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媽媽,哈哈哈……」
「瑤瑤來了。」
「啊例…爸爸還沒有回來嗎?」
瑤瑤小跑進屋裡,小臉滿是興致勃勃,屋中只有比比東,沒有看到父親,她嘟了下嘴。
比比東站起身,一身玄紫鎏金帝皇冕服,袍面金線繡著死亡蛛皇,她不再是教皇的聖潔,而是帝王的威壓。
「嗯呢…媽媽,今天好漂亮。」
瑤瑤喜滋滋地看著比比東。
她伸出雙手。
比比東笑了一下,彎下腰,將其抱進懷裡。
「瑤瑤,今天媽媽抱著你,讓您看看這天下魂師,去看看我們的武魂帝國。」
「爸爸呢?」
「他肯定會回來的。」
就在這時,阿銀與波塞西各抱一個孩子走進屋裡。
阿銀懷中的果果也在進屋的第一時間,眼睛在屋中掃視。
果果沒有看到想看的人,原本期待的目光頓時變得有些失望。
「果果乖,爸爸有些事情,晚些就能見到爸爸了。」
阿柔看向比比東聲音溫和地開口:「差不多了,時間到了,大典已經開始了。」
……
武魂城中車水馬龍,廣場聚集了數萬人。
進入到這裡的每一個人,要麼擁有特殊身份,要麼是強大的魂師。
曾經的五元素學院,其中雷霆學院已經消失。
熾火、神風、天水、植物學院。
其中天水學院最為耀眼,統一的水藍色服裝與全員女魂師。
她們在大戰中保持中立,其因水冰兒的原因,天水城未遭到任何侵犯。
水月兒,雪舞等人站在學員的最前方,她們希望能見水冰兒,期待大典。
熾火、神風、植物學院的學員有欣喜、有複雜。
其中神風學院的人有恐懼者、有仇恨者。
他們學院的第一天才,風笑天被武魂殿聖子變成了糟老頭子。
他們向武魂殿的薩拉斯求助過,可薩拉斯知道是聖子親自動的手,也只是敷衍了事,沒有上報,這也使得風笑天到現在依舊是個即將入土的老頭子。
熾火學員的火無雙與火舞倒是聊得熱火朝天。
「哥,你說等一下我們能見到武魂殿聖子嗎?」
「不清楚,即便真的見到了,他也不一定願意幫助笑天,前段時間這個蘇聞在星羅帝國內可是殺人如麻,數十萬人反抗軍被他屠殺。」
「是啊,不過總要試試……哥,咱們與蘇聞真的是同齡人嗎?他好像被傳是神的傳承者,據說已經達到了極限斗羅,為什麼與我們差距這麼大?」
「這個……可能命不同吧…」
「是啊,我到現在都想不明白…不過哥,今天可真熱鬧,或許只有天下統一,才能見到這樣的盛景吧,如果往後真沒有戰爭出現,其實武魂帝國存在,也不是不可能的。」
聖龍宗,象甲宗,風劍宗,黑虎宗,火豹宗,岩羚宗…
包括一些隱世家族與宗門,星冠宗、玄冥宗…
天下宗門,皆因武魂帝國相聚。
整個廣場由眾多紅衣主教與天使軍團的人親自維護秩序。
就在這時,一道極其雄厚的聲音傳遍整個武魂城。
「教皇陛下駕到!」
比比東的身影隨著聲音出現在高處,一身玄紫鎏金帝皇冕服,今日的她沒有拿教皇權杖,懷中抱著一個小丫頭,看起來很小,像是剛剛學會走路的年紀。
這一幕絲毫也不影響比比東身上流露出的那種無形的高貴氣質。
她的身後跟著金鱷斗羅,光翎斗羅,青鸞斗羅,雄獅,降魔與千鈞。
再往後是菊斗羅與鬼斗羅。
「來了這麼多人,全大陸魂師相聚,即便是魂師大賽也沒有這種情況,老鬼,這種場景百年難得一見,往後或許再也沒有戰爭了,此事過後,咱們上報一下陛下,浪跡天涯去吧?」
「大典過後再討論。」
鬼斗羅神色嚴肅,旁邊魔熊斗羅,雨斗羅,海龜斗羅,重劍斗羅,聖龍斗羅,毒斗羅,赤豚斗羅,蛇矛斗羅都是不由得看了他們一眼,渾身不由得打顫,這對人還是那麼喜歡秀情義。
長老殿與供奉殿的人同時出現。
每個人的氣場都極為強大。
整片區域形成了一股無形的壓力。
下方數萬人,瞬間從熱鬧狀態變得極為緊張起來。
唯有葉鳶兒站在武魂城最高的建築物上觀賞下方,對於典禮並無多少興趣。
「這……武魂帝國果然恐怖如斯,數十位封號斗羅,天下武魂盡歸武魂帝國,果然不是吹出來的。」
「是啊,我要有這麼強大的勢力,整個斗羅大陸都是我的,武魂帝國統一是大勢所向,畢竟沒有哪個帝國能容得了這麼強大的勢力,即便武魂殿不發動戰爭,帝國發展起來也早晚會對武魂殿出手。」
……
「教皇陛下懷裡抱著的是誰?我記得大賽時教皇陛下就懷孕了,那現在肯定是她的孩子,那她的爸爸是誰呀?」
「根據我的小道訊息,武魂殿聖子的孩子。」
「他們不是師徒嗎?」
「噓,你沒玩過,你不懂。」
……
武魂城的上空,一道空間裂縫撕開。
蘇聞從裡面走出來。
一個閃身來到葉鳶兒身旁。
葉鳶兒雙手抱胸,輕哼一聲:「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
「出了點意外,完成了第七考,葉姨在這裡,我怎麼可能不回來?」
蘇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從懷中掏出一把長劍。
遞給葉鳶兒。
「這是一把神器,由龍神的肋骨打造,等你成神之後神器的威力便會解封,裡面蘊含龍神本源,如果未來能引動裡面的力量,有希望進化成超神器。」
葉鳶兒嘴角翹了一下,她沒有客氣:「果然有機緣,我就先收下了。」
蘇聞與葉鳶兒站在高處俯視著下方。
蘇聞看著那身著帝袍的比比東,還有她懷中的瑤瑤,嘴角不由得露出淡淡的笑意。
「你不下去嗎?」葉鳶兒道。
蘇聞搖頭:「這原本就屬於她的舞台。」
葉鳶兒抿嘴笑了笑。
見蘇聞疑惑。
葉鳶兒哼了一下,下巴微微揚起:「果然是我養大的,和我一樣的性格,不喜歡雜事。」