定是戀愛了,只有戀愛的人腦子是壞的,她估計太興奮了。」
「三十六圈了吧,她不累嗎?」
「好厲害,八十一圈了,她還在游,她好像是圍著海神島游的。」
「又來了又來了,五百圈了,她居然休息都沒休息,每一圈的時間都相同。」
……
波塞西站在岸邊,引導著潮汐洗刷她們的身軀。
她也發現了不對。
這小白好像是吃錯藥了。
圍繞著海神島一圈又一圈。
她正思考著怎麼回事。
小白忽然嗚嗚朝她游過來,鯊魚還未到,聲音已經滿懷委屈地傳來。
「大供奉救命,一百萬圈,我真的做不到啊。」
「究竟怎麼回事?」
波塞西來到小白跟前,小白委屈地將事情解釋了一遍。
她可憐巴巴地開口:「大供奉,你能不能與神使大人說說,減個九十九萬圈,小白都快轉暈了。」
「行了,你回去吧,不用再遊了。」
波塞西不明白蘇聞在幹什麼,但蘇聞這種行為分明是在欺負小白。
「啪。」
就在這時,雪妖從遠處飄來,幾乎沒有說一句話,手中的鞭子朝著小白狠狠地擲了過去。
「放肆!」
見狀,波塞西心生怒火,手中的權杖甩過去,與鞭子碰撞在一起產生了劇烈衝擊。
權杖在空中快速旋轉,最後又重新回到波塞西的手上。
「你幹什麼?」
波塞西朝著雪妖質問,沒猜錯這估計又是蘇聞身邊的人。
這大陸上已經不可能再有極限斗羅。
雪妖沒有回答,腳下的九大魂環升了起來。
九十九級的魂力如同狂風一般,在周圍捲起了龍捲風。
強大的魂力使得天地變色,溫度驟降,天空飄下雪花。
「別打了,別打了,我去游。」
小白瞧著雪妖比大供奉還要恐怖的魂環配置,以及在氣勢上有壓過大供奉的存在,她知道打起來,大供奉肯定會受傷,海神島也會受到波及。
小白重新游向海中,雪妖身上的魂力散去,她絲毫也不管波塞西,繼續監督小白。
波塞西玉手緊緊握著權杖,胸部氣得上下起伏。
她轉身,朝著蘇聞的住宿飛去。
這一幕,天玥有些失望:「我還以為能看會戲。」
胡列娜急道:「先別看戲了,她走了,這潮汐就沒人控制了,來了,來了,好大的一波……」
……
「你怎麼來了?」
碧姬,阿銀,阿柔,魔皇,唐月華正在室外做著晚餐。
瞧著波塞西突然到來,碧姬放下手中的東西,來到她跟前笑著開口:「你要是找小聞,還是等一會吧,他正在裡面休息。」
「休息?呵呵,他還真睡得著。」
波塞西徑直地來到門口,不管不顧的開啟房門。
阿柔見到這一幕,湊到阿銀身旁小聲開口:「碧姬怎麼不攔?」
阿銀抿了抿嘴,輕笑一聲:「都是自己人,而且,只有心疼一次,才能知道自己在乎的究竟是誰。」
波塞西走進房裡,沒有看到蘇聞的身影,倒是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
目光掃視間,發現浴室門口有兩道身影。
她正要開口,那裡的門被突然開啟。
波塞西僵在原地,那個昔日令她都有些忌憚、今天剛獻祭的魂獸,此刻正被壓在地上。
波塞西臉色通紅,一股怒火衝擊大腦。
他居然換人了。
明明昨天還和自己在一起。
波塞西雙目赤紅,身上的魂力都因為憤怒有些凌亂起來。
但很快這種怒火就消失,自己似乎並不是他的什麼人,更何況連阿銀她們都不管。
「這不是我們大供奉嗎?」
「你跑來有什麼事?」
「還是說等不及了。」
「現在就要出發。」
蘇聞瞧著波塞西臉色很平靜,她也不是第一次如此,蘇聞倒是有點習慣了。
雪帝卻無法做到。
腦袋埋在他懷裡。
不敢看人。
波塞西微微側過頭:「我在外面等你。」
「那可要很久,大概兩個時辰。」
蘇聞輕笑:「要是急了,最好現在說。」
「你,你就不怕她出事?」波塞西又羞又怒,蘇聞是怎麼說出這話的,他臉皮怎麼這麼厚。
波塞西深深呼吸一口,問:「小白怎麼回事?」
「哦,原來是這事啊,那你不要管,這是我的考核。」
「果然如此。」
波塞西就知道蘇聞不會無緣無故做這種無聊的事情。
她只是想不明白,究竟是什麼神,考核這麼玩人的嗎?
「我的大供奉,你怎麼還不走?難道想一起?」
波塞西沒有被他的調侃的話驅趕走。
她認真地看著蘇聞。
似乎想從他眼睛裡看出什麼。
忽然。
她雙手伸向自己腰間。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